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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和那个人渣到底有什么区别啊!?】
没有区别。
吉光得出结论。
甚至还要更恶劣。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明明是做着极尽恶劣的事,却又让你没办法说他什么,就像分给饿极了的乞丐一片面包,里面却夹着蛆虫。
如果你斥责他,对方说不定还会用“蛆虫也是很好的蛋白质来源啊”,这种话轻浮地怼回去。
典型的早川八月风格。
吉光看着已经完全一副“傻爸爸”模样、醉心于养娃事业的早川八月,感到一阵心累,最终决定彻底放弃,爱咋咋地。
面包在他手里,你也管不到他怎么分。
反正他横竖就是把工具刀。
自从诊所被八月接手,开业时间就有了明确的规定,医生朝九晚五绝不多留,晚上有护士值班,照顾住院的病患,但不再接收新的病人。
这个规定一度让一些中小组织的约架时间都前移了那么一丢丢。
五点一到,八月就兴高采烈地下了班,直奔约好的改装车行。
他两个月前就付过了定金,如今到了结尾款的时候,机车已经被提前推了出来,还引起了一小波围观。
流线体的外形,暗粉色的车漆打底,在灯光下显出极具未来感的冷色光点,来自宝马S100R的刹车配件,最高转速11000,时速可达240公里,马力十足。
买这辆车的钱,在横滨开个小公司都绰绰有余了。
八月上车试了试手感,满意地刷卡付了尾款。
车行老板开了大单,笑得合不拢嘴:“是您自己骑吗?这价格可不便宜,年轻有为啊。”
八月勾起嘴角:“不,是送给我弟弟的礼物哦。”
车行老板惊讶道:“弟弟吗?这么贵重的礼物,送给小孩子没问题吗?”
“没问题……”八月一脸得意,“因为是很乖巧懂事的弟弟。”
车行老板:“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八月没有摩托车的驾驶证,只好先叫了一辆拖车,悄悄把车放在了从窗户能看到的地方,这才把钥匙揣进兜里上了楼。
没有金屋藏娇,没有皇宫殿堂,早川八月的家比许多人想象中要普通得多,一层两户的高级公寓,八月打开房门,从屋子里飘出味增汤的香味。
八月嗅了嗅,欢快地脱掉鞋子,找到厨房里穿着围裙的橘发少年,抱住一通乱揉。
“今天是的汤底是鲷鱼吗?中也你最好了——”
“不许摸我的头!”中原中也反抗道,“好好把鞋子摆好再进来啊八月!”
“什么嘛……”八月瘪起嘴,把脸颊贴在中原中也的脸边,“叫哥,来,跟我念,哥……”
中原中也翻了个白眼,深知越是反抗他越是兴奋,干脆任由八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淡定地端起煮好的味增汤。
“织田哥今天不回来,所以煮了你喜欢吃的鲷鱼。”
织田作之助,早川家族的另一位成员,目前职位是港口黑手党底层收尸员,由于病重的现代首领的发疯,目前工作很多,经常通宵加班。
早川八月见人不再反抗,也兴致缺缺地走到餐桌旁坐下,下巴顶在桌面上指控。
“凭什么叫他就这么容易!”
中也呲牙咧嘴:“问问你自己,作之助比你可靠多了。”
八月:“…”
哎……
孩子大了。
不听话了。
八月神色凄凉。
“还记得刚捡回来那会,天天哥、哥的叫,我走哪都要粘着,哪像现在……”
中原中也压低声线:“你说什么?”
八月:“没、没什么。”
早川八月是六年前捡到中原中也的。
那年他刚刚12岁,靠着一手半吊子医术在灰色地带混口饭吃,好巧不巧就亲眼目睹了那场爆炸——当然,也看到了爆炸造成的后果。
一个后来被称为擂钵街的大坑,一个昏迷过去的成年男人,还有一个同样昏迷不醒的橘发少年。
八月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小孩子应该比大人好骗,就这么把中原中也带回了家。
当然,离开之前,还顺便给地上那位叫了救护车和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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