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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三日黄昏,远方终于有炊烟入眼。
“先去当铺,”言惊梧取下束发的玉冠,从怀中取出一根梅簪——那是方无远送给雁霜镝的,不大熟练地束发。
方无远见状,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抽走了他手中的梅簪:“让徒儿来吧。”
如墨般柔顺漂亮的长发在方无远指间穿过,偏鬓边生出两缕白发,为眼前人添了几分沧桑,而梅簪分明再简单不过,却衬得他愈发不食人间烟火。
“好了。”
随着方无远话音落下,言惊梧猛地踏出两步,掩饰般示意方无远跟上来:“快走吧。”
两人问了路,直奔当铺,将羊脂白玉雕刻成的莲花冠递给掌柜。
掌柜打量着两人风尘仆仆,像是急缺钱的主,正要狠狠宰上一番,余光瞥见方无远眉眼阴鸷狠戾,手中不知何时拿了把匕首玩着,摆明了他敢乱开价就准备强抢。
掌柜心里一惊,再不识好歹也看得出这人是个见过血的,不敢耽搁,连忙数出银两,还贴心地拿个包裹给他们装起来。
言惊梧接过,带着方无远又去了玉石铺,在未雕琢的玉石堆挑了许久,专拣便宜却含灵力的边角料,结款后还向掌柜借了工具,坐在桌旁细细雕琢,将能用的部分切割出来。
掌柜在旁好奇观察,还以为那些边角料能开出什么好东西,但怎么看都没什么变化,更没有雕琢出什么样子来,只当这两人只是一时兴起随便玩玩。
一旁方无远生出些许诧异:“师尊连这些都懂?”饶是他前世颠沛流离多年,做了魔尊又重活一世后,对这些事情都生疏了。
像是为了让他心情轻松些,言惊梧手上动作不停,说起了他年少时的趣事:“我第一次下山游历时出了些意外,不小心弄丢了储物戒,连传讯玉简都丢了。想回去找大师兄再要些,但不会看地图,又迷路了。”
“迷路?”方无远一愣,他之前便发现师尊看地图找路有些吃力,不过还是分得清方向的。
“嗯,”言惊梧吹走玉屑,向掌柜还了器具,又问了马车铺的方向,才带着方无远出了门,边走边道,“出门前没学过。得亏大师兄有先见之明,教过我可以去凡人的当铺换银两、去玉石店找下品灵石。”
他试了试,虽都是下品灵石,但足够他们借此取出储物戒里的法器和食物,也能催动玉简向归鸿宗传信。
可惜,确如他们所料,与归鸿宗的联络再次被系统切断,这茫茫人世,只剩彼此之间在花家兄妹和魔修的追杀下互相支撑。
方无远无言。掌门师伯什么情况都料到了,偏偏忘了教师尊怎么看地图。他刻意搅扰言惊梧收起玉简后的失望:“那后来呢?师尊是怎么找到回去的路?”
言惊梧沉默片刻,一副“是你要问的,可不能怪我的”样子。
就在方无远疑惑时,听得耳边传来回答:“我只知归鸿宗在雍州地界,边走边问路,不想人家给我指的路没错,但我还是走错了,莫名其妙到了七星剑派的地界,遇上了恰好出来游历的衡玉。是他送我回去的。我们也因此相识。”
方无远脚下一顿,掩饰性地连忙跟上,情绪不佳。又是衡玉,他都未曾见过迷路的师尊!
言惊梧别过眼,无奈地抿了抿唇。很早之前他就发现,一说到衡玉阿远就会不高兴,是因为衡玉醉酒那次吗?可他也没回应衡玉的心意,为何阿远总是介怀他提起衡玉?
他向来不去纠结他理解不了的小事,在马车铺买了辆轻便窄小、但朴实结实的马车,和一匹上好的马,便带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方无远上路了。
马车辘辘启动,碾过青石板路,不仅省力,比他们两条腿赶路也快了许多。
言惊梧驾着车,起先不太熟练,但很快便又稳又快。
他趁着夜色披月而行。元婴被封,神识太过微弱不能时时使用,不过修真者到底不同于凡人,依旧能在黑暗里看得更远更清晰。
出镇不到十里,他忽而勒停马车,远远瞧见前方官道岔口立着三道人影,黑袍赤纹,气息凶煞,是云中山的魔修!
领头之人正拿着两张画像辨认:“花护法也不多分些蛊虫给兄弟们,只靠画像,从哪儿找出这两个人?”
“若他们修为还在,站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得出来,但偏偏受伤的受伤,中毒的中毒,与凡人无异,这找起来比大海捞针还难!”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抱怨,如果不是赏赐丰厚,他们才不愿干这苦差事。
言惊梧驾起马车毫不犹豫地拐进小路,直奔另一侧树林。塞北苦寒,但此时刚刚入秋,最不缺茂密的树林,方便了他们躲藏。
只是林中的路驾车并不好走,马车里不时传来方无远昏睡中磕了撞了的痛哼声。
言惊梧一愣,那斗篷水火不侵、刀枪不入,但无法阻隔这些小小磕碰。待确认安全后,忙从储物戒中取出许多衣物垫在他周身,虽不能完全避免,至少有了缓冲,不至于撞出血来。
他将车驱进树林深处,等绕过那段官道,高度紧绷的精神才放松下来,疲累至极地靠着车厢门小憩了一会儿,不过一个时辰便醒来继续赶路。
及至第二天下午,他们终于到了雁门关外。
城墙斑驳,箭孔密布,是历史与战乱留下的沧桑痕迹。城外旷野搭着连绵的简易棚屋,堆放着一些生活必需品。难民们挤在粥棚前,面有菜色,却不见骚乱——几个身着皂衣的汉子提着棍棒巡视,粥棚旁立着块木牌,歪歪扭扭写着“排队”二字。
而在粥棚不远处,许多衣衫单薄的人在排队领入秋穿的厚衣服和棉被。
言惊梧勒住马车,目光所及的一切让他如鲠在喉。他们为了对付系统才算计出这一切,连累了百姓,却还疏忽大意,让系统有机会翻身……
方无远轻声劝慰:“大家已经尽力了。前世,系统为了成就顾飞河,人间战火纷飞,这些百姓别说喝粥了,饿死的、冻死的、相互残杀的,易子而食更是常事。随处都有倒下的人,尸体腐烂到露出白骨也无人收敛。”
“至少现在,他们还有饭吃,有衣穿,等诸事了结,各大宗门世家也会派弟子来帮他们重建家园、恢复农耕。”
言惊梧从储物戒里取出大部分糕点:“那些味道怪的留给我们做口粮。这里还有些银两,若遇富庶之地,也能换取粮食。”
方无远知晓他不做些什么心里定然过意不去,动手帮着他将糕点拿不穿的干净衣服包住,一起提了几大袋带去给了施粥的人。
那是个穿着朴素、笑容和蔼、脸上皱纹深深、常年挂着苦意的中年妇女:“公子心善,菩萨一定会保佑您的。”
言惊梧怔了怔。他是剑修,从不求神佛,只信手中剑。即便如今修为尽失……
“多谢,”他笑了笑,“世道艰难,但活下去总会有越来越好的一天。”
他与方无远没有多耽搁,并肩回了马车。
“进城,”言惊梧拉过手中缰绳,任由方无远非与他挤在一处。
“不知师尊要找的故人是怎么认识的?”方无远问道。
言惊梧眼皮微抬,陷入回忆:“那人名叫贾仁,一百年前,他家乡糟了灾,只剩他和姐姐两个幼童,我碰巧路过救了他们。他二人也有灵根,可惜天赋不高,蹉跎数年只入了筑基期。而今也有百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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