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1章
安芷芸身后是一股陌生的气息,她背靠着一个湿冷的胸膛,只觉寒意彻骨,身后人似迟疑了一瞬,抬起双臂环住了她僵硬的身子。
她攥紧手中的簪子,正想向身后刺去时,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弟妹,是你吗?”
是杨启宗!他怎么来了?
她身子倏地一抖,簪子从指间滑落掉,全身瘫软下来,喘着气问道:“大哥…怎会是你?”
杨启宗环着她的手臂紧了几分:“回到宅子听下人说,你们送菁娘去县城就医,我放心不下便追来了,追上马车问清了缘由,我便急忙带了小厮返回沿途寻你,还好是找着了。”
他松了口气,声音沉了下去:“离此地五十丈处,道旁倒着五六人,看打扮像是无赖混混,应该是全死了。”
“死…死了?”
安芷芸倒吸一口凉气。刚才在她无路可逃时,突然如鬼魅般出现的黑衣人究竟是谁?为何要帮她?且下手这般狠辣,一个活口不留。
“大少爷,您在里面吗?”外头响起了一声寻问。
有脚步声靠近,一道火光驱散了些许黑暗。安芷芸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仍被杨启宗抱着,忙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杨启宗应声,又吩咐道:“你先将马车赶到道旁候着。”
“是。”小厮领命,将手中火把交给杨启宗,快步出了窝棚。
杨启宗将火把弄亮了些,递给安芷芸:“弟妹,路滑不好走,我背你过去,劳烦你替我照路。”
“我自己能走过去。”安芷芸连连摆手拒绝。
“路泥泞不好走,我扶着你走不如背着你更省事,何况天还在下雨,我俩衣裳都湿了,得尽快回去。”
杨启宗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虽是在仲夏,可湿衣贴着皮肤被夜里的凉风一吹,仍是冷得全身打颤。所以安芷芸没再坚持,接过火把,沉默地俯身趴到了杨启宗的背上。
窝棚外,雨势已转小,雨丝如细针般扎在脸上,带着丝丝冰凉的疼。她举着火把,由杨启宗背着她走在田梗上,火把发出的微光,在泥地上投下两人叠在一起的影子,随着步子慢慢向前移动。
这不是杨启宗第一回背她,送三公主和亲途中也背过她一回。那次,天也是下着雨,也是这样的湿冷,不同的是当时杨帆之在她身侧为她打伞。
正想着,身下的人突然开口:“弟妹,你和帆之是闹不快了吗?”
她心头一紧,手中的火把随之一颤,地上的投影跟着晃了晃。她支吾回道:“发生了一点…一点小事,争…争执了几句。”
“帆之从小养尊处优,被家里惯得行事多半已自己为重。他若让你受了委屈,我这个当大哥的,替他给你赔个不是。”杨启宗说完轻轻叹了口气。
“谢大哥。”安芷芸语气感激却带着一丝疏离,“我能处理好和他之间的事。”
“那就好。”
接下来谁也没再说话,空旷的田间只有杨启宗的脚步声。到了乡道边,小厮已驾着马车在那等候,杨启宗扶着安芷芸上了马车。
一更时分,皇宫养心殿值房内,烛火通明,杨帆之正伏案埋头处理公务。如今的他不只掌管礼部,还要帮康德帝处理内阁事务,因他是重生的,对朝中官员及将来要发生的事了如指掌。
杨帆之搁下笔,揉了揉额角,端起案上茶盏,茶水已凉透,他刚想唤人,来福急冲冲推门而入。
“正好,帮我换盏茶。”他沉声吩咐。
来福没去倒茶,只将一个寸长的小纸卷递上:“世子,这是暗卫刚刚传来的。”
杨帆之手中的茶盏“咣当”一声掉在了案桌上,他顾不得茶水洒在案册上,忙接过小纸卷展开,目光匆匆扫过。
他攥着纸条,起身大步向值房外走去,边走边急声吩咐:“快去备马,我今晚要回老宅一趟。”
来福愕然,杨家老宅离紫炎城有一百多里,就算快马加鞭也至少要两个时辰。他回过神,焦急道:“世子,这么晚您…”
话未说完便被杨帆之打断,他几乎是在用吼:“废话少说,赶紧去备马。”
值房外夜色浓重,廊下宫灯发出的光,将空中的水气映得昏黄一片。
“我今晚有急事需出宫回府一趟,烦请公公去养心殿通传一声。”杨帆之又对值守太监扔下一句话,也不管那太监有何反应,径直大步往宫门走去。
那太监不敢怠慢,将话传给了养心殿的总管太监李公公。李公公听罢,接过小宫女送来的一盅炖品,亲自端进了养心殿。
康德帝仍在御案后批复奏折,案前一字排开的五个白瓷盅,都是后宫的嫔妃亲自或派人送来的。他勤政爱民,不喜女色,每日政务都忙到很晚,后宫嫔妃见不着人,只得找各种理由到他跟前露脸。
当他抬眼看到李公公又端着托盘进来,并未停笔,只是随口问道:“又是哪宫送来的?”
“回圣上,是椒延宫的德妃派人送来的。”李公公躬身回话,将第六个瓷盅轻轻摆放在其他五个边上。
“朕的那些嫔妃个个无趣。”康德帝搁下朱笔,扫了面前的六个白瓷盅,“拿两盅过去给杨帆之用。”
李公公躬着的身子又低几分:“圣上,杨世子刚刚因府中有急事,出宫了。”
“急事?”康德帝嗤笑一声,“多半是他那个宝贝夫人的事,以前真没瞧出来,朕这个表弟还是个情种,为了她居然还向朕讨要暗卫。”
李公公躬着身子,满是褶子的脸上堆满了艳羡,拍马道:“宫中得力的暗卫屈指可数,圣上您就这么眼都不眨的赏了杨世子,这份器重这份恩典,莫不是杨世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能混到总管位置的都是极会阿谀奉承的,这话明面上是羡慕杨帆之福气好,暗透出来的是奉承康德帝高高在上,出手大方。
康德帝果然受用,眉宇间全是悦色:“不给能行吗?朕若不给,他哪有心思在宫里帮朕办差。”
“圣上说的是。”李公公又趁机问道,“夜深了,奴才斗胆请示,今夜该通知哪宫的娘娘接驾?”
“不去了,还歇在养心殿暖阁。”
“是。”李公公应声退了下去。
此时,杨家老宅内,魏芊月站在窗边,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事先派出去的小厮仍没有回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