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毕竟无论从哪一点来说,他都不会亏,还能白睡了个别人的妻子。
“夫君在说什么,为何妾身一句都听不懂。”下巴被捏得生疼的宋令仪屈辱得脸颊泛红,眼梢含春的轻轻推他,带着愠怒,“反倒是你昨晚上说好会轻点的,结果你还好意思说。”
“夫君,我口渴,你去帮我倒杯水过来好不好。”
松开手的秦殊不疑有她的起身。
昨晚上他在完事后抱着宋令仪去洗完澡后,不知是忘了还是想着继续,他并没有穿裤子,就直接光着身体转过去给她倒水。
昨晚上是熄了灯的,原没有白日来得视觉冲撞大。
比起垂下的物什,最抓人眼球的当属他身上新旧叠加的伤痕,上面的每一道伤但凡他意志力薄弱些,只怕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正倒好水的秦殊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以为她是口渴得等不及了,正要将水递过去。
在他转过身时,一个花瓶径直朝他脑门砸来。
冰冷坚硬的花瓶砸上没有防备的温热额头,顿时发出令人牙齿倒酸的哐当声。
下一瞬,是那匝匝剧痛从额间弥漫开来。
额间有温热的血往下滴落到眼睫,滑下眉骨,衬得如玉郎君面犹如煞神转世的秦殊一动不动地伸手抚上额间狰狞伤口。
他的眼睛里充斥着不可置信,恍惚,无措得像是只抛弃的可怜小狗,又带着被心上人背叛后的痛不欲生。
对比于身体上的痛,更痛的是他的心,是他的认知告诉他,她要杀他,她想要杀了他!
他就麻木的站在原地,任由鲜血滑落半张脸,漆黑的瞳孔死死盯着她,嘴唇翕动着重复,“曼娘,你是想要杀了我吗?”
第23章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不是,夫君,你听我解释。”手上拿着花瓶的宋令仪看着他冒出涔涔鲜血的额头,呼吸一顿,随后是铺天盖地的绝望席卷全身。
她本来是要砸向他后脑勺的,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转过身,让她失了准度。
骇然得白着脸,脚步踉跄着往后退的宋令仪没有给他机会,咬紧牙关,握紧手上的花瓶再次砸下。
心里有道声音一直在告诫着她,她绝对不能失手。
她要活,她要锦衣玉食,金尊玉贵的活着!
可是这一次却不在同前面那样好运,手腕被扼住往下一折,握在手上的花瓶哐当一声砸在脚边,碎了个四分五裂。
“曼娘,你想杀我,你要杀你男人!”男人压低的声线里充斥着冷,怒,怨,配合着那张逐渐被殷红鲜血染红的脸,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才刚从我身上下来,你居然就想要杀我,你宋曼娘此人究竟有没有心!”
手腕被折断,无力得往下垂的宋令仪落着泪,一个劲的摇头否认,“夫君,你听妾身解释好不好。”
“解释,听你解释你宋曼娘根本就没有失忆过,还是解释你想杀了你男人。”喉间挤出自嘲的秦殊任由温热的血从额间滴落,滑落眉眼,粗粝的掌心抚摸上她冰冷苍白的脸,试图想要从中看出一丝真情。
可是没有,里面有的只是虚情假意,更衬得愿意相信她的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或许真如师兄所言,对她不能太好,毕竟像她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没有心。
“没有,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此时的宋令仪根本不敢和他对视,强忍着腕间剧痛,颤着手要去触碰他狰狞的伤口。
“夫君,你受伤了,让妾身为你包扎下伤口,可好?”她问得小心翼翼又全是担忧,仿佛她真就只是一个担心丈夫受伤的妻子。
瞳孔缠上蛛网血丝的秦殊没有推开她的手,只是用那双冷漠,阴戾,嘲讽的目光盯着她,像头豺狼思考着要如何撕碎眼前的猎物。
在她的手快要碰上额间的伤口时,粗粝的掌心猛地擎住她手腕,低下头,强势地逼近她那双仓惶躲避的眼睛。
男人高大的体型如同巍峨的高山压下,连带着她周围的空气都稀薄得难以呼吸。
“夫,夫君………”手腕被抓住的宋令仪仓惶中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染了血色后更显妖异疯狂的脸。
仅是一眼,一股灭顶寒气就从宋令仪脚底升起,随后游走于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任由猩红鲜血从额间滑落,蜿蜒至眉角的秦殊将人抵在桌边,指腹摩挲着她殷红饱满的朱唇,低低地溢出戾气,“想来我是错了,从头到尾就错得离谱,我就不应该给你作为人的资格。”
“你就应该待在笼子里当供人取乐的乐妓,当好本将军泄欲的杏奴,心情好的时候施舍你一两件衣服,赏你一两顿饭吃。养条狗久了,狗都知道朝人摇尾巴,而不是想着噬主。”
“都说妓子无情,依本将军看,你堂堂宋家大小姐竟比不上所谓妓子有情有义。最起码别人不会想着当了婊子还立贞节牌坊。”
双手被抓住高擎过头顶的宋令仪被禁锢在男人怀里,惊慌失措中,泪珠从莹白小脸上滚落,无助又惹人怜爱的摇头否认,“夫君,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你,夫君你先让曼娘为你包扎伤口好不好………”
话还没说完的宋令仪下巴突然捏住,瞳孔放大中是陡然逼近的一张脸。
紧接着唇瓣传来尖锐的刺疼,她甚至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说是吻,更像是野兽在凶狠的进食。
即使舌尖被牙齿咬到,攻略者非但没有吃痛松开,反倒是趁机攻城略地,加重了这个充满强横血腥的吻。
刚开了荤的男人又怎会止步于亲吻,一只手桎梏住她的手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粗暴的扯开她不久前刚穿好的对襟珍珠扣。
本就是为装饰美观的珍珠扣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力气,当即迸裂撕开,露出内里的春牙色肚兜,和他留下的斑驳吻痕。
晨曦柔光从十字海棠窗牖折射入内,将她白瓷如玉的肌肤镀上一层盈盈金光,美如白玉,不可亵渎。
宋令仪虽不是那种失了清白就寻死觅活的女人,可在他欺身压下时仍不可生出悲愤,恶心,如坠冰窖的绝望。
牙齿发颤,手脚冰冷得要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这一次的眼泪不在是前面的伪装,而是真的因害怕往下落,连声音都含着颤,“夫君,你…不能那么对我。”
“拂衣,你放开我好不好。刚才发生的事,我可以解释的,我真的没有想过要那么做。”
唇舌被咬出血的秦殊屈膝分开她的腿,手不在满足于隔着布料地往里探去,“叫什么夫君,凭你也配喊我夫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迟清洛穿进一本狗血小说,成了商界残疾大佬作天作地的小娇妻。小娇妻骄纵任性,飞扬跋扈,还红杏出墙。迟清洛穿来当天,原主正因为爬了娱乐圈太子爷的床上了热搜。大佬丈夫终於同意跟她离婚。迟清洛老公我爱你,之前跟你提离婚是我一时糊涂。轮椅上的大佬眸色深沉你糊涂了很多次。不不,从今开始,她要改邪归正,渣女回头金不换。可是渐渐的大佬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对她说抱就抱,说亲就亲。嗯?大佬不是淡薄情爱,只把她当摆设的麽?迟清洛眨眨眼好像有哪里不对。大佬将小娇妻圈入怀中,指腹摩擦着她的唇珠,声音嘶哑哪里不对?...
有栖柚子一直想要在自己世界重建圣玛丽学园那样的甜点王国。但美食顶点的远月学园早已有了成熟的制度和雄厚的财力,不管是重建王国还是建立国中之国都很麻烦。中枢美食机关空降远月学园的时候,有栖柚子知道,她的机会来了。总帅看重的是薙切同学还是薙切同学的神之舌呢?如果是后者的话我想推荐一个有同样才能的人入学哦。她的名字?叫草莓哦,是不是很可爱呢?三十六计第二十计浑水摸鱼。...
文案同题材求预收和透子结婚前我有五个崽,文案在最下面。通知本文于8月24日入V,还请大家多多支持!谢谢。我叫木之本梨,是个马猴烧酒。有一天,我家附近搬来了一位金发黑皮少年,紧捂着的马猴烧酒马甲掉了!金发黑皮次奥,真是个无理取闹的世界,小学生拯救世界?!紧接着他就被挂在墙头小女孩的法杖给砸了。木之本梨捂脸ω\,砸到人怎麽办?当然是道歉呐。交换姓名後,木之本梨觉得很耳熟,当她想起来的时候窝草(一种植物),我不小心砸了我男神?!男神能失忆吗?万万没想到。N年後金发黑皮勾唇一笑其实当时我能躲开,但是我有一种感觉,我得被砸到。这不,碰瓷来了个女朋友。预收文案我希望不用谈恋爱就可以得到可爱如天使般的崽崽,许下愿望的第二天,我绑定了名柯养崽系统。一号崽崽帅气丶会撩人。二号崽崽小卷毛丶拆卸狂魔。三号崽崽猫眼温柔小天使。四号崽崽长得无比结实。五号崽崽是个乖巧可爱的小女孩!为了带好每一个崽崽,我真的很努力学习系统送的课程。照顾一号崽,系统赠送飙车学习机会,作为崽妈,一定要会开车哦~照顾二号崽,系统赠送拆蛋技巧攻略,作为崽妈,也要能阻止危险的发生哦~照顾三号崽,系统赠送狙击丶厨艺学习,作为崽妈,让崽崽吃好饭,保护好崽崽安全哦~照顾四号崽,系统赠送柔道课程,作为崽妈,有这麽多崽,不会打架怎麽行?!照顾五号崽崽,系统赠送10个亿,没有钱崽就不能健康成长呐~虽然我一直觉得学有些技能没有用,直到我二十五岁那年穿越後,我发现这些技能可太实用了。米花町真可怕!连我的孩子都开始变得不正常!七岁萩崽交了个叫作柯南的朋友,还和柯南一起飙滑板!三岁松崽发现八嘎蛋不报警,竟然说自己三分钟就拆完,你以为那是拆玩具吗?!三岁景崽总是暗搓搓偷看一个金发黑皮的服务员,这什麽毛病?一岁航崽叼奶嘴叼得好好的,结果看到警视厅的好人们,吓得奶嘴都掉在了地上。才几个月的明美崽最贴心正常了,只会抱着奶瓶打奶嗝~就是似乎很喜欢萩崽的一名同学。不知道为什麽,我总能各种巧遇那位好心的金发黑皮的帅哥。有一天他和我说他想当孩子的爸爸!你们说我该答应吗?安室透视角文案我发现了一个带着五个孩子的奇怪女人,于是我主动找机会接近了她。因为我的不断调查,让我的好友萩原被迫成了渣男,松田丶景光风评被害让他们被失身了。对此,我持有万分疑惑,而睡了他们的女人,在不断接触的过程中我觉得她不是那样的人并且喜欢上她了。她说她以前想睡遍萩原的好友,你们我说要不要也从了?ps脑洞来自带崽那边,那篇文我存稿时感觉元素太杂,于是删减了一些崽,修改了女主的身份背景。这本依旧秉持着我一贯的警校组救济。透子男主。内容标签网王综漫少女漫穿越时空轻松木之本梨金发黑皮侦探小学生马猴烧酒白发狗子打网球的少年其它侦探小学生,马猴烧酒,白发狗子,打网球的少年一句话简介男友是金发黑皮卧底。立意用笑容告诉大家只要坚持不懈生活能变得更美好。...
...
毒夫难驯腹黑公主很嚣张穿越成了公主?公主府居然蓄了七十二侍从?府中蛇蝎毒夫皆是狠角色!醒来后,云浅歌现周围的人视自己若猛虎。原来那个残暴无度面容可怖的公主是自己?不行!她要恢复容貌!她还要找回自己的名声!当她荣华归来,便倾覆了世间光华。大殿之上,文武百官之前,是谁用匕抵上她修长秀美的脖颈云浅歌,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每当午夜梦回,又是谁在她耳边轻语歌儿,你若要这江山,我便为你杀出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