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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花趁着钟铭臣没抓住她,直接跑回了猫窝,湿漉漉的身子就趴在猫窝里不动。
“闹什么?出门鬼混,还指望谁送你去店里?”钟铭臣说了几句,也不见猫窝里有动作,火气本就没消下去,这下更是窜起来了,一合门,想到自己跟一只猫说教起来,真是气糊涂了。
一晚上就这么各睡各的,自从上次去医院看医生后,三花就没自己睡在猫窝过,由奢入俭难,一晚上都睡得不好,北江早就开始降温了,原本的小猫毯子被她带去了钟铭臣卧室,现在身边没东西盖了,她只能用尾巴裹着身体趴着,长长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钟铭臣已经不见踪影,她想着溜到房间里补觉,但是脑子昏昏沉沉的,身上也没有力气,根本跳不上去,最后只能用最后的精力变回人躺上去,也免得晚点阿姨来了看不见人。
实则保姆阿姨过来收拾的时候,三花正在昏睡根本没注意到。
最后要收拾主卧的时候,阿姨才看见三花睡在床上,叫了好几声都没反应,这才发现异样,上去一探额头,活像个火炉。
阿姨担心出什么意外,少有的直接给钟铭臣打了电话。
“喂,钟先生,您夫人在家里发烧了,情况不太好,你要不要回来看看?”
“夫人?”
饶是钟铭臣也反应过来,他家里除了一只猫,什么时候还能多冒出来一个人,当下觉得有事。
阿姨也被他的反问搞得不大确定了,解释说:“就是之前一直让我给她做饭的小姐。”
钟铭臣一下就想到了之前阿姨问他要不要买菜备饭的事。
“我过会儿回去。”
实则没等一会儿,钟铭臣就下楼自己去开了车,回了明楼。
到门口,阿姨给开了门,随后指了指房间里的人,说:“叫不醒,烧得厉害。”
钟铭臣眉头微蹙,“你先回去吧。”
“是。”
钟铭臣过去推开卧室虚掩着的门,床上的人自然眼熟,昨天还在跟自己约会吃饭的人,现在就躺在他床上,脸色难看,应该是烧得厉害了。
钟铭臣一摸她额头,没给量体温,就直接先递了一颗退烧药,就着水好不容易给人送下肚。
他坐在床边,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家里异常安静,他走到客厅,看了眼昨晚闹脾气睡在猫窝里的三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还是先联系了医生,免得一会儿赶过来浪费时间。
倒也不是钟铭臣不给人送医院去,是他自己生病多半也是硬抗,再不行就吃两颗药。
在外头静坐了一会儿,屋里传来的动静,准确来说是呻吟。
花瓷在梦里清醒,但是除了梦其他都烧糊涂了,这会儿吃了药,把热度褪下去一点,整个人就开始变得乏力、酸痛,是发烧的正常现象。
不正常的是她,平时即便是多走动、多劳累一会儿,精力都不够用,这会儿还生着病,仅剩的那些精力早就消耗殆尽了。
钟铭臣进去的时候,花瓷正在床上左右翻身打滚,头发间冒出的两只猫耳,起先只是夹杂在发间,看得并不真切,随着身体能量越来越低,猫的形态越来越明显,耳朵顺着头顶完全出来了。
“钟铭臣,我难受。”花瓷下意识喊了他名字,脸色实在难看。
钟铭臣步伐沉重,但是并不慢,过去摸了摸花瓷的额头,感受到温度是有下降,但状态就始终不见好。
抬眼观察的瞬间,钟铭臣看到了那一对猫耳,眼前不自觉浮现了昨天那只撒气的猫,耳朵的样子逐渐重合,一只黄棕一只黑棕。
今天回来的时候似乎还是不见三花,这次钟铭臣确定自己早上是关了门的。
第25章掉“猫”甲了
钟铭臣没碰她,双手悬在她脸颊两边,一边验证自己的猜想,一边准备收回来,谁知,花瓷就像是有感应一样,一把将他的手拉了回来,
嘴里嘟囔着:“哪儿都回不去,冷,倒霉”
“倒霉什么?”钟铭臣把平时自己那一侧的被子折了过来,盖在她身上。
钟铭臣伸手试探她头顶的耳朵,像有热感应一样,手还没放下,耳朵就往两边一耷拉,盖了起来,垂耳的样子显得格外可怜。
等到人逐渐安稳了,钟铭臣才将踢落到地上的枕头捡起,代替自己刚刚被抱住的手臂,抽身走开。
电话静音但是震动却是没停,钟铭臣到客厅接了电话。
花瓷的烧一直到傍晚才彻底退下,期间钟铭臣给医生打过电话,但是没有让人上门,对方说只要温度开始往下降了,那问题就不大了。
花瓷从床上醒来,还是被饿醒的,药效不错,让她的精力恢复了大半,下床走到房门口,打算找点吃的垫一下,此时走路的脚都是虚浮的,今天阿姨来过,应该会留吃的在冰箱。
结果一只脚刚迈出房门,斜对面的半开放式厨房餐桌上,就正对着她坐着一个人。
钟铭臣什么时候回来的?花瓷心想,因为意外有些思虑不定。
现在这下,花瓷只恨自己不是猫,想躲都找不到那么大的地方躲。
钟铭臣吃着饭,头也没抬说:“过来。”
无法,花瓷只能挪着步子做来坐定,看着桌上几道自己最爱吃的菜,光咽口水,嘴却沾不到一点。
“怎么过来的?”钟铭臣问。
“打车过来的,敲了门阿姨在家,我就进来等你了,等太久了不小心就睡着了。”花瓷努力编着,尽量不去看钟铭臣的眼睛,平时她最喜欢用对视让这人动摇,这会儿自己比谁都心虚。
钟铭臣吃饭慢条斯理,但是一口吃得也不少,不像名媛淑女那般秀气,几盘菜已经肉眼可见地少了一半了。
一看菜式就是阿姨擅长做的湘菜,辣得很开胃,这原本是她的一人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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