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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级场可是有足足25分,以现在各宗的分数差距,如果除第一名外其余宗门不计分,那甲级赛还打不打了?
渊清几人赶紧把那梗着脖子不肯改规则的执拗老小子按下去,接着一道法阵打在巨大魔方上。
宣布道:“每有一队解锁登出后,魔方状态便会退回一步,直至最后一队出来。”
“按照登出顺序为本场名次。”
乙级赛这才得以顺利展开。
比起前面三场一日以内便结束的赛事,乙级赛便是肉眼可见的持久赛了。
从天亮到天黑,魔方内部分布在各个格子中的修士仍在苦苦探寻逃脱之机,王凌波起身,有些疲惫道:“我先回去休息了,明日再来。”
“神君记得给我留影。”
赵离弦对其中几个炼虚修士的手段挺感兴趣,看得正专注,闻言点点头,顺势就摸了个留影石出来放到身前开始记录。
而号称要回去休息的王凌波,在离开赛场后,却是并没有往饮羽峰的放向而去。
第92章
此时的天道石座基法阵处,五名炼虚修士正一丝不苟的把守。
这五名修士分属五大洲,虽只是炼虚修为,但基本多为半步合体者,若换寻常,那是万万不可能做守备这等活计的。
光是五位高阶修士守卫还不妥当,包括渊清在内的五洲魁均有神识投射在此处,直到赛事结束,天道石分配完毕放归行迹自由之前,都不会撤销。
就更不用说连接捕捉天道石的阵法本身还具有预警性,但凡被陌生灵力触碰一下,便会疯狂散播灵震。
按理说这不该是林琅区区一个合体期该来涉险之地。
但还是出现于此,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远远的蛰伏于后方,并未用神识探查。
一切好似平静无波,除了远处时不时传来的赛场那边或是惊叹或是欢欣怒骂的动静。
但这方天地毕竟不是死的,猎猎晚风,山涧虫鸣,飞鸟振翅,时不时的灵兽嗡鸣,都是混在在五名修士敏锐的感知中。
几只夜鸦从他们头顶飞过,这是剑宗内非豢养的灵鸟之一,数量不算少,跑来跑去并不异常。
只是一修士突然感觉自己脸上一凉,微不可查的臭气弥漫在他鼻间,不消确认,便知道是那夜鸦飞过时砸下的粪便。
“这死鸟,倒是松快。”那修士低骂一声,抬手欲将脸上的鸟粪拭去。
可刚抬手便是变故陡升,那鸟粪竟是以他们反应不及的度瞬间蔓延至他们全身,直至将其包裹,若有人在场亲眼所见,便能看见几人此时皮肤成石灰状。
也不知是何等稀罕物,竟是一瞬间叫五个炼虚修士变成了石像,而近在不足十里处的五位掌门的神识却是毫无感知。
林琅此时才从暗处走了出来,但他依旧不敢轻举妄动,没有散一丝神识,而是将一类似镜面的法器悬于座基法阵之上,待法阵启动后,这才敢大喘气。
“快点,咱们时间不多。”他开口道。
接着一个身着黑袍,兜帽遮脸,看着枯瘦无比的身影从那镜面法器里钻出来。
“催甚催,老夫年纪大了,在这破镜子里憋了好几天,自是不敌你们年轻人手脚灵活。”
林琅懒得与他分说,目光落在天道石座基下的捕捉法阵上。
那法阵纹路色泽斑斓,好似各色属性不同的灵子涓涓流动,透着令人着迷的至纯灵力,林琅不过注视了两息,便赶紧收回了目光。
“不愧是天道石,便是接驳处的零散余波流动,便令人难以自拔。”
“若是修为低下者,怕是光瞧着便会心驰痴迷,就这么神游天外下去。”
黑袍人嘿嘿一笑:“你说呢,这可是与咱们魔界的混沌之根齐平之物,一界修士的基石,岂是常人能肖想独占之物。”
林琅讥诮的笑了声:“人界还真是得天独厚,凭什么我魔界需得一边修行,一边滤除杂秽,他们倒是天生就弄受用这至精至纯的洁净之力。”
“今日我便污染了这天道石,人界修士哪来的资格天生便以正道自居。”
说着他探出手,竟是将原本刻印在地面上的一缕阵纹,化实为虚般就这么拎了起来。
但在他碰到阵纹的那一瞬,陌生的灵力入侵,阵纹便噼啪作想即将生灵震预警。
可还还未真正开始,时间便好似停止,那黑袍人手里出现两枚巴掌大小的骨骰,骰子一扔,不规则转动数圈,落下之时面上是两个六。
黑袍人当即欣喜道:“成了,今日老夫果然运气不错。”
在他赢下这局的瞬间,原本已经开始有所动静的阵纹,竟然就这么不情不愿的安静下来。
倒是林琅,无论看几次都觉得这老匹夫的功法太过流氓。
问道:“你赌的什么?”
黑袍人刚赌赢,无论赌的什么,赌大赌小,于他这种纯精赌棍来说都是心情愉悦之事。
便连语气也柔和三分道:“我与那法阵赌大小,若是摇出点数为小,便自留一臂在此处,然后自行离去,若是摇出点数为大,那它便保持安静。”
林琅挑眉:“连死物你都可以与之对赌?”
黑袍人:“若是普通修士布的法阵自是不行,但这可是那位渊清真人所设,其阵精妙菁纯,被天道石一冲,便是凡石也可成精了。”
“虽是微小,但若有些许意识执念,便可与我一赌。”
林琅懂了,渊清真人为了天道石安全设下的至高法阵,让法阵甚至拥有一定程度的自我危机意识,这反倒弄巧成拙,让这赌棍钻了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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