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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曜走在青石板路上,她心思简单,既然李思齐一事还和舒贵妃有关,那她便半夜去舒贵妃那里也蹲一蹲,横竖也没什么代价。
若是自己什么都没干成,只像丧家之犬一样匆匆逃回家里,长姐肯定会瞧不起她……她不想再一天到晚的让人瞧不起。
她脑子里闪回着长姐修理她时的样子,抿了抿嘴唇。
说什么她都要拿下李思齐的项上人头,至于他是不是个恶贯满盈之人,她不在乎,猎人是不用考虑猎物是好是坏的,只用考虑怎么拿下就行。
她走着只有下人们才会走的偏僻小道,一路往鹤亭宫走。
该砍柴砍柴,该挑水就挑水,她记得晓真公公同她说的那些话。
她一边走,一边脑子里胡思乱想,只是好巧不巧,这僻静的小路前偏偏迎面走过一个人。
沈承元一袭墨色衣衫,上面的银线闪闪发亮,晃得林曜眼睛直难受,她索性不走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见过三皇子殿下。”
她觉得干站着很尴尬,索性行了个礼。
沈承元皱起了眉,林曜待他真是好生分,竟然到了这个要给他行礼的地步。
“跟我过来。”
见林曜成心冷待他,沈承元便负起了气,擒住了林曜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子这边拉,她像头倔驴似的站定,脚跟使劲,在原地和他拔起了河。
“你跟我倔什么倔?”
林曜越是犯犟,他就越来气。
“……”
她一个字都不说,就是纯站着不动。
“叫你过来你就过来,不要逼我动手。”
犟种岂是三两句就能说得动的,林曜冷笑一声,继续一动不动。
沈承元大恼,一手扣住她后背,一手扣住她膝盖弯,就想把她往肩膀上抗。
林曜被猛地一碰到腿部,瞬间心中大乱,她已经认定沈承元是个不可信任之人,自制的吹筒还被牢牢地捆扎在大腿上,若是打闹之中被他碰到可要如何解释?
她索性直接用手臂绞了沈承元的脖子,三两下他就脸色紫了,脚步发软,更是浑身无力,又不肯求饶,只能咬着牙硬挺,她也看出他扛不住,拍拍手,往后撤了一步,翻了个白眼。
“都说了你打不过我。”
沈承元在宫里一天天养尊处优的,输给她也没什么稀奇。
他眼前发黑,扶着林曜的肩膀猛地咳嗽起来,也自知失了面子,神色忿忿,扭起头来斜着一双凤目看着林曜,冷笑道:
“好,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进去,那就在这里将就吧。”
沈承元一边说,一边半靠在林曜身上,抬手解起了自己的衣襟,林曜浑然不动,只冷着脸,不咸不淡地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他将那外衣褪下去一半,只露出薄薄一片肩膀来,上面是一片淤青。
沈承元冷笑:
“瞧瞧昨日里你干的好事,我好意帮你解围,你却这样对我。”
林曜猛地想到昨日她确实是和沈承元拉扯时打到他了,看着他愣神。
见林曜愣神,沈承元特意把身子转了过去,肩膀几乎压在她脸前,让她把那一块淤青看得清清楚楚。
“哼,看清楚点。”
林曜把脸撇到一旁去,不咸不淡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回头也帮你一回,咱们就扯平了。”
沈承元冷哼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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