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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川来得很快,推开大厦的门跑向程岁安,气息还有些不稳:“你怎么样?没事?”
程岁安:“有点疼。”
蔺川道了句“唐突了。”拦腰把程岁安抱起,“有车钥匙么?我送你去医院。”
蔺川开车比文野还要鲁莽,好在这个时间路上车不多,一路飞驰来到医院。
蔺川帮她挂的急诊,挂号缴费,到送她进诊室全都做的有条不紊。
医生看了看程岁安受伤的情况,“先去拍个片子看一下,好像伤到骨头了。”写病历的间隙抬头看向蔺川:“那边有轮椅。”
蔺川回头看了一眼,笑着说:“不用。”
程岁安在蔺川怀里,一点都不敢动,“蔺总,要不我还是坐轮椅……”
蔺川笑了笑,好像还轻轻掂了她一下:“就当我想多占你点便宜,行么。”
程岁安低下头。
蔺川道:“我们的缘分好像总是在医院。”
“怎么总是没有人陪你一起来呢?”
程岁安刚抬头就碰上蔺川清亮的眼眸,“巧合而已。”
蔺川陪她拍完片子,医生摇了摇头,用笔杆点了点片子上的某个位置:“看到没有,这里有轻微骨折,我给你处理一下。”
程岁安:“大夫,我大约什么时候能走路?”
医生一边在电脑上开药一边道:“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
医生给程岁安一副拐:“自己试着走几步,实在有事就拄着。”
程岁安不太适应,蔺川扶着她慢慢走了几步。
“回去之后好好歇着,能不动就别动。”
“好,谢谢医生。”
在医院走廊往外走,蔺川说:“要好好听医生的话知道么?”
程岁安:“知道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且好好养着。”
程岁安“嗯”了一声。
外面天冷,临出医院门,蔺川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程岁安身上。
“蔺总。”
“穿着,”蔺川说:“不然又要感冒了。”
巨大的外衣里面还带着温度,程岁安行动不便,走路尚且困难,没办法还给他:“你不冷么?”
“冷啊,”蔺川玩笑道:“和绅士风度比,温度算什么。”
程岁安只好点点头。
蔺川看着她的脸:“最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么?”
程岁安抬起头,疑问的看着他。
“以前程助理虽然严肃,好歹还能偶尔笑一笑,有时候会开点小玩笑。”
现在看她似乎完全没了生机,那颗特别的小泪痣都失去光彩。
程岁安:“可能工作比较累。”
蔺川:“累了就歇一歇,你这样有人会心疼的。”
程岁安努力扯出个笑脸:“谢谢。”
蔺川送程岁安回家,程岁安再一次感谢:“总是麻烦你,真是……”
“这不是麻烦。”蔺川说:“这是朋友之间应该做的。”
程岁安点点头,只好再一次说:“谢谢。”
蔺川有点无奈,叼着一支烟说:“实在想谢我,就过来帮我点下烟。”
程岁安拿出自己的打火机,一手窝着风一手把烟点燃。
小手不大,掌心也是白细细的,带着若有似无的清香。
蔺川吸了几口烟,道:“成了,抵消了,不用觉得歉疚了。”
程岁安:“蔺总再见。”
蔺川看着她的背影,“哎,岁安。”
程岁安回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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