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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宁岚和太子乘坐马车,顾非晚也带着仆从,一同前往齐王府。齐王府早就得到了消息,傅承愈亲自在门口等候,脸上满是温和的笑容。
齐王府的偏殿里,烛火安静地跳动着。傅承沅揽着宁岚的肩,傅承愈则坐在顾非晚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他们都知道,怀里的爱人并非这个时代的人。宁岚带着她那个世界的聪慧机敏,顾非晚则藏着一段模糊的过去,零碎的梦里总飘着陌生的旋律。可这又何妨?无论是哪个时空来的,她们都是刻在心上的人。
桌案上摆着一只莹润的水晶球,是赵媛儿临走时留下的,说能照见人心底最深的牵绊。宁岚捧着水晶球,指尖轻轻拂过球面,看向顾非晚时,眼里带着几分期许:“非晚,这水晶球是媛儿留下的,她说能照见你们原本的世界,”她顿了顿,声音柔缓下来,“或许能帮你想起些什么。”
顾非晚点点头,指尖攥着裙摆微微用力。她总觉得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事,那些关于聚光灯和琴弦的碎片,像沉在水底的石子,摸不着,却硌得心慌。
宁岚指尖轻叩球面,对面的白墙立刻亮起光幕。画面里,先映出的是座灯火辉煌的音乐厅,台下座无虚席,聚光灯齐刷刷打在舞台中央——那里站着的顾非晚,穿着一身曳地的银色晚礼服,肩颈线条被灯光勾勒得愈优美,怀里抱着一把深棕色的小提琴,琴弓悬在弦上,神情专注得像在与无形的缪斯对话。
琴弓落下的瞬间,悠扬的旋律漫满整个空间。时而如月光淌过湖面,泛起细碎的银辉;时而如飞鸟掠过云端,带着挣脱束缚的轻快。她微微闭着眼,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指尖在琴弦上跳跃翻飞,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敲在人心尖上。一曲终了,台下掌声雷动,她鞠躬时,裙摆如绽放的昙花,眉眼间的自信与光彩,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天哪!”宁岚忍不住拍手,眼睛亮晶晶地转向身边的顾非晚,“非晚,你太厉害了!原来你在舞台上这么耀眼,这小提琴拉得比我们宫里的乐师还好听百倍!”
傅承沅也跟着点头,看向顾非晚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赞叹:“确是风华绝代。”
傅承愈的视线在光幕与身边人之间转了一圈,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顾非晚,自信、明媚,像被阳光吻过的花朵,与此刻安静坐在他身边的模样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他心动。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原来你说的‘拉琴’,是这样的。”
顾非晚看着画面里的自己,脸颊微微烫,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那些关于琴弦的触感、松香的气息、舞台地板的微凉,似乎就在记忆深处翻涌,却怎么也抓不住具体的形状。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光幕上的画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灯光骤然熄灭,音乐厅的喧嚣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顾氏老宅那间古雅的书房。年少的她穿着单薄的中衣,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背上覆着一层薄纱,纱下是风水师用朱砂画的繁复符咒。那天顾氏旗下的楼盘出了人命官司,股价大跌,父亲说她“命盘带煞,需以血肉养符”。她能感觉到笔尖划过皮肤的冰凉,更能看到父亲站在廊下的身影,他手里端着茶盏,眼神落在她背上的符咒上,像在审视一件合不合用的法器。
“疼吗?”宁岚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攥着顾非晚的手,才现对方的指尖早已冰凉。顾非晚没说话,只是盯着光幕,睫毛上凝着一层湿意——那时她疼得掉眼泪,父亲只冷冷说了句“忍着,顾家的富贵,哪样不是拿东西换的”。
光幕流转,画面切到二十岁生日那天。
祠堂偏房的木门上了锁,缝隙里透不进半点光。顾非晚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脚踝被红绳勒出深深的痕,绳端坠着的玉佩贴在肌肤上,凉得像块冰。那玉佩上刻满扭曲的符文,据说是风水师特意开过光的,能“镇压桃花煞,扭转家运”。
顾氏海外投资崩盘的消息,是她生日前一天从佣人的窃窃私语里听来的。父亲摔了书房里最值钱的青花瓷,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他砸东西的闷响,第二天一早,那个穿着道袍的男人就被请进了家门。
“双十年华,命带煞星,需禁足祠堂三日,断水断食,借玉佩灵气挡灾。”风水师的声音尖细,像指甲刮过玻璃,“三日之后,若小姐安好,顾家便能转危为安。”
第三天夜里,门锁“咔哒”一声被拧开。父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廊下的烛火,看不清表情。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海外市场稳住了。”
顾非晚趴在地上,手指抠着地砖的缝隙,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隔了几秒,他又说:“没死就出来吧。”
说完,脚步声便远了。
天光微亮时,房门被彻底推开。
刺眼的阳光像淬了火的针,猛地扎进黑暗里。顾非晚下意识地用手臂挡在眼前,指缝间漏进的光让她瞬间眯起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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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佣人低着头走进来,脚步轻得像猫。一人手里拿着把银剪刀,另一人捧着个暗红色的锦盒,盒面上绣着繁复的云纹。
她们走到顾非晚面前,蹲下身。拿剪刀的佣人动作麻利地挑起她脚踝上的红绳,咔嚓一声剪断。红绳落地的瞬间,那块刻满符文的玉佩从她脚踝滑落,被另一人接住。
佣人从锦盒里抽出一方雪白的锦缎,蘸了点桌上不知何时放着的清水,细细擦拭着玉佩上的污渍。冰凉的玉面被擦得亮,那些扭曲的符文在晨光里泛着诡异的光。擦完后,玉佩被小心地放进锦盒,衬着里面的红绒布,像件被供奉的祭品。
两个佣人捧着锦盒,低着头快步走出房门,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房门大敞着,阳光浩浩荡荡地涌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带。顾非晚抬起头,看见父亲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头梳得一丝不苟,指尖夹着支烟,烟雾缭绕着模糊了他的侧脸。
听到动静,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没什么温度。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没弹,任由它落在锃亮的皮鞋上。
“没死就出来。”还是那句话,和夜里在黑暗中说的一模一样,没有半分波澜。
说完,他便转过身,踩着满地阳光往主宅走。西装裤的裤线笔挺,背影决绝得像从未回头看过。
顾非晚慢慢撑着地面坐起身,吊带睡衣的肩带滑到臂弯,露出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三日滴水未进让她浑身虚软,刚走出偏房的门槛,眼前便一阵黑。
宁岚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往傅承沅怀里缩了缩——她虽是穿越,但是这几年在皇家也算是见惯了阴私算计,却从未想过亲生父亲会这样待女儿。而此时,光幕上的画面突然变得扭曲,白光撕裂开一道猩红的口子,紧接着,血腥气仿佛顺着光幕漫进了殿内。
黑屋的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尘埃的腥气,头顶那盏油灯忽明忽暗,豆大的光晕勉强照亮石坛边缘诡异的纹路,像无数扭曲的蛇,在昏黄中张着嘴。顾非晚被按在石坛中央时,白裙下摆已经被地面的碎石磨出破洞,脖颈上的铁链每挣动一下,就勒得喉间泛起腥甜,粗粝的铁环嵌进皮肉,留下一圈紫红的血痕。
“放开我!”她的指甲抠进石坛的缝隙,指尖被磨得生疼,“我父亲说只是回来签股权转让书!他骗了我!你们到底是谁?!”
按住她的两个男人像两块沉默的黑石,单膝跪地时膝盖撞在地面,出沉闷的声响。他们的指节比铁钳还硬,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将她的手掌死死摁在石坛中央那朵最大的花纹上——那花纹像朵盛开的曼陀罗,花瓣边缘的尖刺正对着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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