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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日头已斜斜西沉,廊下的石榴树被拉得老长,透过窗纱落在床榻上,成了斑驳的影。
阮文昌撑着手臂起身,看着金凤凰散乱在枕上的丝,还有她颈间自己留下的红痕,竟生出几分无措的慌乱来,伸手想替金凤凰拢好衣襟,指尖却碰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别动。”金凤凰按住阮文昌的手,声音慵懒得像刚睡醒的猫,“让我歇会儿。”她侧过身,背对着阮文昌蜷起身子,青丝垂落在光洁的肩头,露出后背上淡红的肌肤。
阮文昌坐在床边,目光落在金凤凰腰间那道细细的系带上,那是她贴身肚兜的带子,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阮文昌伸手想替她系好,却被金凤凰反手抓住手腕。
金凤凰转过头,眼底已没了方才的媚色,只剩一片清明的沉静:“表弟,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金凤凰指尖轻轻摩挲着阮文昌的手腕,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往后每月初一、十五,你照旧来凤凰阁‘当值’,其余时候,你我还是山庄里的‘大奶奶’与仓房的‘阮管事’。”
阮文昌心口一紧,指尖攥住金凤凰的手,低声道:“我明白。”他怎会不明白?大奶奶要的是一个能让她享男女之欢的人,而自己,不过是她选中的“药引”。可方才的温存还在心头烫,此刻竟让阮文昌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金凤凰见阮文昌眼底的失落,却笑了,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鬓:“表弟,我还能亏了你不成?”金凤凰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等过些时日,我便给你换个差事,不再让你守着那冷清清的仓房。”
阮文昌抬头看金凤凰,见她眉眼含笑,眼底却深不见底,终究只是低低应了声“好”。起身整理好衣衫,走到窗边,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
金凤凰已重新闭上眼,阳光落在她脸上,竟显得几分岁月静好。可阮文昌知道,这凤凰阁里的平静,不过是用一场又一场的秘密堆砌起来的,而自己,已深陷其中,恐再无法脱身。
窗外的石榴花还在落,一片红瓣飘进窗内,落在他月白长衫的墨痕上,像一滴洗不掉的血。
半个月后,金凤凰该来的月事没有来,金凤凰心下狂喜,却不动声色,耐心等待。
金凤凰每日除了打理周炬呈报上来的山庄事务外,晨起时多添了半个时辰的静坐,连说话都刻意放轻了语调,倒真像副安心静养的模样。
唯有阮文昌每月初一、十五来“当值”时,金凤凰的眼底才会泄出几分不同的光。
阮文昌来时总带着仓房新进仓的墨锭,金凤凰便借着抄经的由头,让他在自己身边多留片刻,指尖偶尔划过阮文昌的手背,看他耳尖泛红,便知他从未忘过那日的纠缠。
又过了半月,金凤凰晨起时忽觉胸口闷,对着铜镜梳妆,竟见自己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影。心头一动,却只对冷香说:“许是近来总贪睡,气色差了些,去请张医师来瞧瞧吧。”
张医师来时,金凤凰正歪在软榻上,手里捏着颗蜜饯,见他进来便缓缓将腕子搭在脉枕上,指尖却悄悄攥紧了帕子。
待张医师指尖搭上脉门,金凤凰屏着呼吸,连蜜饯的甜意都尝不出来了。
半盏茶的功夫,张医师收回手,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起身恭贺时袍角都带了风:“恭喜大奶奶!脉象滑疾如珠,是千真万确的喜脉!且胎气稳固,可见大奶奶近来养护得宜!”
金凤凰捏着蜜饯的手松了松,蜜饯滚落在锦垫上,她却笑出声来,眼底的狂喜再也藏不住,连声音都轻颤着:“张医师此言……当真无错?”
“我行医二十载,断不会看错!”张医师忙应道,“待我新拟一副安胎方调理,避开生冷劳累,大奶奶定能平安诞下肚中胎儿!”
金凤凰当即让冷香取来二十两赏银,又亲自端了杯热茶递过去,眉眼间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眼眶来:“有劳张医师费心,往后这胎象,还要多仰仗您照拂。”
送走张医师,金凤凰独自坐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抚上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初,却已悄然埋下了她后半生的倚仗。
第二日,阮文昌如常拿了新进的墨锭到凤凰阁兼差。刚踏进内室,便见金凤凰正对着一盆新开的秋海棠出神,阳光落在她鬓边的赤金步摇上,晃得人眼晕。
“大奶奶。”阮文昌躬身行礼,将墨锭放在案上,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她那双正轻轻护着小腹的手,姿态温柔得反常。
金凤凰转过头,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声音比往日更温柔:“表弟来了?昨日张医师来诊脉,说我……有喜了。”
阮文昌猛地僵在原地,抬头看向金凤凰,眼底满是震惊,喉结滚动着,竟说不出话来。
见阮文昌这副模样,金凤凰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覆在阮文昌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穿透阮文昌的皮肤。
金凤凰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孩子,是周家山庄的希望,也是……你我之间的牵挂。”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阮文昌的掌心,“往后你不必来凤凰阁兼差了,专心打理仓房,替我分忧。”
阮文昌只觉胸口瞬间沉闷,喉咙里堵的慌,半晌才挤出一句沙哑的声音:“恭喜大奶奶”。阮文昌垂着眼,不敢看金凤凰的眼睛。
金凤凰的眼里有得意,有安稳,还有一丝只独对阮文昌才显露的柔意,这让阮文昌的心头又酸又胀。
“这孩子,是周家百年基业的根。”金凤凰抬手轻轻覆在小腹上,指尖温柔地摩挲着,眉宇间漫开一层母性的柔光,语气却渐渐沉了下来,“表弟是聪明人,个中利弊不用我多言。你我那日的约定,你要牢牢记在心里,半分都不能泄露。”
金凤凰抬眼看向阮文昌,眼底的柔意淡去,添了几分郑重的叮嘱:“否则,我与这肚中的孩儿,俱危矣!”
阮文昌猛地躬身,脊背绷得笔直,语调里漫着化不开的苦涩,却字字铿锵:“大奶奶放心,在下谨记在心。从今往后,在下便是拼了性命,也定要护大奶奶母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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