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淮河离朱雀大街并不是很近,要走好几条街,姬昭本想自己拉着兔子灯走过去,殷鸣估算距离后,便劝他还是坐车去,尘星也跟着劝。
宗祯在一旁听着便觉得有些无言以对,还拉兔子灯走过去?丢不丢人?但为了不被驸马关起来,他不敢多嘴,只能抬头仰望并欣赏星空。
“那我们坐车去——你在看什么?”姬昭回头看他,见他看星空,也跟着仰头看了,感慨道,“难怪你不时看,果然是很美的星空呢!”
“…”
“到底怎么去?”宗祯很怕再站下去,妹妹真要来了。
“我们坐车去!我刚生过病,身子还没好透呢!”
宗祯便有些不自在,毕竟是因为被他罚跪才生的病,还病得不轻。宗祯没再说什么,跟着上了姬昭的车。
姬昭的车就比他的招摇多了,标准的侯爷规制马车,因为本身还是驸马,规制上还能再豪华几分,车内燃着香,宗祯一闻就知道,是梅香。
姬昭得意道:“是我的丫鬟给我制的,好闻?”
呵呵,宗祯心里笑笑,懒得搭理他,闭目养神。
谁料哪怕闭了眼睛,姬昭也不放过他,姬昭问他:“哥哥,你还咳嗽吗?”再问他,“上回那个大夫说你身子有些弱,如今天冷,你要多穿点啊。”伸手摸摸他的披风,“嗯,很厚了,你不能乱脱衣服啊!”
又自言自语:“这个毛软软的,好舒服啊!”
“…”
姬昭又从一旁矮柜的抽屉里翻出个匣子来,伸手戳他:“你吃这个梨糖,是用梨子汁做的糖,清甜又不腻。”
宗祯装睡。
姬昭再戳他:“你醒醒!”
宗祯继续装睡,耳边“窸窸窣窣”,嘴角一凉,硬硬的糖块被塞了来,宗祯不得不睁眼,姬昭正跪趴在榻上,往他嘴里塞糖块,见他睁眼了,就笑:“你醒啦!你吃这个糖,对嗓子很好,我这些天咳嗽厉害,这个季节又没有梨子吃,吃这个嗓子很舒服呢。”
宗祯不得不吃进糖块。
姬昭拿起帕子擦擦手,眼睛在黯淡的马车里亮闪闪的,问他:“好吃不?”
宗祯知道,他若是说“不好吃”,姬昭非要再折腾他。
他便“嗯”了声,姬昭很高兴地笑了,抓起那个匣子塞给他:“都送给你!都是用我家里梨树上结的梨子做的,我家里还有很多的!今年秋日,结了梨子,我给你送几筐!”
宗祯嘴里含着清甜的糖,想到秋日里吃的那些秋梨水,不由问道:“你家里也就那么一两株梨树,够送?”
“你怎知我家里只有一两棵?”姬昭好奇,却也没有盯着他问,而是道,“当然够送,我自己又吃不了多少,去年结的全送给……唔,全送给一个没良心的人了,今年不送了!”
没良心的人:“…”
宗祯紧皱眉头,嘴巴里的糖块越吃越不是滋味。
关键是姬昭还笑着对他说:“今年的全送给你!你是好人!”
好人:“…”
“郎君,我们快到啦!”尘星在车外欢声道。
姬昭闭嘴,低头又打开柜子,不知忙着什么,宗祯好奇地往前倾了倾身子,只见姬昭正解开荷包,往荷包里倒糖……
姬昭倒好糖,拍拍鼓鼓的荷包,对他笑:“家里人不让多吃,偷偷藏点!”还叮嘱他,“别告诉别人哦!”
“…”宗祯观察他。
“怎么?”姬昭纳闷。
“你今年多大?”
“过了年十七啊。”
“…”宗祯以为他不知道,原来他也知道啊。
说话间,车已经停了,姬昭顾不得再和他说话,连忙扶着殷鸣的手,被架下车。
姬昭上辈子没有朋友,除了家之外只去过医院,没有见过外人,他不会交朋友,书上、网上倒是看过不少,与实践到底不同。重活一次,他热爱一切热闹,最初几个月的小心翼翼过去后,本性渐渐恢复,兴许交朋友的方式的确与当下不同,但他无比珍惜他所认定的朋友们,他认为用真心换真心一定没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