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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冰冷刺骨。踩在湿滑的卵石上,每走一步都需格外小心,尤其是抬着担架。峡谷越来越深,两侧的岩壁高耸陡峭,将天空切割成一道越来越窄的、灰蓝色的缝隙。光线晦暗,空气潮湿而凝重,弥漫着苔藓、腐叶和某种淡淡硫磺的味道。
“陈大哥,是这里吗?”柱子停下脚步,喘着气,指向右前方一处溪流转弯的缓坡。坡上,赫然矗立着三棵巨大的、形态遒劲的古柏。它们从同一块裸露的巨石缝隙中顽强生长出来,树干粗壮扭曲,树皮如龙鳞般皲裂,树冠在峡谷上方交织成一片浓密的墨绿穹顶。沧桑、肃穆,带着一种不容错认的独特气息,与“石匠”的描述分毫不差。
陈久安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又立刻被更深的忧虑取代。找到了标记,意味着“石匠”的情报准确,但也意味着他们必须立刻做出选择——按照指示,从这里向左拐,离开相对好走(虽然湿滑)的溪谷,进入那条“干涸的河床”。
他示意柱子放下担架,自己爬上缓坡,仔细勘察。三棵柏树盘根错节,根系死死抓住岩石,也牢牢抓住了“石匠”用生命传递的信任。向左望去,果然,在柏树侧后方,茂密的灌木和藤蔓之后,隐约可见一道低于峡谷底部的、宽阔而布满大小卵石的沟壑。那便是地图上标注的、曾经的山洪河道,如今只在暴雨时节才有短暂的水流。
河床看起来并不好走,巨大的石块林立,缝隙里积着淤泥和枯叶,但比之湿滑的溪流,至少不会随时有失足落水的危险,而且两侧有更高的土岸和植被提供掩护。
“就是这里。转向,进河床。”陈久安做出决定。
众人没有异议。连日来的逃亡已经磨去了任何多余的疑问,只剩下对领路人本能的依赖。他们抬着程瀚,艰难地拨开荆棘,下到干涸的河床底部。脚下是松软的沙土和硌脚的石头,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度反而更慢了。
程瀚的状态越令人揪心。他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微弱,嘴唇干裂起皮,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翠姑再次用水囊里所剩无几的水润湿他的嘴唇,但这点水分对于持续的高热无异于杯水车薪。
“得尽快找到安全的落脚点,弄点水,最好能找到草药……”陈久安心中焦灼,目光不断扫视着河床两侧。天色已经完全放亮,虽然河床够深,但远处山脊线上的动静依旧可能被高处了望的敌人现。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河床出现一个较大的拐弯,转弯处内侧,因长期水流冲刷和风化,形成了一个凹进去的、约两人高的浅洞,上方有突出的岩檐,洞口垂挂着枯藤,内部地面相对干燥平坦。
“就在那儿休息一下。”陈久安当机立断。这个浅洞位置隐蔽,视野却不错,既能观察河床上下游,又不易被侧上方现。
他们小心地将程瀚抬进浅洞,让他平躺在一块稍平坦的石板上。王大娘放下栓子,孩子又累又怕,小声啜泣起来,王大娘低声安抚着。翠姑几乎是瘫坐下来,靠着岩壁,闭上眼睛,胸脯剧烈起伏。柱子一屁股坐下,揉着红肿的肩膀。
陈久安没有休息。他先是在洞口用枯枝和藤蔓做了简单的伪装,然后走出浅洞,在附近仔细搜寻。他需要水,需要任何可以缓解程瀚伤势的东西。
溪流已经留在身后,但山间总会有渗水。果然,在浅洞后方不远的岩壁根部,他现了一小片湿漉漉的苔藓区域,下方有极其细微的水珠渗出,在石洼里积了薄薄一层。他小心翼翼地将水收集到水囊里,虽然浑浊,但至少是活水。他又辨认了几种记忆中可能有消炎降温作用的野草,扯了一些。
回到浅洞,他先自己尝了一口收集来的水,确认没有异味,才让翠姑一点点喂给程瀚。然后他将捣烂的草叶敷在程瀚肩头的伤口周围——内里的子弹他们无能为力,只能期望草药能稍微控制一下炎症和高温。
做完这些,他才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袭来,靠在洞口内侧,一边警戒,一边摊开那张油浸的地图,就着洞口透入的天光,再次研究起来。
“石匠”的地图画得极其精细。他们现在的位置,大约在鹰嘴岩直线距离东北方约七八里的深山褶皱里。按照地图标示,沿着这条干河床继续向东,大约再走五六里,会穿过一片密林,然后到达一个叫“野猪坳”的废弃猎户聚居点。那里标注了一个小小的三角符号,旁边有个极简的房屋图形,还有两个小字:“可暂避”。
这是下一个希望所在。
但地图也显示,从野猪坳再往外,地形开始复杂,靠近几条可能的出山路线,也意味着可能靠近敌人的巡逻范围或封锁线。情报摘要里模糊地提到了“近期敌清乡力度加强”、“主要隘口增设哨卡”等字样。
前路依然吉凶未卜。
“陈大哥,吃点东西吧。”柱子递过来一小块硬得像石头似的杂粮饼,这是他们仅存的干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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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久安接过,掰下一小半,剩下的递回去:“省着点,还不知道要在山里转多久。”他慢慢咀嚼着干硬的饼,味同嚼蜡,但胃里确实需要填充物来支撑体力。
洞外,河床寂静,只有风吹过上方树梢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不知名鸟雀的鸣叫。这寂静却让陈久安更加警觉。太安静了。伪军失去了他们的踪迹,会就此放弃吗?那个山体深处隐约的敲击声,究竟是幻觉,还是追兵已至的信号?
他看了一眼洞内。程瀚在草药和少量水分的作用下,似乎睡得更沉了一些,但脸色依旧潮红。王大娘搂着又睡着的栓子,自己也昏昏欲睡。翠姑靠着岩壁,眼睛望着洞顶,不知在想什么。柱子正小心地检查着简陋的担架,加固绳索。
这些都是他要带出去的人。程瀚是负有重要任务的同志,王大娘、翠姑、栓子是无辜受牵连的百姓,柱子是勇敢可靠的伙伴。还有“石匠”临终托付的地图和情报……
他收起地图,将那小小的、沾着血渍的布包贴身放好。布包的边缘硬硬的,里面除了地图,似乎还有别的东西,可能是“石匠”认为重要的信物或更机密的字条。现在不是细究的时候。
“柱子,翠姑,你们抓紧时间休息。半个时辰后,我们出。”陈久安压低声音,“目标,野猪坳。”
他必须带着他们活下去,走出这片大山,完成“石匠”和程瀚未尽的任务。这洞中短暂的安宁,不过是风暴眼中脆弱的间隙。他望着洞外被河床土岸框住的一线天空,那天空正在逐渐变得明亮,却也预示着白日的追踪将更加无所遁形。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紧了腰间的柴刀,那是他现在唯一的武器。柴刀的木质刀柄上,沾着泥土、汗水和已经变成暗褐色的、不知是谁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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