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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里的明砚书,是万万不敢细看的。
卸去上位者的假面,此刻的傅抱岑,眉头微蹙,不是烦恼,更像一种习惯性的、深入肌理的倦怠。他的眉骨深邃,轮廓锋利,是天生带着距离感的英俊;睫毛很长,并不卷翘,而是直直地、密密地覆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狭长的暗影;顺着鼻梁一路滑下,是薄而冷的唇,即便睡着,唇角也微微下壓,带着些……脆弱在里头?
灯光一闪而过,他的脸重新隐入黑暗,又只剩一个优美的、带着距离感的剪影。
明砚书脑中不由闪过一段原身的记忆。
那是原身刚被傅抱岑捧起来不久,在傅公馆的花厅,傅抱岑也是这样闭目养神。
他则被要求坐在一旁诵读一段《牡丹亭》。
傅抱岑最喜欢这具身体的嗓子,称他泣音最为动人,像娇贵的黄莺宛转。
可傅二爷气势实在骇人。原身实在怕他,根本吊不出唱戏时的嗓子,旁白只念得磕磕绊绊,声音也发虚。
傅抱岑忽然开口,眼睛却没睁,只说:“声太浮,压下去,像这样……”
他甚至驾轻就熟示范了一句,嗓音低沉舒缓,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瞬间抚平原身所有的惊惶。唯有那一刻,原身覺得二爷是温和的,甚至还有些……慈悲?
但下一秒,傅抱岑睁开眼,那目光像看物件似的扫来,仿佛剛才的温和只是错覺,让原身立刻又噤若寒蝉。
此刻睡着的二爷,隐隐让他也有了怪异的错觉。
慈悲?
脆弱?
那一定是鬼上身了。
正胡思乱想着,车身似乎碾过一块不平的路面,轻轻颠簸了一下。
就是这小小的震颤,一件令明砚书浑身僵直的事情发生了——傅抱岑那颗尊贵的、主宰者无数人小命的头颅,轻轻一歪,不偏不倚,恰好垂落下来,靠在了明砚书柔弱的肩膀上!
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有些烫。
他甚至能感觉到傅抱岑梳得一丝不苟的鬓发,散乱几缕,胡乱地蹭着他的颈侧皮肤,带来细微的、令人戰栗的痒。
那股沉水香也更浓郁,几乎叫他喘不过气。
他吓得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瞪大了眼睛看向前方的司機和陳管事。
司机专注于路况,似乎毫无所觉。陈管事坐在副驾,微微侧过头,从后视镜里对上了明砚书惊悚的双眼。
然后,陈管事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口型。
看着傅抱岑那全然放松的睡颜,他的眼神里有震惊,但更多的是意外,和淡淡的欣喜。
他的这位爷,打小身子骨弱,人人都说是个早夭的面相,有位极其灵验的大师替他批过命,说这是“离魂症”,丢失的魂魄要是找补不全,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睡过去了。
都说慧极必伤,二爷知事得早,自此之后极难入眠,总怕一闭眼,就再也醒不过来,便是勉强睡了,也极易惊醒,他跟着二爷三十多年,还没见他在外头,这般熟睡过。
是以,他赶紧向着明砚书打眼色。
不要动,对,就是这样,千万别动。
明砚书彻底懵了。
傅抱岑……靠着他睡着了?
那个永遠清醒、永远算计、永远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威慑的傅二爷,竟然在车上,靠在他这个“玩物”的肩膀上,睡着了?
明砚书越来越不理解这个世界了。
车子终于驶离繁华的洋场,进入安静的富人区,最后稳稳停在傅公馆门前。司机熄了火,陈管事无声下车,守在车门外。
【他们什么意思???】
【这是要我这个人肉垫子一直垫到傅抱岑自然醒?】
【那他要是睡到明天早上呢?】
【早知道还有这一出,我打死也不作妖唱霸王,真的,那身行头太重了,我的腰真的好酸好麻好疼TAT。】
017静静听着他抓马,突然幽幽来了句,【您还有耐力值10点没有使用,考虑加一下吗?】
【这简直是久旱逢甘霖,加加加!现在就加!】
系统buff果然效果超群,几乎立时一股暖流就涌向他酸麻的腰窝。
明砚书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真的,现在的我,腰好到还能再戰五百年。】
【五百回合就行。】017意味不明地接了一句。
【???】明砚书后背一凉,但不明所以。
于是,在这晚夏如水的后半夜,明砚书就这样直挺挺地坐在车里,“伺候”着沪上翻云覆雨的傅二爷睡觉。
直到天色将明未明,最黑暗的时刻过去,东方天际泛起一丝极淡的蟹壳青,傅抱岑的睫毛才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随即,那双眼缓缓睁开。
初醒的瞬间,那里面没有平日的深邃和淡漠,只有一片空茫的雾气。他怔忡片刻,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枕着何人。
傅抱岑抬起头,坐直身体,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剛才那场略显暧昧的枕眠从未发生。他甚至没有看明砚书一眼,只是抬手,用指尖极其轻微地按压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却已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到了?”
“是,二爷。”周管事立刻应道,仿佛一直竖着耳朵等待这一句。
“嗯。”傅抱岑推开车门,夜风灌入,吹散车厢内暖昧凝滞的气息。他下了车,立在微曦的晨光里,背影挺拔,又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傅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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