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人在阻止师尊出关,那个人的实力甚至可以媲美天道,这才能解释为何归一只是取个鎏金龙坠,便会变得虚弱不堪。
归一改了他和大师兄的命,说不定是在与幕后黑手争夺气运。
能与天道相匹敌的……难道是另一个天道?
这想法看似只是无稽之谈,却让方无远在青天白日里出了一身冷汗,若有另一个天道在推他入魔,他真的能如归一所说,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吗?
方无远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既然已经决定不再让师尊失望,就算前方荆棘满路,他也不会重蹈覆辙。
一旁的风雁回吹着口哨,逗弄起不知何时飞过来的粉毛巨鸟。方无远低头继续翻阅手中心法,想要找到同时修炼两种功法的法子。
直至太阳完全消失在山间林荫,他才揉着酸痛的脖颈缓缓抬头:“若以我体内魔气塑出伪灵根,能用这条灵根修习魔修的功法吗?”
风雁回收回喂鸟的手:“伪灵根若能塑成,自然可行,可你要如何塑造伪灵根?你师尊曾以本命剑代替灵根,但你的伪灵根是要修魔的,用本命武器代替十分不妥当。”
方无远对此也无头绪,但他并未死心:“师尊能以仙剑风歇和自身剑意凝作灵根,我一定能找到其他法子。”
风雁回没再继续打击他:“你们归鸿宗的藏书阁收录典籍野史无数,去那里找找,或许也有如你般异想天开的前人做过这种事。”
方无远应了一声,有方向去找便得试上一试。
就在此时,方无远藏于胸口处的玉简微微发热,原来是李望飞寻他。
玉简一接通,便见李望飞疑惑发问:“你去哪儿了?我方才去映歌台寻你,轩郎说你不在。”
“我在万类山,受师尊之命进来办点事,”方无远说道,“李师兄是有要事吗?”
李望飞来不及深思方无远怎么孤身一人去了万类山,吞吞吐吐了小半天,才缓缓说道:“我修补好了望秋的簪子,却不知如何与折兰师妹开口,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吧?”
方无远心里疑惑,这种事还需要人陪吗?
“李师兄为何为难?”
李望飞面上浮现出几分纠结:“我不知要如何与折兰师妹说清望秋的情谊,我自己都未曾有过谈情说爱的经历。若我说错了话,让折兰师妹误以为我在拿望秋的死威胁她接受望秋的情谊……这定然不是望秋所愿。”
“顾师兄呢?”方无远问道。平常这种事,李望飞一向是去找顾行知商量对策的。
李望飞愁眉苦脸:“行知和折桂师妹一同前往各大宗门世家送请柬,还未回来。”若是顾行知在,他就不必发愁要如何开口,行知总会有法子。
风雁回早就从归鸿宗弟子的闲言碎语中知晓了三长老门下有个弟子被魔修杀害的事情:“那个折兰师妹,是陈望秋的心上人?”
“是,”方无远回道,“李师兄修复了他打的银簪,想转交给折兰师姐。”
“谁在说话?”李望飞没想到方无远身边还有其他人。
方无远面不改色地延续着师尊的谎言:“是师祖留下的那缕神念。”
风雁回撇撇嘴,对方无远的这个说法相当不满,但也知自己的身份不好被人知道,并未出言纠正。
魔尊和归鸿宗弟子坐在一块有说有笑,这话若是传出去,外面流言蜚语不知会说成什么样。
方无远与李望飞约好明日一早相见,便切断了玉简的联系,回头却见风雁回殷殷地看着他。
“师叔祖?”他轻唤一声,挥去心里的诡异。
风雁回嘿嘿笑了两声:“你是不是要回去了?带我一起呗。”
方无远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马上就是论道大会,大师兄已经够忙了,师叔祖还是别去给他添乱了。”
万一风雁回在外头发疯……掌门师伯闭关未出,三师伯醉心铸器,不擅打架,师尊还没回来,五师叔和六师叔的琴剑相和小有名气,能与大乘初期修士相抗衡,但风雁回的修为离渡劫飞升只差一步,五师叔和六师叔未必困得住风雁回。
方无远左右衡量,若真出了事,就算师尊护他,他也担不起这么大的罪责。
“想什么呢?”风雁回猜到了方无远的担忧,“这里有我哥设下的封印,我出不去的。”
他变出一根尾部冒着两片绿叶的发簪:“这是我的一缕神念,你戴上它出去,让我也看看你们如今的小辈是怎么谈情说爱的。”
“……”方无远没想到风雁回只是为了看这个。
他想起师尊与他说过,风雁回的变异木灵根可以和草木对话,他原先被关在无声涧下,愣是差点把无声涧的绿荫叨叨死,连飞禽走兽都搬家了。后来,掌门师伯为风雁回开了个阵法,许他去万类山内部转悠,又对他借此能力探听归鸿宗大小八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才好了许多。
“果然人被关久了就会变得奇奇怪怪,”方无远轻声感慨。
约莫是知晓自己的行径实在算不得稳重的长辈,风雁回难得露出些不好意思:“你带我的神念出去,还可以去藏书阁,藏书阁内卷帙浩如烟海,我帮你一起找,能快上不少。”
方无远想想也是,他接过叶簪,换掉原本的发簪,带着风雁回的神念一起乘坐粉毛巨鸟,踏入来时走过的甬道。
他独行在漆黑狭长的甬道里,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看到有光从前方照进来。
方无远心中了然,想来这才是甬道的正常长度。他快走几步踏进光里,并未像上次一样再遇上什么怪事,平安顺利地通过阵法,见到了灵源峰的满山桃花。
“方师弟。”
却见卫世安搬来案几,守在老桃树下处理宗门杂务,他眉眼间满是担忧,连忙起身打量方无远。
“我听见老桃树内有响动,担心你出了事,原想进去查看,但掌门令竟打不开甬道,只好联系师叔祖从那一头看看你是否安好,”卫世安说道,“里面发生了何事?你可有事?”
方无远摇摇头,瞒下梁渠之事:“许是阵法年久失修,出现了一条岔路。师叔祖出手及时,我未曾受伤。”
卫世安松了口气,与方无远寒暄几句,眼看月上柳梢,便互相道别,各自回了居处。
第68章附身杀人
映歌台上还如往常一般,白雪覆山,冷寂无声。
方无远心中却升起一股暖流。这里是他的家,这种“回家了”的感觉,是他前世未曾实现过的痴心妄想。
他拾阶而上,刚一踏上山门,正在院子里打雪仗的梅娘和白轩连忙迎了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母胎solo的沈宴终于等到成年,结果还没等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因为见义勇为成为了阿飘。本以为要重新投胎等十八年後重头再来,却没想到被一只狗系统抓住,开始了穿越于不同世界的任务之旅系统汪汪!▼皿▼本文又名快穿宿主他又在不务正业今天系统拆CP成功了吗?快穿宿主他总不按套路出牌关于我和我老攻的无数次初恋无论失忆多少,我都会爱上你。这是独属于我们一见钟情的浪漫。已定世界预览世界一冷情天才医生攻×身娇体弱菟丝花僞himbo受不乖的小狗是需要抓回来关起来的世界二O装A的黑道继承人与他养大的犯上恶犬他没想到会被自己养大的狗崽子给咬了。TBC...
小说简介女主她全世界最美作者紫夜琼华文案青君从小就知道她长得有多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烦恼也变得越来越多了比如在选男朋友的时候是选温柔体贴的哥哥好友还是文质彬彬的帅气学长亦或是阳光开朗的咖啡店小哥还有然后青君发现这些人都是马甲成精了啊!今天也是为美貌烦恼的一天呢!先提醒一下大家,会拆cp。内容标签综漫少女漫甜...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