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谁能进去?”敖广皱眉,“天外天被祖炉封印,只有凌煅能自由出入。但他现在主魂镇守核心,根本出不来。”
“我能进去。”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众人转头,看到南宫月走了进来。
她穿着白衣,戴着玉镯,手里捧着一本古籍,眼神平静。
“月丫头,你别胡闹。”虚空子急了,“天外天里魔气浓郁,合体期进去都撑不了多久,你才炼虚……”
“我不是靠修为进去。”南宫月举起手腕,玉镯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是靠这个。”
她把古籍放在桌上,翻到最后一页。
那一页,画着一个复杂的阵法,阵法中心,赫然就是那对玉镯的图案。
“这是‘同心阵’,”南宫月说,“当年我娘留给我的嫁妆,不是普通的玉镯,是能连接道侣心神的法宝。只要我和凌煅心意相通,我就能通过玉镯,感应到祖炉小世界的位置,再从小世界……进入天外天。”
众人都愣住了。
“太危险了,”彩翎女皇皱眉,“就算你能进去,可天外天里到处都是魔族,你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人。”南宫月笑了,“凌煅在里面。”
她看向虚空子“师祖,让我去吧。封印必须加固,这是唯一的方法。”
虚空子看着她,看了很久,最终长叹一声“你决定了?”
“决定了。”
“好。”虚空子点头,“但你要答应我,活着回来。”
“我答应。”
---
三天后,青云山后山。
阵法已经布好了,以玉镯为阵眼,以祖炉碎片的气息为引。南宫月站在阵法中央,小蝶、林峰、虚空子、白眉真人围在四周,为她护法。
“月儿姐,一定要小心。”小蝶红着眼睛说。
“掌门夫人,保重。”林峰躬身行礼。
南宫月点点头,闭上眼睛,开始催动阵法。
玉镯亮起,金光从镯子中涌出,化作一道光柱,直冲云霄。光柱中,隐约能看到一扇门的虚影——那是通往祖炉小世界的门。
门,缓缓打开。
南宫月迈步,踏入光柱,消失在众人眼前。
第五节炉中有天地
再睁眼时,南宫月现自己站在一片草地上。
草是青色的,天是蓝色的,云是白色的,远处有山,山上有树,树上有鸟在叫。
这里……就是祖炉小世界?
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她以为会是一个荒芜的、充满祖炉之力的空间,可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像极了人间仙境。
“月儿。”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南宫月猛地转身。
凌煅站在那里,不是虚幻的分魂,是实实在在的身体,穿着青衣,面带微笑,眼神温柔。
他……他能显现实体了?
“凌大哥?”南宫月声音颤,“你这是……”
“这里是祖炉内部,我的主魂可以在这里凝聚实体。”凌煅走过来,握住她的手——这次,是真实的手,温暖,有力。
南宫月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眼泪掉了下来“十年了……我终于碰到你了……”
凌煅也抱紧她,眼圈红了“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两人抱了很久,才松开。
凌煅拉着南宫月的手,沿着一条小径往前走“来,我带你看看这里。”
小径的尽头,是一座小木屋,和南宫月在后山盖的那座一模一样,只是更大一些,院子里种满了兰花。
“这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疯狗实验体攻VS冰冷管理员受沈逸亲手将自己养大的孩子送进地下实验层。那里肮脏,腐烂,成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血腥味几乎充斥每个角落,四处都是残败的尸体。他榨干他的所有价值,无视他的哭喊与求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从活生生的人变得再无生气。又亲手将他的尸骸葬入水底。三年后,曾被他残忍抛弃的孩子竟奇迹般出现,在他恐惧的目光下一步步逼近身体一点点长好的感觉很有趣,正巧我也很好奇,人类的身体与实验体究竟有什么不同哥,不如就由你来告诉我吧。沈逸想跑,喉咙却被轻而易举割破。他失去意识。就在他以为这是一切的结局时,自己竟又奇迹般复生,断裂的骨骼重新生长,伤口瞬间愈合。他似乎得到了永生?那个已经全然陌生的男人对他轻笑,露出两颗恶鬼似的虎牙不是不会死,而是每时每刻生不如死。他为他套上铁链,一寸寸磨掉他残存的意志,摧毁他的信念,又对着已然不成人样的他道看我多爱你。...
二十六岁的季云纤是一位单亲妈妈,抚养两岁多的女儿。季云纤在公司只是一名普通的职员,工资虽然不高,但平日里省吃俭用些,赚的钱用来养活自己,还有母亲和女儿,也勉强够用,能够维持着基本的生活,多年来,她们就这样过着平静的生活。直到四个月前,季云纤遇到了那两个男人,彻底打破了她原本安宁的日子。季云纤摇身一变,成为了人人羡仰的肖太太,外人眼中的她光鲜亮丽,靠着美貌成功上位,还是个离过婚的女子,身边带着一个拖油瓶。可只有季云纤自己清楚,她只有肖太太的头衔,实则里却成了男人泄欲望的容器,是个下贱的婊...
...
大灾变后各种疑难杂症频发,扶光不幸中招,确诊特殊型渐冻症,才一年就从能跑能跳瘫痪在床,日常靠吊瓶维持生命。濒死之际,被神明游戏绑定,告诉她只要对正处在灾荒世界的小人国提供人道主义援助,收获信仰,就能用信仰点兑换治疗机会,扶光答应了。古代旱灾不知这一滴葡萄糖够不够?大洪水那就折一只纸船吧。地震我最喜欢搭积木了。...
轻松沙雕无脑大甜文半种田十四户有一位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风评奇差,人嫌狗厌。同村一起长大的竹马做了状元,相仿的姑娘们,人家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她望眼欲穿,等得人瘦茶凉终于有一日,用一个铜板买回来一个白白嫩嫩的小郎君。沈抚芷给了他两个选择。一做沈家上门女婿。二做沈家义子。少年一个都不选择。一甩破破烂烂的门,头也不回的跑了!沈抚芷有一手好厨艺,那少年闻着味,天天来蹭饭。沈抚芷嘿嘿一笑。吃饭可以,请拿出诚意。後来他终是娶了她。婚後。她闹,他笑。日常鸡飞狗跳。有一天小郎君却突然失踪了。她悲悲切切,得知他竟是县令之子。夜晚,她偷偷爬上陈衡的床,拉着他锦绣衣袍,哭天抹泪,一口一个夫君负心汉的喊着。陈衡好看的眉毛,都被吓得抖了三抖。还未温存。小郎君又失踪了。竹马状元爷找到她,欲与她再续前缘,也愿替她养娃。她说考虑三天。可第二天就被锦衣卫带到北城司。阴暗的小黑屋,一个穿着飞鱼锦袍,看不清脸,他刚审完犯人一手血勾起她的脸,冷冽的叫了一声娘子。她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郎君是锦衣卫?太可怕了。娃给他。她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