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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拦住的宋令仪伸长着手,嘴里不停喃喃着:“月亮,我要出去看月亮。”
听到她只是看月亮而已,荷香顿时松了一口气,忙取了鞋子,弯下腰跪在脚边为她穿上,“就算夫人想出去看月亮,也得要把鞋子穿好才行。”
天冷,荷香又取了件藏青色云锦纹披风给她披上,免得夫人着凉了。
等踏出屋子后,宋令仪又痴痴的指着月亮傻笑,嘴里嘟哝着就要扑过去,“月亮,我要去抓住月亮,誉儿拿到月亮后肯定会原谅我。”
“夫君,夫君他肯定也会回来了。”
听到夫人要出院子后,荷香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行,老爷说过不许夫人走出院子。”
被拦住后,宋令仪当即像个小孩子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我就要看月亮,你们不给我看月亮。明天,等我夫君来了我就让他把你们通通抓去喂狗。”
闻言,伺候的几个丫鬟们都纷纷白了脸,要知道不久前,她不正是告状有个婆子掐她,结果那婆子就被老爷拉到院里杖杀。
以至于她们现在都不敢明着欺负她,生怕这疯子嘴里又冒出什么疯言疯语来,害了她们的命。
另一个伺候的丫鬟蕙兰翻了个白眼,“一个疯子想看月亮而已,直接让她出去看就好。总不能让她闹一晚上,闹得我们所有人都不安生吧。”
荷香呐呐的不赞同,“可是老爷说过了,不能让夫人出去。”
“老爷又不在,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啊,难道你真想让她闹一晚上,等第二天老爷来了后在告状吗。”蕙兰冷讽道,“她只是个疯子而已,你对她那么好做什么。”
荷香反驳,“你不许那么说夫人。”
翻起白眼的蕙兰直戳着她脑门骂她蠢,“她就是个疯子,你还真把她当成正经的女主人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说你蠢。”
被戳着脑门的荷香反驳道:“老爷都让我们喊她夫人,不就是正经主子的意思吗。”
蕙兰被她气得不行,在心里连骂她就是蠢货。
那么好的机会都不懂得把握,难怪一辈子就是个当丫鬟的命。
宋令仪之前撒泼打滚着出来过几次,虽没有完全摸清府邸各处,却也能了解个大概。
荷香见夫人站着不动了,便问道:“夫人是想在这里赏月吗?还是夫人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宋令仪朝着半空中的月亮笑得痴痴傻傻,又试图伸手要去抓月亮,“我要吃那个饼,那个饼看起来好好吃。”
见自己抓不到饼后,宋令仪很是生气的推搡着荷香,“我要吃那个饼,你们快去把那个饼拿下来给我吃。”
荷香顿时明白夫人是饿了,完全不觉得她无礼,反倒是把她当成小孩子一样哄着,“好,夫人你稍等,婢子这就为你取来。”
荷香走了,还剩下个蕙兰。
搓着胳膊的蕙兰本就不喜欢大晚上出来,如今陪这疯子在外面吹了那么久冷风,冻得脸都僵了,当即不耐烦地催促道:“看好了月亮没,看好了我们赶紧回去,没见这天都要冻死个人了。”
“喂,我和你说话听见没有!”蕙兰刚说完,就感觉后脑勺一疼,还没等她看清下手的人是谁,身体就先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宋令仪将人打晕后拖到假山里,把她身上的衣服和自己对换后,看着昏迷不醒的蕙兰。
狠下心,举起石头正准备砸向蕙兰的脸,又在尖锐石块快要接触到她脸时,猛地停在原地。
这样的她,和那草菅人命的狗官有何区别。
前面去拿糕点回来的荷香没有见到夫人,不禁疑惑道:“人去哪了?刚才人还在这里。”
同行的另一个丫鬟倒没有多么担心,“夫人应该是跑到附近或者觉得冷回去了,何况她身边还有蕙兰跟着,又不会出什么事。”
话虽如此,荷香仍有些不放心,“要不我们还是去找下夫人吧,我的右眼皮一直在跳,总感觉不太放心。”
可这一找,却是快要将整个府邸给翻过来都没有找到人。
她们无一不惊恐的发现,夫人,她好像不见了!
因着陛下最近心情好,连带着伺候的宫人们都轻松不少。
当养心殿熄灭了最后一盏灯后,就代表着他已入睡,在殿外守夜的宫人连呼吸都要跟着放轻。
负责守夜的赵如海看着急匆匆跑过来的小桂子,压抑着火气,扯着人的耳朵到一旁,“什么事那么急,我不是都说了,在御前当差,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得要讲究一个稳。”
“现在陛下刚睡下,你要是把他吵醒了,我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耳朵被掐得生疼的小桂子敢怒不敢言,不断拱手赔笑道:“干爹,不是我想过来打扰陛下,主要是出了大事。”
“什么事?”赵如海心中蓦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在跳。
被干爹直勾勾盯着的小桂子后颈生寒,脖子一缩结结巴巴道:“是,是那位不见了。”
“不但不见了,还有人在荷花池里找到了她出去时穿的衣服,如今,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什么凶多吉少,她不是在府邸里吗?”脸色骤变的赵如海当即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只恨那群人是怎么照顾的,竟将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给照顾不见了去。
虽说那位不一定会真入宫,可如今瞧陛下三天两头出宫的新鲜劲,只怕一时半会儿还没腻,要是那位在吹吹枕边风,难保不会成了新娘娘。
刚睡下的秦殊就被吵醒,眉眼间全是不悦的杀意翻滚,“朕说过,若无要事不得擅自打扰朕就寝。”
承受着帝王怒火的赵如海不敢耽误,忙将正事说了出来,“陛下,那位不见了。”
“而后有人在荷花池里,捞到了她晚上出去时穿的衣服。”剩下的赵如海根本不敢说了,生怕自个一说,就会惹来脖子和脑袋分家。
许素霓得知他连夜出宫的消息后,仅剩的睡意皆在顷刻间消散得干净。
“叫齐相尽快入宫,就说本宫有要事和他相商!”一字一句,似从许素霓的牙缝中硬挤而出,透着无尽的森冷怒意。
性子稳重的白玄看出,此刻的娘娘明显处于盛怒中,不由劝道:“娘娘,现在很晚了。要是突然传旨让齐相进宫,前朝后宫和陛下心中不知如何猜忌娘娘,娘娘不妨等明日请齐夫人入宫,后让她转达此事。”
那么重要的事,心急如焚的许素霓如何能等到第二日,但她又清楚的明白,就是再急,也只能等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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