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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栀双颊和耳朵一并烧成了艳烈绯红。
这个月南栀来大姨妈的时候,应淮就说过要给她好好养养,清楚她不喜欢运动,每天至多带着五二九去院子溜几圈,应淮只得在一日三餐下足功夫。
他请来专业的营养师为她量身定制食谱,并且严格限制了甜品零嘴的分量。
他给江姨加了工资,拜托她一日三餐按照食谱做。
南栀中午不方便回家吃饭,他就天天亲自送。
久而久之,南栀习惯了应淮每天中午提着保温桶来华彩报道,陪自己吃饭,正好她这段时间尤其忙碌,没功夫浪费在思考中午吃什么这种琐事上。
一方面是竞标会越来越近,南栀要盯紧苏兆他们一修再修设计稿,另一方面是公司接到了几张小型彩灯的单子。
凡事祸福相依,这还多亏了那场沸沸扬扬的闹剧,不少网友顺藤摸瓜了解了底蕴深厚的华彩,了解了非遗彩灯,好一些人被往年的灯会现场图片震撼,表示想飞去贡市逛花灯。
但这个季节贡市没有灯会,于是有外地公司踏着这股热度,找到他们做灯,企图在当地举办小型灯展,吸引游客。
甲方要得急,华彩人手又十分有限,几个部门为此加班加点,一线制灯工厂更是热火朝天,焊接的火星连续不断地四处飞溅。
公司接到单子不容易,南栀作为掌舵人不敢有一丝一毫懈怠,每天从这个部门转到那个部门,晚上回去只想倒头就睡。
好几次她困到迷糊,瘫在沙发上一动不想动,全靠应淮帮忙卸妆,帮忙洗澡。
日历一页页撕扯到五月,别墅花园中广范种植的栀子陆续绽放花苞,朵朵鲜嫩娇软的白妆点枝头。
又到了一年当中,南栀最喜欢的明明初夏。
别墅内部的花瓶也被应淮全部换成了鲜切栀子,走到哪里都能沾一身甜美花香。
这个周五,南栀总算是在工厂盯着工人完成了一批小型彩灯,顺利装车发货,能够按时下班回家。
她在馥郁栀子花香的餐厅吃完晚饭,回到主卧就直奔浴室,打算泡完澡就直接睡下了。
过去一阵子太累了,她都没有睡过一个饱觉,今晚必须恶补。
浴室房门没有反锁,没泡上几分钟,南栀就听见了门锁响动,应淮走了进来。
前几天都是他给洗的澡,南栀习以为常,她掀起沉甸甸的眼皮瞥了他一眼,又耷拉了下去。
她换了个姿势趴上浴缸边缘,从绵密细腻的沐浴泡沫中蹭起来些许,露出更多后背。
大有又想偷懒,让应淮给她搓洗按揉的意思。
应淮手法太好,力道适度,前几天把她伺候得相当舒服,不比外面花五位数请的专业技师差。
应淮肯定懂了她的如意算盘,但不像前些天,蹲在浴缸外面帮洗,他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衣裳,跨进了浴缸。
圆形浴缸容积不小,饶是陡然多出一具一米八七的健硕身躯,也不觉得拥挤。
南栀实在困乏,没管应淮是不是进来和自己一起洗,反正他宽大温热的手掌如愿落到了背上,熟悉又喜欢的按摩手法熨帖每一寸酸软疲惫的肌肤,让她更为舒适放松。
然而安安分分的按摩没有持续太久,那只技巧娴熟的大手慢慢移动。
他凑近贴上她光滑赤裸的后背,含上耳垂,舌尖卷过,低哑含混地问:“这里也按摩一下?”
异样触感传遍千千万万根神经,南栀又惊又酥麻,难以抑制地闷哼一声。
不用她回应,应淮双手都绕了过去。
南栀感觉到他不似先前温柔,指腹力道愈发粗重,她稍稍挺起身,扭头瞪他,喘息逐渐在乱,低声呵斥:“你老实点。”
应淮半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听进去,他嫌弃她软绵绵趴着,不方便施展,他抱起她,让人软靠着在自己身上。
他双手不停,低下头,从后面咬上她湿润的锁骨,一点点厮磨:“多少天没做了?”
过去一段时间,南栀的身体每天都被他用搭配营养丰富的健康吃食调理着,自从她忙起来,他早晚都没有闹过她。
自从上次被恩准开了一次荤,至今都在吃素。
“不想要?”应淮绵长深刻的吻慢慢往上,掐着她脖颈让她转个头,压上那柔软甘甜的唇瓣。
径直撬开齿关,攻势凶暴,压根没给南栀作答的机会。
然而闹到一半,南栀浸泡在温水中的四肢完全脱了力道,感受到自身强烈变化,应淮或缱绻旖旎或野蛮霸道的进攻戛然而止。
南栀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闭合的双眼迟缓睁开,用交杂雾气与潮红的杏眼费解地瞅他。
好似在质问:怎么停下来了?
应淮有理有据地反问:“你不是很累吗?”
一瞬间,南栀胸腔窜起一股无名业火,恶狠狠地瞪,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男狐狸精一样挑起她的欲火,叫她疯狂渴求,又不管灭。
渣!太渣了!
应淮被她生动的小表情惹得莞尔,他轻轻碰了下她的唇,嗓音磁性蛊惑,诱哄着说:“宝宝,说出来,想不想?”
南栀就知道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她羞臊又窝火,狠狠掀开他,起身扯过浴巾,一面包裹自己,一面气冲冲地开门出去。
应淮赶忙追上,赶在她迈出房门的档口,把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朝前走。
将南栀放上松软床铺,他直接欺上去,黑沉沉的眼底烧出一片火光,明确表示:“我想。”
在浴缸闹腾了太久,两人周身都滚烫,应淮没有多加磨蹭,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小方块就要撕扯。
偏偏就在这个蓄势待发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响铃,雷鸣一般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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