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他们并不知道。
而一旦他们知晓了这一点,那个“可以回去的地方”,还会是他的家吗?
那些建立在谎言之上的亲情,会不会就此烟消云散,再也回不来?
中原中也不知道,他也不敢赌。
乌云悄悄将圆月遮蔽,头发的阴影遮住了少年的表情,中也咬住下唇,垂在身侧的左手下意识握紧,指甲刺进皮肉,尖锐的痛感让人清醒。
恍惚之间,他似乎听到了一声轻叹。
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他握紧的拳头——轻柔地插进指间。
中原中也瞬间回神,他怔怔地抬起头,刚好对上那双极尽温柔的暗红色眼睛。
“中也……”青年没有半分异样,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往常一般不知道从哪挑出一根挂着钥匙的手指,“铛铛……生日礼物,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中也一愣:“可是……我的生日……”
他的生日不是早就过过了吗?
“对呀……”八月扁起嘴,困倦地半阖上眼,声音越来越小,“但是,最近中也好像总在担忧着什么……”
中原中也心脏一跳。
每次被那双眸子扫过,他都有种被看穿了的错觉。
就听八月继续说。
“有人让中也困扰的话,我也会很困扰的——所以啊,就想让中也感觉到“啊,不管是什么事都有我们在啊”这样的感觉,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来想去,只好把送过的生日礼物再送一遍了……”
“反正……”八月笑得眉眼弯弯,一脸“快来夸我”的表情,“机车这种东西,中也总是不会嫌多嘛!对!”
中也微怔,一时说不出话来,半天才神色复杂道:“八月……”
于是八月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良久,低笑一声。
今晚月色宜人,花繁湖静。
他的眉眼舒展开来,眼眸里好像蕴着一汪清泉,让人情愿淹没其中。
“中也……”他说,“我当初说过,我会给你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回来”的地方。”
“我不会食言的——”他认真道,“我发誓……”
“…”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风吹来潮湿的气息。
眼前不知何时模糊了。
那液体滚烫,划过心脏。
“嗯……”他哑声道,“谢谢你……哥。”
第二天,早川八月是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中原中也醒来的。
还收获了宝贝弟弟的咆哮。
“下次不许再跟我睡一起啊啊混蛋八月!”
八月笑而不语,显然已经准备好了再犯。
“算了……”中原中也看透,骂骂咧咧地给八月套上外套,“再发烧我就不管你了啊!”
八月笑眯眯地敬了个军礼:“好的,长官大人。”
看着自家崽子重新恢复了活力,八月心情愉悦地前往地下诊所,准备打卡上班。
刚到办公室没多久,就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八月在看晚上积攒的病例,头也没抬道。
“那个……”护士长井田秀子怯生生的声音传了过来,“早川医生,森医生让你去港黑办公室找他一下。”
“他说,有事想和你商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