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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捂着眼,感觉自己全身的在燃烧。
那种从掌心蔓延,直奔手腕,抵着她的脉搏,共同跳动的实质感,实在要命。
桑酒甚至在想,这个……会不会太夸张了?
惊慌失措中,她手无意识抓紧,为不可知的画面而乱神,却将孟苏白抓得心脏发紧,眼前像是闪过一阵眩晕。
他深吸了一口气稳住。
“BB……还会害怕吗?”
桑酒被问得心跳加速得要承受不过来,气息也乱了,她感觉自己要被吓哭了:“孟苏白……我不要……”
她的青涩恐惧与第一次如出一辙。
孟苏白笑了一下,定力十足搂着她入怀,一声声叫她宝贝、BB、Schazi……紧紧拥着她,给她全部力量消除恐惧。
桑酒沦陷在他宽厚的胸膛,贴着他跳动异常的心口,浑身无力如八爪鱼粘着他,声音带着哭腔:“我会死的!”
“不会,相信我,BB。”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果断按着,吻着她哭泣的唇低语。
“BB,很久不见,它也很想你。”
桑酒后知后觉。
它的想,大概与她的想不一样-
那是比指更加充盈的。
也更加令人头皮发麻。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大概是刚从荷兰回来那次。
桑酒大病初愈,从鬼门关回来一趟,骤然发觉自己依旧对一年前的那个男人念念不忘,她惆怅抑郁睡不好觉,有种重回当年抑郁的症状,甚至因为失眠导致内分泌失调,脸上爆了几颗痘。
俞三禾实在看不下去了,带着她去了夜。店,美其名曰要带她阴。阳调。和一下。
满是身材性感的肌肉男,在眼前又唱又跳。
俞三禾的嘶喊声甚至盖过了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乐。
桑酒却全程无感,无力看着。
她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
什么美色都灌不进去,什么美味都觉食之无味。
用俞三禾的话来说,她就和一个木头美人一样杵在那儿,无欲无求。
但其实,怎会无欲无求。
她在梦里想他想得很紧。
就好比此刻,她的表情可丰富多彩了。
既害怕又期待。
既恐惧又欢喜。
当然,期待多于害怕,欢喜大于恐惧。
她甚至不知道是出于死要面子还是什么动机,临到最后一步都不愿开口说一句。
孟苏白,你温柔一点。
也许,痛一点更好。
桑酒有些变态地想。
痛一点,就会知道,这不再是一场随时会醒的梦。
她抓着床单,将之拧成一团,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的。
孟苏白察觉到她的不安。另一只手覆上来,犹如宁市那晚,支开她的掌心,与她十指交握,继而牵起她的手,贴在心口。
那坚硬山墙之下,是源源不断跳动的源泉,是他平静中爆发力的核心。
“我知道在这个时候说爱你很多余,”孟苏白面色依旧沉稳不变,只是盯着桑酒一瞬不错的眼眸汹涌得骇人,“那就让我的心跳来告诉你,泱泱,自从我们相遇,你是我的白昼,夜晚的星辰,战栗中我全部的青春[1],这四年,我无时无刻不想念着你,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哭、想念你的吻、想念你的全部,此刻这颗心脏在为你神魂颠倒,为你心旌摇曳,联合国的就职宣言都没有让它这样失态过,这世间,唯有你能让它如此跳动,只因我……”
他顿了顿,低下头虔诚吻上她的唇,似乎在感谢上苍,能让他与她再相逢。
“——爱你。”
两个世间最温柔的字,仿佛被拆开揉碎喂入她的口舌。
桑酒闭上眼迎着他的热吻,失神中,猝不及防皱了一下眉,紧咬的唇也被一口气突破。
“孟苏白——”
她几乎是哭出声,咬着唇、蜷着身子忍受着。
纵使徐徐,她依旧忍得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卡得孟苏白也是眉头一紧,猛然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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