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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
岑几渊抬头看着这根歪斜的塔,在这个角度一眼望不到头。
他手握着后颈捏了捏。
好高的塔,好黑的林,好绿的苔藓。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人呢!”岑几渊怒道,左右张望,自己身边空空荡荡,脚底的苔藓一路蜿蜒顺着塔身攀爬,在一个豁口处戛然而止。
他叹了口气靠在一块巨石上沉思,怎么想都想不出自己该怎么在那种怪物的嘴底下活下去,还得保护严熵。
这故事进的太仓促了,他甚至连那个残影者技能都没搞明白。
身旁树丛中陡然传来声响,踩着树枝枝桠的声音在寂静中将他的心紧紧揪住。
他蹲下身侧头看着那个身影,脑中又不受控的开始重播自己的死亡场景。
“莴苣,莴苣,垂下你的头发。”
岑几渊瞳孔一颤,听着这个嘶哑的女声,眯着眼睛想看清那个人的脸。
厚重的斗篷帽子遮盖,露出的尖细下巴泛着油光。
他能辨认出这是个女巫,下一刻塔顶伸出来的东西让他血液凝固,他捂着自己嘴强行克制自己的喘息声。
身后传来的咀嚼声在他耳膜中炸开,那股熟悉的眩晕感再次侵袭他的大脑。
“呲啦。”
短短几个小时不到这个让人不适的灰白画面已经出现了两次,他皱眉揉着脑袋心中祈祷这两个东西没发现他。
“你是说,有人在看吗?”
他呼吸一顿,抬着眼睛看着这座这座高塔吼口发紧,这塔能俯瞰整片森林,一块一人高的石头怎么可能可能躲得住。
“他很漂亮,你喜欢他吗?”
“莴苣,这不是王子,也不是莴苣……你又开始贪心了。”
“咯咯咯……”
那女巫自顾自地说,发出阵阵渗人的怪笑,断断续续和塔顶传来的嗡鸣直直传进他的耳膜。
胸中的反胃感还没来得及被自己压下去,他脚边一阵窸窣吓得他差点喊出声来。
密密麻麻地黑藤蔓顺着他的鞋底朝着裤脚内探去,触感冰凉,他胡乱的揪掉那些东西,身后再次传来的声音让他僵在原地。
“我会……让你享用他,”
心中擂鼓,身后的脚步一声比一声挨得近,恐惧被压迫到极致岑几渊猛地闭眼朝着林中冲去,原缠在他腿上的黑蔓缠空,立在原地蠕动着寻找刚刚还在这里的美餐。
女巫停在那块空地上呆滞灰白的双眼紧紧锁着一个方向。
“咔啦。”它僵硬地歪着头颅,嘴角的笑扯到耳根。
“你跑不掉。”
树干和灌木树叶的沙沙声在耳边呼啸,岑几渊几乎没了方向,横冲直撞地在森林里寻找,不安和焦虑混杂下只能凭着本能和直觉寻找那根救命稻草。
终于,脑中震颤地痛感让他再也支撑不住,脱力跪倒在地。
然而这森林一切未知,没有一处安宁之地。
树丛中再次想起枝桠被踩断的声音,岑几渊当真是无力再催动那股力量,心中崩溃。
“妈的…”
他看着那从耸动的灌木牙齿打颤。
“咯咯咯……”
“莴苣,我找到他了,我找到了他了。”
岑几渊脊背寒凉,喘着粗气将自己撑起来。
这女巫有瞬移吗……为什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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