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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卡一式两份,钟铭臣手里也有一张,到了套房直接刷卡进去了。
钟铭臣推门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落地窗外的海景,还有琳琅满目矗立的高楼大厦,五光十色的,跟屋里稍显暗淡的灯光,一动一静,像是两个图层。
跟落地窗垂直相对的落地沙发上嵌了一个人,脚上的拖鞋已经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漆黑的头发散在浅灰色的沙发上,一条腿搭起,另一条腿差点落在地上。
听到开门声人也没动。
“困了?”钟铭臣知道她没睡,走过去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她耷拉在地上的那条腿放到了沙发上,自己坐了过去。
花瓷说:“没有,就是懒得动。”
看见钟铭臣手里提着的东西,花瓷接过来打开,肚子这会儿是真饿了,“酒局上带的嘛?”
“不是,随便找家店点了两个,打包的。”
钟铭臣其实对吃的并不挑剔,也不算热衷,出差去过那么多地方,吃饭基本上都是靠应酬解决,有时候酒喝多了回到酒店也是直接睡觉。
“好吃吗?”钟铭臣见她吃了一口,问。
“好吃,你也吃。”花瓷给他夹了一个鲍鱼,沾了点酱汁,喂到嘴边。
钟铭臣一晚上的面无表情,此时才有了点情绪,张嘴吃下。
咽下后说:“生日会在明天晚上,晚饭时间就开始了,白天想干嘛?”
花瓷问:“你明天不忙吗?”
“嗯,你觉得我应该忙什么?”
“没有啊,只是奇怪你这次怎么把行程安排得这么松,第二天就一个私人派对。”
按照钟铭臣的行事风格来说,第二天没有公事,他肯定就直接飞回去了,哪怕晚上有私人活动,白天也应该会安排工作。
钟铭臣解释说:“这次朋友生日,再加上是他们周年结婚纪念,上次婚礼没来,所以这次不好再缺席。”
“这样啊,那白天出去逛逛吧,我感觉要闷坏了。”
“最近身体怎么样?”
花瓷活动了一下筋骨,说:“好像没什么,老样子,动得厉害了容易没劲。”
其实她没说,最近总有猫形出现,但是时间都比较短,而且只要稍微睡一下就能回去。
变回猫身她尚且可以控制,但是到底能不能再从猫身变回人身,她不确定,或者说是根本没有把握。
“那明天逛一逛,买点东西就回来,不然晚上累了不舒服。”
“可以啊。”
花瓷洗漱完,看着酒店送上来的椰子水,没忍住又喝了几口。钟铭臣此时还带着耳机在和嘉亿那边的人开线上会议。
花瓷走过去,侧面看了眼屏幕,钟铭臣的镜头没开,于是大胆坐到了他腿上,面对面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钟铭臣抿了抿,还带点椰子的清香,下一秒摘下一边耳机,想要回吻,却被花瓷指了指屏幕上的麦克风,没关。
“现在关了。”钟铭臣说。
“吃完更困了,什么时候开完啊。”
因为最近身体状态出现了一些波动,所以花瓷心理上似乎变得更加依赖人,总要看见钟铭臣也躺着了才能安心睡觉。
这点,倒是让钟铭臣很是受用,不过今天的会议比较重要,明天又计划了出去,所以不能中断延后。
“你就这么睡,开完了我抱你去床上?”
“好吵。”花瓷被纵容了一下,心里发热,得寸进尺撒着娇。
钟铭臣笑着说:“我带着耳机,也吵?”
她根本听不见别人说话,房间里很安静。
结果花瓷不依不饶说:“你开会不说话?”
意思是嫌他吵。
“可以不说话。”
“那就别说话,亲我。”明明刚刚自己躲开了,现在却又上赶着要求。
钟铭臣面色柔和,用眼神描绘着花瓷此时的轮廓,晚上在车里的郁气有所纾解,压着她往自己身前靠,覆唇上去,没有前期的蜻蜓点水,温柔描摹,而是长驱直入,搅动山河。
花瓷原本就坐在他身上,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能清晰感知,却不知道钟铭臣今天为什么这么急,似乎想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光刺眼,打在两个人身上,钟铭臣的眼镜镜片上倒映着图像,参会人员还在侃侃而谈,加班加点。
而此时远在外地出差的老板,却已经闭眼不顾,有力的双臂将身上的女人死死焊在身上,与她唇齿交缠,像是在细细品味这特色椰子。
只是实在有些狼吞虎咽了,让花瓷都忍不住叫出了声,但很快又被人吞没了。
花瓷体力不支,抬手贴到钟铭臣肌肉线条流畅,肌肉凸起的手臂上,将人推开一些,结果反被擒住了双手。
钟铭臣一只手解下领带,另一只手握住花瓷的两个手腕,让它们交叉后,熟练用领带绑上。
“你干嘛?”花瓷问。
“别动”,钟铭臣语气略重,“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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