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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闷。”热得脸颊泛红的七遥爱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
辅助监督在场的时候她像做贼一样埋在羽绒服里不敢吭声,差点被五条悟的胸肌闷死。
“都是爱酱偷偷摸摸的。”五条悟用手指梳理女孩子蹭乱的头发,“明明可以正大光明被我抱着出门。”
恶魔角和恶魔尾巴都好好地遮住了,完全可以以“七遥同学家远房亲戚的小孩梦想成为世界第一咒术师,实现梦想从娃娃抓起,她想现在就跟着最强小悟一起实习”的理由把辅助监督敷衍过去。
七遥爱:辅助监督又不是傻子,我的幼年态是成年态的一比一缩小版,怎么会有人信是远房亲戚?
一看就是亲生的!
辅助监督:七遥同学亲生的小孩为什么被五条君带在身边?何等混乱的关系!
必须告老师,夜蛾先生你管管啊!
别看辅助监督只是一个任劳任怨的司机,窗的情报网恐怖得很,内部群聊消息每天都是999+,任何八卦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每个人都将平等地被蛐蛐。
五条悟:“我无所谓哦。”
他出生起便是咒术界的焦点,顶流人生无所畏惧。
七遥爱也不在意外人的看法,问题是:“要是被夜蛾老师知道孩子的存在,等我变回去之后该怎么解释?”
孩子丢了?被路过的大野狼叼走了?
送回七遥爱的老家——下地狱了?
夜蛾正道可是心思细腻的钩织男子,他闻此噩耗该多少伤心啊!
七遥爱这一届学生已经快把班主任磋磨死了,人不能、至少不应该给恩师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五条悟一边听她分析利弊一边嗯嗯点头,他梳顺女孩子的头发,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一根挂着草莓吊坠的头绳,给她扎了一个像小鸟尾羽似的揪揪。
“这样就不会因为静电变得乱糟糟了。”他勾了勾摇晃的小草莓,很满意他的杰作。
七遥爱扭过头想看看他扎成了什么样子,脑袋却被温热的掌心固定住,五条悟单手解锁手机:“我拍照给你看,别扭到脖子了。”
小女孩的脖颈纤细稚嫩,看得他惊心动魄的,生怕不小心折断。
照片递到七遥爱面前,她瞅了一眼:扎得很好看,不像是男子高中生的水平。
夏油杰有扎丸子头的经验不奇怪,五条悟不是那种睡一觉起来发型丝毫不乱随便抓抓都充满凌乱美的天选之子吗?
他:“昨天帮你买衣服的时候上网搜了一下教程,临时学的。”
七遥爱没想到五条悟会主动去学怎么给女孩子扎头发,她扒拉他的手机,发现收藏夹里有好几个显示昨天刚收藏的编发教程。
“三股辫我已经会了。”五条悟显摆,“很简单嘛,之后给你编。”
“我这副幼年态的模样又不会维持很久。”七遥爱提醒他,“说不定一觉醒来我就恢复了。”
没有必须学这些用不上的东西,多浪费。
“哪里浪费了?”五条悟不赞同地说,“爱酱恢复后我就不能帮你编头发了吗?”
七遥爱:不是能不能的问题吧?
除了昨晚,她和他根本没有在一起过过夜。
退一万步说,即使五条悟白天给她编了漂亮的辫子,七遥爱睡前总是要把长发散开的,她可不擅长处理复杂的编发。
五条悟不觉得这是问题:“爱酱睡前来找我不就好了。”
“我来找你也行。”
那多麻烦呀,七遥爱嘀咕,特意翻阳台过来只是帮她解开编发。
虽然她很爱干把储备粮当劳工使的黑心事,但压榨到这种地步还是有点……
五条悟单手撑着头盯着趴在他胸口的小女孩,幼年态魅魔的表情管理比成年后松懈得多,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
麻烦?他心想,明明是奖励。
“爱酱真是个笨蛋。”五条悟敲了敲女孩子的脑袋,像在敲榆木疙瘩。
说谁笨呢?七遥爱磨牙嚯嚯如磨刀,她非要一扫今早的耻辱,狠狠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不可!
正在这时,辅助监督踩下刹车:“五条君,我们到了。”
五条悟眼疾手快地捞起七遥爱摁在他胸口,羽绒服拉链一拉到顶,顺便警告似的隔着衣服拍了拍。
七遥爱会被威胁到吗?想得美。
她在一片漆黑中眨了眨金色的兽瞳,手指一点点用力扯下五条悟的衣领,摸索到一片较软的皮肤,牙齿用力咬下去。
五条悟:“嘶——”
辅助监督吓了一跳:“怎么了?”
难道有咒灵偷袭,好大的胆子!
“她可比咒灵厉害多了。”五条悟低声说,偏偏他现在又不能把七遥爱从衣服里捞出来。
据她所说,恶魔的视野是不会被黑暗干扰的。
五条悟:所以她是故意冲着那里咬的吗?
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是说仗着现在是小孩子的模样所以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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