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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的应酬,主持人是刘墉。
他刚从外地回来,项目的进展不大,但是在本市却是拉到了一点资源,其中就包括钟玉清给他的钟铭臣出资的那部分。
然而钟铭臣过来的之初,只以为是一场私下聚餐,虽然谈不上家庭聚餐,但也没想到是场鸿门宴,而主角是他。
“阿臣啊,快来快来,大伙儿都等你了。”刘墉这一叫,显然就是摆着姐夫的架子,把钟铭臣拉到了同他一边的位置上落座。
钟铭臣的习惯,将人都扫了一圈才坐下,“都认识,不用等我,先吃就行了。”
听到这话,刘墉更是喜不自胜,端着酒杯说:“是啊,都是朋友了,以后好照应。”
“咱们原以为钟总对这些个小项目没兴趣,今天一看,到时我们妄加揣测了。”
“哎,钟总的气量,难道真能因为一点子虚乌有的新闻就放弃合作吗?”
几个坐庄的人,一唱一和,把他捧得颇高,要不是这些话他从小听到大,现在怕是真被忽悠上几分。
倒是另一头,从钟铭臣刚进来就被他锁住的花振凡,顺杆子爬说:“我跟钟总没什么嫌隙,那些个媒体记者你们是知道的,就爱往那儿添油加醋,不过多亏了钟总器重,有了这次新合作的机会。”
第30章酒醉粘人
花振凡这次没给钟铭臣翻脸的机会,话说完就干了一杯。
到这儿,钟铭臣多少也猜到了,今天的事,应该和自己当初划给钟玉清的那笔钱有关系。
“我倒是跟花总的想法不一样,现在这关系自然是不比这从前了,怎么说咱们之前也要是亲家关系不是。”
花振凡笑笑说:“是啊是啊,这以后啊”
“这以后亲是结不成了,但是现在鼓励企业间互相监督做事,我想跟花总的交流必是少不了的。”
钟铭臣也只打些擦边球,就是不给准话表明态度,在座的人也不是傻的,合伙生意得不着本人的亲口承诺,心里都有点没底,但又看刘墉在场,那钱也是真金白银地投了的,既然给了,那就是插上了钟氏的旗子,噱头肯定有了,所以心里也有乐呵。
饭后,留下刘墉和钟铭臣两个自家人,钟铭臣说:“喝酒了,一会儿让我姐来接?”
“这么晚了,不麻烦你姐了,我让司机过来。”
钟铭臣点了点头,刚喝一口的酒还没咽下,要知道的事已经心知肚明了,钟玉清显然不知道她那笔钱,成了刘墉举着钟氏的牌子招资的资本。
其实要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事本来也就没什么了,但偏偏里面有花家。至于花家怎么进来的,也不难猜,他们现在是日落西山,只能向外求援多拉点项目人脉,而在刘墉那边入资,第一项目耗资不会太大,第二又有钟铭臣这一层关系,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这样一来,钟花两家不和的传闻就成了子虚乌有的,也就是说花家又有了重新上位的可能,河滩那边急于动工,投资方人选必须尽快剔除干净。
钟铭臣放下杯子,扯开腿上的餐巾,说:“那钱就当给钟窈的升学礼了,姐夫也不用客气。”
钟窈的升学礼少说也会请几个业内关系好的人过来吃饭,他这样说就是表明了,这钱的由头他会公之于众,也就是说这次的生意他不会插足,也不会让刘墉打着自己的名号拉投资。
“你这是什么意思,钟窈这么小,你至于送个几十万的礼?这次的生意”
“钟氏跟姐夫那儿向来没有合作,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总不至于现在坏了规矩。”钟铭臣冷冰冰地说,语气不善。
刘墉觉得两人还是以私下的关系在谈话,自己被冒犯得厉害,“钟氏什么做派,我这么多年也清楚了,只是做生意不是一直一家独大的,要想走得久必须得有帮手,想当初老爷子给你和花家说亲不就是为了这个,你还要这么我行我素吗?”
钟铭臣说:“所以您说的这个帮手是您自己?恕我直言,在这之前我怕是还要先等个三年五载扶持起刘氏才行,这个时间成本怎么算?”
自从和钟玉清结婚以后,刘墉处处忍让,也很少跟钟铭臣正面起过冲突,但是现在这么好的生意机会摆在面前,他心里着急,对钟铭臣甚至事钟氏的作风更是颇有微词,一下子都爆发了出来。
“这次的合作,是老爷子默认的,怕的就是你树敌太多,想借此缓和一下跟花家的关系。你可以瞧不上我那小公司,但是合作关系远没有亲缘关系来得稳当。”
钟铭臣眼神轻蔑看着自己交握的手,像是自言自语道:“名利场上,有利合,无利则亡,利益是永远。”
“那你就好好想想怎么跟老爷子那儿交代吧。”
饭局结束,钟铭臣身子靠在后座上,表情有些愁云,不悦的情绪闷在胸腔里,散得慢。
花瓷在家呆着无聊,给自己洗了个澡,换下来的衣服都没洗,索性套了一件钟铭臣的衣服当裙子穿,就这么窝在沙发上看了一晚上电视。
“啪嗒。”门锁开的声音,钟铭臣有指纹,所以没有按密码的声音,门毫无预兆地就被推开了,吓得花瓷一激灵。
钟铭臣看上去整个人颓了一点,不过他酒量好,平时就算喝再多,也能坚持清醒到家。只是这身上的酒味实在有些浓,都完全盖住了他身上的沉木香。
“喝这么多?快去洗澡,我”花瓷手里的薯片还没吃完,话说到一半被倒下来的人压住,薯片差点散了一地。
花瓷下手重,在他的宽肩上砸了两下,说:“滚啊,你很臭。”
“别动!”钟铭臣说。
花瓷一张脸被他身上的酒气熏得皱巴巴,扯着他身上的衬衣,却怎么都撼动不了这个庞然大物。
不过,钟铭臣被她的动作提醒,说了一句:“怎么变回来了?”
花瓷没好气地说:“想看吃零食看电视,猫爪子不方便。”
钟铭臣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手还禁锢在她肩头没动半分。花瓷难受地扭来扭去,想要找个最远的距离,舒服的距离。
结果被钟铭臣一呵,“别乱动,看不到眼睛了。”
“看看看,每天你就知道看,你不去洗澡没得看了。”花瓷自觉抓到“色狼”的命门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别闭,睁开。”钟铭臣抬手去掀她的眼睑,又怕打闹戳伤了,所以一直没得逞。
“这么喜欢我眼睛?”花瓷闭着眼问。
钟铭臣醉意稍减,洋洋说:“一眼能看到底,看着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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