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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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be共犯之笼中（第2页）

&esp;&esp;奥古斯塔的手指蜷进掌心，刚结痂的伤口又被掐出一丝钝痛。他非常清楚，继女在试图激怒他。

&esp;&esp;门缝里的两个人还在继续。yon的腰背紧绷成一张欲满未满的弓，每一下都带着少年人蓄意讨伐般的狠劲，他简直不知道该先处理父亲的视线，还是身下妹妹过于柔软的身体。

&esp;&esp;而辛西亚轻轻地笑，她的眼头尖狭，瞳仁饱满，眼尾微微上翘，带着一种既不像少女、也不像女人的奇异空茫。她松开yon的腰，向奥古斯塔的方向微微抬起手臂，五指在虚空中张开。那是小时候求抱的习惯动作，只是此刻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esp;&esp;“啊哈……嗯、嗯……您、要进来吗？”

&esp;&esp;奥古斯塔站在原地。他想到许多年前辛西亚的戒断期，脏兮兮的少女赤着脚，不安地四处寻找。她掀起好看的眼帘，问：“您会把我送到戒断所吗？”

&esp;&esp;那时候辛西亚会在他抱起她时，小心翼翼又满怀欣喜地用手轻碰他的下巴。她总是一个心事很多的女孩子，而他并不会戳破她的小动作。那时候她的手指是凉的，现在大概也是。

&esp;&esp;可他没有动。壁灯冷幽而刺骨，长长的影自脚下流淌，随后凝固。

&esp;&esp;辛西亚支起上半身，胸乳从yon的胸膛和床帐之间挣脱出来，白皙的皮肤上压着几道红痕。她看着奥古斯塔的眼神不像女儿看父亲，不像敌人看对手，倒像一只终于把猎物赶入既定陷阱的幼兽。

&esp;&esp;“您总是什么都知道，爸爸……”黑发从肩头滑落，掩住一小半锁骨下的红痕，“您真的不知道么？您真的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esp;&esp;辛西亚突然笑出来，“您总是无所不能的，我知道，我知道……”

&esp;&esp;她刻意等待审判。

&esp;&esp;他的愤怒、他的责难、他的厌恶，似乎每一样都能令她原地高潮。

&esp;&esp;辛西亚绝望地发现，不知何时她变成了像yon一样的人。她甚至开始怨恨父亲的帮助，他为什么不放弃她呢？为什么当初要救她呢？既然连看一眼都不愿，不如任由她自生自灭吧。

&esp;&esp;她宁可得到他的憎恶，也好过什么都没有。这样的她，似乎变成了与兄长一样可悲的人呢。

&esp;&esp;辛西亚往前倾了倾身，赤裸的肩胛骨在昏暗的光里薄而锋利。yon在后面下意识捞了她一把，手掌扣在她腰侧。

&esp;&esp;她自暴自弃地说：“现在您看到了——”

&esp;&esp;在刻意拉长的语调里，辛西亚没有等来预想中的愤怒。尽管愤怒与喜爱于她无异，几乎能将她就地击穿。

&esp;&esp;奥古斯塔缓缓推开门，捡起地上的衣裙，随即背过身。光晃过男人冷峻的侧脸，把他眼下的阴影拉得比深渊更长。

&esp;&esp;“穿上衣服。”他的声音平直而淡漠。

&esp;&esp;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辛西亚慢吞吞地坐起来，黑发垂落胸前，遮住那些新鲜的吻痕。她没有穿父亲递来的衣服，而是不急不缓地拢起睡袍，用系带打了蝴蝶结。

&esp;&esp;空气中散不去的、咸湿的气味像苔藓攀附在奥古斯塔的西装纹理上，吐纳间全是年轻肉体的躁动与某种令他骨缝发酸的甜腻。

&esp;&esp;视觉被限制的时候，听觉与触觉会无限放大。奥古斯塔感到身后的气息在慢慢靠近，一只手攀上他的背，缓缓地、缓缓地抱住他的腰。

&esp;&esp;他的身体僵住。

&esp;&esp;“您真的不愿看看我么？哪怕这么多年了，依旧如此么？”

&esp;&esp;“放开。”

&esp;&esp;“和那天一样啊……”辛西亚低低地笑，“您记得么，生日宴那天，您也是这么说的……”

&esp;&esp;“爸爸，对不起，”她突然道歉，“没有成为您希望的淑女，真是愧对那些礼仪课了呢。”

&esp;&esp;“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辛西亚。”

&esp;&esp;奥古斯塔声线低沉，最后唤她名字时，辛西亚的手臂轻轻一颤。

&esp;&esp;“可是这么多年，我只希望成为合格的继承人，一个能站在您身边的人，”辛西亚开口说，“可是这一切太难了。”

&esp;&esp;她惨笑一声，“我像一个影子，飘在兰福德家。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真的是和您血脉相连的女儿，您真的能一眼都不来看看我吗？”

&esp;&esp;“因为我不是您的亲生女儿——所以我们之间要有分寸，有隔阂，有距离。因为我不是您的亲生女儿，那些荣耀都像刻意地掠夺。若我身上流的是您的血，您忍心将我丢到八千公里之外么？那些金钱，珠宝，您人生中最不缺少的东西，给予我，我却只觉得孤独。”

&esp;&esp;奥古斯塔听着女儿的控诉，握紧手，无法回头。

&esp;&esp;他心中非常清楚，她说的对，这是不一样的。只不过并非她所想的那样。

&esp;&esp;辛西亚的泪沾湿了他的西装衬衣，“所以，爸爸，所有的错事我已经犯下，您何必容纳我？”她扬了扬下巴，黑发从肩头滑落，“您看到了，我和您的儿子，在您的家里。您打算怎么办？把我赶出去吗？还是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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