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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呐,森先生,你说事成之后就给我能够轻松去死的药,是真的?”
说话的是一个十几岁模样的黑发少年,他穿着略有些宽大的衬衫和风衣外套,裸露的手指和额头缠满绷带,百无聊赖地坐在飘窗前,拨弄着指尖小小一颗的胶囊。
“当然,太宰君。”森欧外露出一个看似诚挚的笑容,“我看起来像是会骗人的人吗?”
“很像……”太宰治吐槽,“而且还是会毫无征兆的过河拆桥,最后不动声色吃干抹净的类型。”
森欧外毫不在意地收回视线:“真伤心啊,对于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是这么想的吗?”
“与其说是救命恩人……”
太宰治叹了口气,翻身跳下飘窗,走到森欧外坐着的书桌前,拿起桌上放着的资料。
“不如说是“阻碍我自杀成功的仇人”这样更加贴切一点。”
太宰治一目十行地扫过资料,姓名,早川八月,年龄,18岁,性别,男,职业,地下诊所的主管医生……
啊,又是一个滴水不漏的无聊大人。
看着那张偷拍角度的温和笑脸,鸢色的眸子流出一丝索然无味的暗淡。
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这么的无趣呢?
太宰治兴致缺缺地想。
为了利益相互争斗,大家都戴上完美的伪装,利用手头能利用的东西,还要用所谓情义来装点,以道德掩盖不堪。
那些身在局中的人,难道就真的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存在简直毫无意义吗?
“不管是“仇人”还是“恩人”,都由你来决定,太宰君。”森欧外说,“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欣然接受。”
“那是因为不管我的选择是什么,你的利益都不受影响好吗。”太宰治无语。
“别说的这么难听嘛——”森欧外摆摆手,“不说这个了,你先去里屋等一下好吗?”
他用双手撑起下巴,勾起嘴角。
“我们的客人到了。”
数秒后,铛、铛两下敲门声响起。
棕黑色的雕花木门被推开,走进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白发青年。
说是西服倒也并不贴切,青年只是披了件长到小腿的黑色风衣,里面是白衬衫配毛茸茸的毛线背心,再加上那双天然带笑的狭长红眸,饶是太宰治已经看过他的资料,也不得不承认,这副皮囊的欺骗性着实很强。
早川八月微微欠身行礼:“森先生……”
森欧外挥挥手,示意他坐下:“早川君来啦,平日里打理诊所辛苦你了,这次叫你来,主要是……”
他抬起头,右手按在桌面的资料上,往前一推。
“我最近有了一些有趣的新发现。”
八月拿起资料,入眼就是一张十分眼熟的照片。
——是他装神弄鬼时候用的马甲号。
吉光:“…”
我不是我没有!对不起!
森鸥外留意着八月的举动,如他预料的那样,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笑了笑,继续说:“不知道早川君还记不记得,六年前的那场大战?”
八月对着资料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点点头:“了解一些。”
他补充道,“似乎是政府为了测试异能力者对战争的影响,发起的试验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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