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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隘口不易,想要离开,自然也不轻松。
虞别意浑身肌肉紧绷,抬手就往段潜背上捶:“你特么松手!”
“我不。”
“松开!”
“不可能,”段潜垂首,噙笑在他颊侧吻了下,“你可以自己让它出来。”
在段潜跟前做这样的事、这样的动作,讲真,虞别意脸皮还没那么厚。来来回回几趟,浑身都是汗,他真是服气,思忖良久,还是选了最熟悉的道路——服软示弱。
“段潜,你这么赶着下班回来,没点别的正事了?段老师,你松松手吧,我不玩了不就好了。”虞别意叼着段潜的上唇吻了几秒,柔情的不行,“还要给你过生日呢,快点的”
掌心落在虞别意小腹位置,段潜垂眸:“这是你说的。”
还没理解这是什么意思,虞别意仰躺着,倏然睁大眼,喉底挤出一声全然变了调的哑叫。
“咚。”
粉色小兔滚落在地,撞出响声。
它悠悠滚开,在深棕色的实木地板上,洇出一条长长的湿痕,跟它被人为拉长的尾巴一样,蜷曲扭转。
一瞬间落入空荡,虞别意双瞳微扩,还未来得及适应,段潜就已到来。
说不清的陈旧醋酸气味弥散,自段潜身上,扩展到他口鼻之间,激得他全然睁不开眼。
有限的视野起伏不定,虞别意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还没稳住两秒,又被段潜拉着滑落,他想要斥责男人方才堪称过分的行径,可又在某一时刻,完成了对段潜的和解。
算了,马上就是段潜生日,随他开心吧。
简直纵容到毫无下限。
“手机把手机给我。”担心两人胡闹会错过时间,虞别意淌着汗伸出手,想要去够床头的手机。
段潜没放人,低头看了眼手表:“还有二十五分钟。”
“二十五分钟,你但凡先让我缓缓,等过了零点再gan不也一样么!”虞别意跟被摊煎饼似的翻来覆去,肩胛骨都被床单磨红,两侧腰窝里,印着几道深深的指痕。
他颤着声深吸一口气:“亏我以前还当你是性冷淡就该让当时的我好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一个翻身,虞别意被惯性耸得滚进了一旁被子堆。他腰上倏然一痛,像是硌到了什么。
抻开湿漉的眼睫低头望去,一秒后,他再度和那几个被他刻意藏起的黄绿粉玩意打了个照面。
“”要死。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段潜显然也看到了。
先前虞别意窝在被子里,段潜只知道对方在玩,到了眼下,整条被子都翻过来,他才彻彻底底看清,原来虞别意趁他不在,一口气玩了这么多。
一只手甚至数不过来。
“等等,我不是都用,你先听我解释——”
不等解释,段潜起身,直接将人也抱了起来。
他没有离开,虞别意被陡然的失重吓了一跳,小腹一酸,当即将段潜像救命稻草似的抱紧。
“你带我去哪?”
“客、卧。”
转瞬间,客卧房门大开。
虞别意的眼睛还未适应光线由昏暗到明亮的变化,耳边便传来抽屉拉开的声响。
熟悉的盒子被人拿出,随手一抖,里面的东西立马噼里啪啦掉下来,跟落雨似的,砸得人心惊。
到了这种关头,虞别意才恨起自己的收集癖来。
他没事买那么多功能大差不差的东西干什么啊?
段潜本就不是好相与的人,如今真真切切站到了喜欢的人身边,得到来自这人最亲近的认可,更是护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地步。
他的就是他的,别人不论怎样都不能碰。
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都一样。
没仔细看,段潜随便拿了一样东西近前。他摁着虞别意,故意将人磨到濒临崩溃,临到头,却又不给了,一反常态让了位。
山呼海啸倏然中止,虞别意什么都分不清,只觉热的成了冷的。胃口被吊着,他整个人都难受的很,吃过大餐的人怎么看得上清粥小菜?他想要抓段潜,可男人像早有准备一般,刻意向后退开,叫他扑了个空。
“段潜你回来,”虞别意话音断续,忍不住咬自己的食指,“快点回来!”
耐性十足,段潜捋开虞别意额前一塌糊涂的湿发,吻着人问:“乖乖,是它们做得好,还是我做得好?”
忍无可忍。
虞别意别过头,切切咬住床单:“你真是个、变态!”
被骂了。段潜面色如常,甚至有些兴奋。
想来那天在酒吧,他虽然有表演的成分,但大多的确是真情流露虞别意倒了霉,遇上他这个M,拼尽全力无法战胜,最后只得在连绵不绝的嗡嗡声中投降。
“你、你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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