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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桦年注视着这双眼睛,忽然道:“你很奇怪。”
“什么?”
“如果能重来的话,你是不是就会管吱吱那件事了?”
这句话让刚才还侃侃而谈的许子期立刻哑口无言。
盛桦年一直没松开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感受着:“你看你,说着管好自己,可还不是会想要去帮自己能帮的人?”
许子期无可反驳。
“你和他只是队友,你都想去帮他。”盛桦年深沉地望着,温柔地说,“你不一样,你不只是我的队友。”
“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我的我都会负责。”
“你的,我也会负责。”
许子期的呼吸变重,问他:“你拿什么负责?”
“全部。”
盛桦年毫不迟疑:“我用我的全部负责。”
暧昧而浓重的气氛中,许子期移开视线,低声说:“说得倒轻松。”
盛桦年又去挤他,将他的毛衣蹭得起了静电:“我不只说,你等着看吧。”
“行了,赶紧吃饭。”许子期用手肘戳了下他。
刚拿起一串牛肉粒放进嘴里,逃跑的辣椒蹭上嘴角,许子期没忍住“嘶”了一声。
盛桦年看到后轻笑着挑事:“你嘴角破了诶。”
“狗咬的。”
“哦。”盛桦年去牵他的手,握着他的一根手指,让它轻点在自己的下唇上,“那我这儿就是小猫挠的?”
“……”许子期说不过,气急败坏地甩开他的手,吩咐道,“赶紧吃饭。”
“好。”
盛桦年嘴角上扬,那罕见的笑容已经在今日出现很多次了。
许子期吃烤串的时候有些失神,脑子里在想盛桦年刚刚的话。
全部吗……
他在心里笑了一瞬。
第59章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后,盛桦年转头看他:“明天十点来接你。”
“啊?”许子期疑惑,“接我干什么?”
盛桦年垂眸:“去医院,我约好医生了。”
许子期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紧闭唇角思考了一秒就要开口,盛桦年不给他机会,冷冰冰地堵了回去:“这事没得商量,明早我来接你。”
“……”许子期白了他一眼,转身要下车,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了手腕。
“干什么?”
许子期觉得憋屈,转头的瞬间,那张十分有冲击力的脸就在眼前,唇上也被浅浅地覆盖。他的头迅速向后退了一点,可手腕还被攥着,睁大眼睛说:“你亲没够?”
盛桦年早已解开了安全带,伸出手去抓住了他的后脖颈,不容反驳地重重落下两个字:“不够。”
车内的空间更小,可他们的身躯却没办法贴在一起。
盛桦年用力地将他拉向自己,不让他的头偏向旁侧,贪恋地吻着这片唇。
“嗯……”
许子期唇齿间溢出短促的声音,手被握着、脖子被掐住的时候,还有心情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回应得不算重,基本都是由盛桦年主导。
盛桦年没经验,又啃又咬,全凭心意去表达自己的想念与爱意。
他们接吻了许久。
清醒的人目睹着自己逐渐沉沦。
分开之时,盛桦年的唇间还带着他的痕迹,听他急促低闷的喘息,和他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许子期总是垂着脑袋,重整呼吸,很快感受到握着自己侧颈的那只手开始上下轻抚。他缓缓抬眼,听见盛桦年在自己耳边说:“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车里待下去,下车吹到冷风时头脑才平静下来,可转头一看,盛桦年竟也下了车。
“你下车干什么?”
盛桦年站在车边,望着他说:“看你回去。”
许子期停在原地,与他对视:“不用了,就在前面。外面冷,你抓紧回去。”
盛桦年丝毫未动,许子期了然,不再规劝,自己往前走。不过几步,听见身后的人在风中说:“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
似风吹过,许子期微微侧身,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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