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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御史台没事,我自然回来得早。”祁长晏搁下看至一半的书,骨指半屈轻叩桌面,“反倒是夫人今日去了哪里,为何那么晚才回来?”
宋令仪早有准备的取出一个小盒子,“我年前在珍宝阁那边定制了一枚墨玉扳戒,一来二去忙得都快要忘了。”
“夫君你戴上看看,是否喜欢。”扳指并非定制,只是她为出门寻的一个由头。
“家主,大少奶奶,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表小姐出事了!”院外突如其来的吵闹声让宋令仪怔了一瞬,眉眼间爬上浓浓担忧地抓住他的手。
“夫君,我们先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吧。”
他们二人来到正院时,二房和三房的人的已到齐了,脑袋嗡嗡作响的祁夫人看着回来报信的下人,脚下一滑,若非钱妈妈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只怕她会直接摔倒在地。
祁夫人不信侄女会那么不小心的摔下江中遇害,肯定是有人害的。
对,肯定是有人害的她!
仇恨猩红的眼神搜索一圈后,最后定格在宋令仪那张令她增恶的脸上,咬牙怒斥,“是你!是你干的对不对,因为你知道我要让暨白娶她表妹做平妻!”
宋令仪像是被婆婆如此癫狂的模样吓到一样,脚步踉跄着后退,脸色煞白得连连摇头,“儿媳对表妹的离世也很难过,但是母亲怎能如此冤枉儿媳。”
目眦欲裂的祁夫人不愿放过她,步步紧逼犹如噬人,“你说不是你做的,那你敢对天发誓吗!”
“我知道母亲一向不喜儿媳,但也不能把儿媳没有做过的事泼脏水给儿媳。”眼尾泛红的宋令仪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最后更是受不住这等委屈,悲愤不已道,“要是母亲执意认为是儿媳害的表妹,想来母亲肯定是想要儿媳一命偿还一命。”
“要是能让母亲高兴,我……”宋令仪留够了他们反应的空白,整个人冲着就往旁边的假山撞去。
宋令仪刚要撞上假山,就被一直关注着她的祁长晏拦下,厉声道:“够了,表妹她是自己失足掉江里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宋令仪泪流满面的瘫在男人怀里,崩溃摇头,“夫君,你放开我,母亲本就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我肚里的孩子。现在母亲还认为是我害了表妹,如何还能容得下我和孩子,倒不如让我死了轻松。”
“府中当家做主的是你,又非母亲。”祁长晏打横抱起宋令仪就往外走,“以后府中任何人都不许再议论此事,违者杖毙。”
本以为儿子会主持公道的祁夫人双眼瞪圆,裂眦嚼齿,偏生喉咙像被一直无形的大手给掐住,令她说不出一个字来。
“母亲!”
“娘,你怎么晕倒了!”
“大哥,你怎么能把娘给气倒啊!”
抱着怀中妻子离开的祁长晏面对身后的指责,慌乱视若无睹,而是脚步稳健地抱着自己的妻子一步一步走远。
临走前,不忘吩咐,“用我的令牌去请刘太医过来。”
今日的祁府后院闹得鸡飞狗跳,又很快被如水的月色覆静,粉饰着太平。
被抱回来后的宋令仪注意到夫君神色有异,以为他是看出了什么,拉过他的手放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眉眼间充斥着初为人母的温柔,“夫君,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宋令仪难得问出充斥着傻气的话,可见先前的场景将她吓得不轻。
“若说只要是你生的,无论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未免过于肤浅了些。”祁长晏弯腰抚上她已然显怀的腹部,“对比女孩,我更喜欢能继承家业的男孩。”
女儿也好,可单单仅有一个女儿,若他哪日走了,天底下又有谁能护住她们母女二人。
要知现在的世道并非盛世,而是将要狼烟四起,烽火连天的乱世。
若是女儿,在她没有足够的能力扭转局势,她只得学会适应这个残酷的世间生存法则。
待羽翼丰满时,或能参与群雄逐鹿。
第29章万事有我
无论祁夫人在不甘心在愤怒,洛清歌都被定义为失足跌落江边发生的意外,没几日后,她身边的丫鬟春杏就发现被人吊死在柴房里,此事更是不在有人敢私自提起。
至于祁夫人的娘家洛大人,在收到了来自祁家的赔偿后,乐呵呵得像是根本没有这个女儿的存在。
蝉衣端着糕点进来后,忽地问了一句,“夫人,你还记得之前攻破虞城的叛军吗?”
自蝉衣知道清鸢在虞城出现意外后,心中就恨极了那虞城叛军。
骤然听到虞城二字的宋令仪一时不查,被针扎到了指尖,冒出了一滴血珠,不动声色地抹去,“朝廷不是派兵去剿匪了?”
“没有,朝廷派人去招安了。”
“招安?”
“对,就是招安。婢子也不知道那些大人物是怎么想的,对付这种乱臣贼子第一时间想的不是除掉而是招安,就不担心哪日被养大了狼子野心吗。”蝉衣提起此事就来气,认为朝廷里的男人都没有一点儿血性,就是一群只会收剐民脂民膏的酒囊饭袋。
“许是去年和匈奴回鹘开战后元气大伤吧,反正朝廷上的事,我们这些妇道人家又不懂。”宋令仪在听到秦殊被招安后,身体像置身于冰窖中浑身发冷,那一丝丝,一缕缕的寒气更是直接往她的骨头缝里钻,冒着匝匝寒气。
她没有想到他非但没死,还趁机攀上了朝廷。
就算他被朝廷招安了又如何,自己只是一个后宅妇人不一定会和他见面,就算见到了,谅他如今的身份也不敢轻易招惹她才对。
她现在首要做的是生下腹中长子,彻底坐稳祁家主母的位置。
无论肚里怀的男孩还是女孩,它都必须是男孩。
原先侵占了虞城的叛军,现摇身一变成了吃皇粮的官兵,连带着虞城上下官员都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将一炷香掰成一个时辰用。
作为唯一一个闲人的许素霓掏了掏耳朵后,第一反应是他吃错了药,要不然怎么会听到他说要娶自己。
秦殊看出她的不信,认真的重复道:“我说的是认真的,还望你能考虑一下。”
许素霓这下儿是真吓得连魂儿都飞起来了,寒毛直竖地搓着胳膊,且默默拉开两人的距离,“不是,秦殊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啊,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要娶我的话?”
拜托,他们可是兄弟啊,哪里有娶自己兄弟的道理!晚上看见自己兄弟睡枕头边,确定不会恶心得做一宿噩梦吗?
秦殊并不在意她的拒绝,而是反问道:“难道你想继续被你父亲逼着去相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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