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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侯府雕花窗棂,将清晖堂的青砖地照得明暗交错。檐角铜铃被晨风拂动,叮当作响的声线里,却裹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滞涩——自三日前林微在众人面前揭穿林婉儿丫鬟的偷窃构陷后,这座看似规整的永宁侯府,便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表面平静,底下早已暗流汹涌。
林微端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张略显清瘦却眼神锐利的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发间一支素银簪。这支簪子是她穿越过来时唯一带在身上的现代饰品,虽样式简约,却比侯府里那些镶嵌宝石的金玉簪子更让她安心。昨日去给老夫人请安时,她明显察觉到府里下人的态度变了,有敬畏,有好奇,更多的却是藏在眼底的观望——就像在看一场未分胜负的棋局,所有人都在等下一颗棋子落下,看她这个“假千金”究竟还能翻出多少风浪。
“姑娘,该去给老夫人请安了。”贴身丫鬟青禾端着铜盆进来,声音比往日低了几分,“方才听外间说,大小姐一早就去了清晖堂,说是要给供奉的凤纹玉磬上香。”
林微握着银簪的手顿了顿。凤纹玉磬她有耳闻,是永宁侯府的传家之物,据说是前朝一位得道高人所赠,通体莹白,刻着繁复的凤凰纹路,府里人都传这玉磬有灵,能辨忠奸、断是非,平日里供奉在清晖堂的神龛上,只有逢年过节或家族有重大变故时才会请出来。林婉儿这个时候去给玉磬上香,绝非偶然。
“知道了。”林微起身,换上一身月白色的襦裙,没有选任何华丽的配饰,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绣着细竹的墨色腰带,整个人显得清隽又利落,“走吧,去看看大小姐又有什么‘孝心’要尽。”
穿过抄手游廊时,空气中飘来淡淡的檀香,顺着香味望去,清晖堂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林婉儿低低的啜泣声。林微脚步未停,推门而入的瞬间,恰好对上林婉儿那双泛红的眼睛——她正跪在蒲团上,面前的供桌上摆着香炉,袅袅青烟缠绕着神龛里那尊半人高的玉磬,玉磬泛着温润的白光,上面的凤凰纹路在晨光下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姐姐怎么来了?”林婉儿见她进来,连忙擦了擦眼泪,语气带着几分怯意,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我想着前几日府里出了偷窃的事,怕冲撞了玉磬神灵,便来上柱香,求神灵保佑府里安宁,也求神灵能辨明是非,别让恶人坏了侯府的名声。”
这话里的“恶人”指谁,再明显不过。林微目光扫过供桌,除了香炉,还摆着一盘新鲜的瓜果,旁边放着一把桃木剑,剑穗上系着红绳,看着像是刚请回来的法器。她没接林婉儿的话,反而走到神龛前,仰头打量那尊凤纹玉磬——玉磬材质细腻,触手生温,纹路雕刻得极为精致,凤凰的喙部、羽翼都栩栩如生,只是在凤凰的右眼处,有一道极细的黑色纹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纹路像是天然形成的,又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描过,在莹白的玉身上显得格外扎眼。
“妹妹倒是有心了。”林微收回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侯府管家林忠,“林管家,这凤纹玉磬既是传家之物,平日看管应当极为严格,大小姐今日来上香,可有报备过父亲或老夫人?”
林忠是侯府的老人,跟着侯爷林靖远多年,为人圆滑却也懂得分寸。他见林微问起,躬身答道:“回二姑娘,大小姐清晨来的时候,老夫人那边已经知会过了,说是老夫人也觉得近日府里不太平,让大小姐代为上香祈福。”
林微挑眉,老夫人这是明着偏帮林婉儿了。她没再多问,走到蒲团旁,也不跪拜,只是拿起香案上的三根香,点燃后插入香炉,动作从容不迫,眼神却始终留意着林婉儿的一举一动——她看到林婉儿的手指在袖口里动了动,似乎在捏着什么东西,而且每当檀香飘到玉磬附近时,她的眼神就会不自觉地瞟向玉磬的右眼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侯爷林靖远和老夫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老夫人穿着酱紫色的锦缎袄裙,手里拄着嵌玉拐杖,脸色严肃,看到林微时,眉头皱得更紧:“微儿,你怎么也来了?这里是供奉神灵的地方,不是你随意闲逛的去处,若不是婉儿心善,替你向神灵祈福,你以为你前几日做的那些事,能轻易过去?”
“母亲这话就错了。”林微不卑不亢地开口,“女儿来这里,也是为了侯府的安宁。只是女儿有一事不解,这玉磬既说能辨忠奸,那若是有人心怀不轨,故意用旁门左道的手段惊扰神灵,玉磬会不会也能指出来?”
林靖远皱了皱眉,他今日本是要去衙门处理公务,被老夫人叫过来,说是林婉儿上香时,玉磬有异动,恐有不祥之事。此刻听林微这么说,他看向林婉儿:“婉儿,你方才说玉磬有异动,是怎么回事?”
林婉儿立刻红了眼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父亲,女儿方才上香时,正祈求神灵辨明前几日偷窃之事的真相,谁知刚说完,这玉磬就突然发出了响声,而且……而且凤凰的眼睛好像在盯着我,像是在告诉我,恶人还在府里,没有受到惩罚。”
她说着,伸手指向玉磬的右眼:“父亲您看,这玉磬的右眼处,颜色比刚才深了许多,定是神灵显
;灵,在暗示恶人就是……就是姐姐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玉磬的右眼上——果然,方才还只是一道细黑纹,此刻竟变成了指甲盖大小的黑斑,像是一块墨渍渗进了玉里,与周围的莹白形成鲜明对比。老夫人见状,脸色大变,拄着拐杖的手都在抖:“造孽啊!真是造孽!这玉磬在侯府供奉了三代,从未出过这样的事,定是你这丫头心术不正,冲撞了神灵,才让神灵显化警示!”
林微心中冷笑,她刚才就注意到那道黑纹不对劲,此刻再看,终于明白林婉儿耍的是什么把戏——那黑斑不是天然形成的,也不是神灵显化,而是某种遇热会变色的颜料!方才檀香的热气蒸腾,恰好让颜料化开,形成了黑斑。至于玉磬发出响声,恐怕是林婉儿藏在袖口里的机关,比如微型的哨子之类的东西,趁人不注意时吹动,制造出“神灵显灵”的假象。
“母亲这话未免太武断了。”林微向前一步,挡在玉磬前,目光扫过在场的人,“仅凭一块黑斑和几声异响,就断定女儿是恶人,这若是传出去,外人只会说侯府迷信,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子女。再说,这玉磬若是真有灵性,为何只在妹妹上香时显灵?为何在父亲和母亲来之前,它又安安静静的?”
“你还敢狡辩!”老夫人气得拐杖笃笃地敲着地面,“这玉磬的异象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你还想抵赖?今日必须请法师来做法,驱除你身上的邪气,否则侯府迟早要被你给毁了!”
“请法师自然可以。”林微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只是在请法师之前,女儿想请父亲和母亲看一样东西。”她说着,走到供桌前,拿起那把桃木剑,仔细看了看剑穗,然后将剑递到林靖远面前,“父亲,您看这剑穗上的红绳,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
林靖远接过桃木剑,凑近一看,果然在红绳的缝隙里,看到了一点黑色的粉末,用手指捻了捻,触感细腻,还有淡淡的松香气味。他皱着眉看向林婉儿:“婉儿,这桃木剑是你带来的?”
林婉儿脸色瞬间白了,眼神慌乱地摇头:“不……不是我带来的,是清晖堂原本就有的……”
“是吗?”林微冷笑一声,走到蒲团旁,蹲下身,用手指拂过蒲团边缘的布料,然后将手指举起来,上面沾着同样的黑色粉末,“可女儿在蒲团上也找到了同样的粉末,而且这粉末的颜色,和玉磬右眼处的黑斑一模一样。妹妹若是没动过手脚,这粉末怎么会出现在你跪拜的蒲团上,又出现在你带来的桃木剑上?”
林婉儿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老夫人见状,还想替她辩解:“不过是一点粉末,说不定是清晖堂年久失修,从房梁上掉下来的灰尘……”
“母亲若是不信,我们可以做个试验。”林微打断她的话,转身对林忠说,“林管家,麻烦你去取一盆热水和一块干净的白布来,再找一根细针。”
林忠不敢耽搁,很快就取来了东西。林微将白布铺在供桌上,用细针轻轻刮了一点玉磬右眼处的黑斑,将刮下来的粉末放在白布上,然后用热水浸湿的棉花球敷在白布上。不过片刻,白布上的黑色粉末就开始融化,变成了淡褐色的水渍,而且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杏仁味——这是现代常见的热敏颜料,遇热会变色,而且含有微量的杏仁油成分,用来增加颜料的附着性。
“父亲,母亲,各位请看。”林微指着白布上的水渍,“这不是什么神灵显化的黑斑,而是一种遇热变色的颜料。妹妹方才上香时,檀香的热气让颜料化开,形成了所谓的‘异象’,至于玉磬发出的响声,想必是妹妹藏在袖口里的哨子之类的东西,趁人不注意时吹动的。”
林靖远看着白布上的水渍,又看向林婉儿苍白的脸,脸色沉了下来:“婉儿,你老实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故意用颜料涂在玉磬上,编造神灵显灵的谎话,想要陷害你姐姐?”
林婉儿见事情败露,再也撑不住,瘫坐在地上,眼泪直流:“父亲,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不甘心!前几日她让我在众人面前丢脸,我只想让大家知道她是个心术不正的人,我没想过要冲撞神灵……”
“你还敢说!”林靖远气得脸色铁青,扬手就要打她,却被林微拦住了。
“父亲,算了。”林微看着瘫在地上的林婉儿,眼神里没有得意,只有一丝复杂,“妹妹刚回府不久,心里有落差也是难免的,只是她用错了方法。今日之事,就当是给她一个教训,若是再敢有下次,父亲再严惩不迟。”
老夫人见林婉儿哭得可怜,又看林微松了口,连忙上前扶起林婉儿:“是啊,老爷,婉儿还小,不懂事,这次就饶了她吧。再说,这玉磬也没受损,只是涂了点颜料,擦干净就是了。”
林靖远深吸一口气,瞪了林婉儿一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日起,你禁足在你的院子里,抄写《女诫》一百遍,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院子一步!”说完,他又看向林微,语气缓和了几分,“微儿,今日之事,是为父错怪你了。你心思缜密,能识破你妹妹的把戏,也算是为侯府避免了一场笑话。”
;林微微微颔首:“父亲言重了,女儿只是不想被人冤枉,也不想侯府因为这点小事被外人耻笑。”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尊凤纹玉磬上,尤其是凤凰的右眼处——刚才刮掉颜料时,她隐约看到下面还有一道更深的纹路,不像是人为刻画的,倒像是天然形成的裂痕,只是被颜料覆盖住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且,她总觉得这玉磬身上,似乎萦绕着一股微弱的能量,不是现代科学能解释的,难道这传家之物,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弄清楚了,大家就都散了吧。”林靖远挥了挥手,又对林忠说,“你让人把玉磬上的颜料擦干净,再好好检查一下清晖堂,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异样。”
众人陆续离开清晖堂,林微走在最后,出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尊玉磬,阳光透过窗棂照在玉磬上,凤凰的纹路泛着微光,右眼处的裂痕若隐若现,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她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这侯府,恐怕远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而这凤纹玉磬,或许会成为解开某些秘密的关键。
刚走出清晖堂,就看到青禾匆匆跑过来,脸色有些慌张:“姑娘,不好了,方才门口来了个自称是战神王府的人,说王爷有东西要交给您。”
林微愣了一下,战神王爷宇文擎?她和这位王爷只在宫宴上见过一面,当时她表演了《赤伶》,引起了他的注意,之后便再无联系,他怎么会突然派人送东西来?难道是因为宫宴上的事,还是有其他原因?
“人在哪里?”林微定了定神,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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