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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止砚伸出手摸摸安芷芸的脑袋,洒脱笑道:“不碍事,我这又不是第一次受家法,一点都不疼。再说了,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都觉得揍轻了他。”
安芷芸哭笑不得。上一世,她二哥起先和杨帆之趣味相投,玩得极好,可后来得知他们夫妻二人经常吵架,便和杨帆之翻了脸,甚至还为了她揍过杨帆之。
想到过往,安芷芸鼻子一酸,拉起安止砚的手,“二哥,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要总是逛花楼,尽快找个喜欢的人成亲,好好过日子。”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逛过花楼!”
“我是说以后嘛!”
“什么叫以后我总是逛花楼?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看着安止砚气乎乎的样子,安芷芸破涕为笑,但心里酸得很。康德三年,她二哥遇人不淑被带去逛了花楼,将一门好好的亲事给闹没了,往后更是破罐子破摔,夜夜流连花楼。
兄妹俩正说着话,有丫鬟轻轻叩门:“二少爷,云陵侯府谢公子来了。”
“镇骁哥来了?”安止砚坐起身子却忘了伤口,痛得龇牙咧嘴:“哎呦!疼死我了…让他进来。”
谢镇骁是云陵侯府的嫡子,云陵侯府与将军府世代交好,所以安止芸和谢镇骁自小相识,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上一世,谢镇骁在康德元年成亲,娶了户部一个侍郎家姑娘,只可惜成亲后第三年,他就丧妻成了鳏夫,之后并未再娶。
因两家关系好,嫁入国公府后,安芷芸与谢镇骁仍有往来,杨帆之为此经常和她吵架。
现在,安芷芸听谢镇骁来了,不知怎的,她本能地有些想躲。
还没等她躲出去,谢镇骁已大步踏进屋子。进屋后先是表情微怔,随即露出一个腼腆的笑脸,“芸儿妹妹也在啊!”
眼前的谢镇骁只有十九岁,比十年后年轻太多,皮肤也白些,眉间还未染上郁色。她收回打量的目光,连忙站起身挤出一丝笑容:“镇骁哥哥。”
她已记不太清,上一世未成亲前是如何和谢镇骁相处的了,但成亲后,再遇上时她更多的是拘谨。
她心里叹了口气,这十年间带走了她很多东西。既然重生,一切回到原位,那就好好和谢镇骁相处吧!
寒暄过后,谢镇骁见安止砚躺在床榻,不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瞎!别提了,又受家法了。”
对于这事,谢镇骁见怪不怪,他坐到床榻边,“那真是不巧,我还想找你一同上街,为我母亲买个生辰礼。”
谢镇骁说这话时,目光却瞟向安芷芸,床上的安止砚心领神会立刻摆手,语气有气无力:“我有伤去不了,让芸儿陪你去吧!”
安芷芸心头一跳,谢镇骁已转向她:“芸儿妹妹,你能陪我去吗?”
“现在吗?”
“若不方便,明日也可。”
“无事,现在去吧!”
安芷芸回屋换了件衣服,带着红裳上了谢镇骁的马车。马车内宽敞,飘着若有若无的冷檀香味。
谢镇骁摆上小茶桌,给安芷芸倒了一杯茶,“尝尝,这是用今年腊梅做的新茶。”
安芷芸接过道谢,抿了一小口,一股冷淡的梅香在舌尖化开,她点头赞道:“味道极好。”
随后放下杯子又道:“镇骁哥哥,既然是给伯母买生辰礼,我们去紫川大街的玲珑阁逛逛如何?”
谢镇骁点头:“好,都听你的。”
“都听你的”这四个字让安芷芸心头一怔,她突然忆起,从小到大不管她说什么,谢镇骁都会认同。再想到上一世他后来的处境,她垂下眼帘,心头有些发酸。
马车穿过熙熙攘攘的紫川大街,停到了紫炎城名冠一方的珠宝铺子——玲珑阁门口。
他们刚进入店内,四十开外的掌柜立刻笑容满面迎了上来,“这位公子,想给您娘子买什么首饰?”
见掌柜误会,谢镇骁想分辨几句,安芷芸却截住他的话,“掌柜,我听说你们铺子正逢让利之期,若给娘子买首饰,可按市价让利二成对吧?”
“对,现在买特别划算。”掌柜点头哈腰,迎着他们往里走,“敝店刚新到一批首饰,款式新颖、质地上乘,两位客官请随意挑选。”
最后,谢镇骁订了一套翡翠头面,市价五百两,因让利二成,足足省了一百两。为表感谢,又正逢午时,他请安芷芸去八仙楼用午膳。
安芷芸也未推辞,大大方方跟着他出了玲珑阁。上马车时,谢镇骁向她伸手,她莞尔一笑,将手放到对方手掌中。
可他们浑然不觉,对面茶肆二楼雕花窗棱后,正有一道视线冷冷落在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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