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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岁安睁开眼睛的过程有些困难,眼皮肿成一个球,原本又大又圆的杏眼现在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
“嗯……”程岁安翻了个身,顿觉天晕地旋,身体像被车轮碾过一样疼痛,她皱眉缓了好一阵,才终于能缓缓坐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啊?
程岁安在脑海里慢吞吞的想着,下班了,她跟方知夏一起去小酒馆喝酒,方知夏喝了不少,晕晕乎乎的说了好多有关相亲的事情……然后呢?
记忆截止到这里,后面的就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程岁安晕眩得觉得床都不是平的,她就好像站在山坡上的羊,偏偏山坡还在一直晃动,忽高忽低,她坐了没一会儿,只要腰部不特意挺直就会东倒西歪。
勉勉强强收拾好自己准备出门,还是要小心翼翼的穿鞋换衣,动作太大就会晕眩到站不稳。
刚关上门,就听到对面“咣”的一声。
程岁安回过头,见是文野刚好出门来。
程岁安这个头回得劲儿有点猛了,脑袋骤然一晕,身子往后倾了倾,后背“砰”的撞到门上。
文野伸手欲接:“小心一点。”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窘迫的一撞,程岁安的脸红扑扑的,加上肿起来的眼睛,看着像一颗红苹果。
又想起昨天她哭着说的那些话,文野觉得喉咙里都是火烧火燎的苦。
“你……要上班去么?”
程岁安看了看他,点点头:“嗯。”
文野点点头:“那,一起下楼?”
程岁安没说话,率先走在楼梯里,文野跟在她身后,楼道里面非常安静,谁也不说话,只有两人脚步的回声。
到了楼下,文野绅士的帮她打开单元门。
“你去……”
他话还没说完,程岁安就已经走去公交车站了。
文野空看着她的背影,一直到她转弯为止,叹了口气,转身走上另一个方向-
程岁安缓了一整个上午才终于好了一点,做课表的时候接到陈疏桐的电话,让她周日一早去接小哲,兴奋劲儿一冲,头好像都没有那么晕了。
这几天程岁安净忙着收拾小哲的卧室,买小哲的衣服,准备他能用到的所有东西,周六程岁安高兴得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跟老校长请了假,周日天蒙蒙亮时就从家里出发。
距离医院不算远,简单跟陈疏桐和主任他们做了一个交接,就可以带着小哲走了,现在刚刚出院,每周都要回来复诊,陈疏桐说没有太大的问题的话,过一个月应该就会好很多,就不用来得这么频了。
程岁安看着小哲,喜悦从眼睛里冒出来。
小哲一双漂亮的眼睛真的清澈了许多,不再是那样直勾勾的空洞的盯着人看,而是真正有神的,有活力的样子,虽然不至于机灵,可是照比从前实在是好太多了。
他被程岁安的快乐感染,也弯起眼睛笑了。
“姐。”
他低低的叫了程岁安一声,为了这一声“姐”,程岁安差一点没忍住,泪水夺眶而出。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走,带你回家。”
一路上程岁安都紧紧攥着小哲的手,阳光洒在公交车上,一方一方切割开来快速在两人脸上略过,两人的手心都微微有些出汗,可谁也不肯放开。
公交车仿佛一路穿过光阴,小时候她就是这样紧握弟弟的手把他护在身后,现在弟弟长大了,能和姐姐并肩站立。
下车的时候程岁安眼睛有点红,“慢点下,不着急。”
程岁安牵着小哲的手,小哲许久没有见过车来车往的街道,眼神有些慌乱,程岁安耐心的教他:“没关系,小哲不怕,下了车之后往这边拐,看到前面那个红色的牌子了么?一直走到那里然后就进小区了。”
小哲虽怕,却也没有退缩,一路回到家里,程岁安蹲下来帮小哲换鞋;“这就是咱们的家了,来,把拖鞋穿上。”
初雪从窝里出来,警惕的看着小哲。
程岁安给他介绍道:“它叫初雪,是我养的小猫,你想摸摸他吗?”
小哲看到初雪,眼睛都亮了起来,那毛茸茸的一小团实在太可爱,程岁安拉着小哲到初雪旁边,小哲刚要伸手去摸,初雪一下子跳走了。
“它,怕我。”
程岁安有点无奈:“初雪胆子非常小,你跟它熟悉熟悉就好了。”
程岁安倒水的时候想,好像来家里的任何一个陌生人初雪都害怕,唯独不怕文野。
文野来的时候初雪蹦他腿上挠。
程岁安抿了抿唇,把水杯拿过去放在茶几上:“喝点水。”
小哲看着房间四周,装修很漂亮,被程岁安打扫得干干净净,阳光洒落一室:“这可比病房好太多了。”
小哲八岁就住进精神病院,一住就是七年,中间也康复了一阵,可也没到出院的程度,后来一度恶化,再也没有出来过,别的孩子的成长路程五彩斑斓,小哲的却是纯白色一直和病房相伴。
程岁安揽了揽小哲的肩膀:“走,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程岁安拉着他来到另一间卧室,房间不算大,墙角放着一张床,铺着蓝色的被褥,对面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桌,上面的书还没有摆满,只有几本有关魔方的书籍,桌子上还摆着一盘画笔,都是程岁安给小哲买的。
“喜欢吗?”
小哲弯起嘴角,摸了摸书的封面上那个小小的魔方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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