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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然的小宿舍的门不知道是被谁关上的又是怎么关上的,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以壁咚的姿势把裘郁困在了门边的墙壁上。
然而因为身高差距,他双手撑在墙上,倒像是在投怀送抱。
靳然完全不在意这个,他心心念念的都是裘郁片刻之前说的话,架势都摆好了,他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你真让我来啊?不怕我咬你啊?”
裘郁道:“你不会。”
靳然诧异:“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其实他现在就很想咬一口,当然是轻轻的。
裘郁淡笑说:“因为我之前没咬你。”
靳然:“……”
这算是什么判定标准?
不过这不重要,他朝裘郁笑了笑,“那我来了?”
他说的那么轻松随意,裘郁眸色微暗,淡淡的“嗯”了一声。
靳然就像只准备吸血的蚊子,还琢磨了一下从哪里下口。
唇贴上来的一瞬间,裘郁顺势搂住了他的腰。
靳然的动作生涩又笨拙,但只是奇异的触感和湿润的呼吸,已经足够撩人心弦。
裘郁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片刻后,靳然松开他,好奇宝宝一样观察了一会儿,失落道:“怎么没有?”
裘郁道:“可以再用力点。”
“啊?”靳然茫然抬头:“那你不会疼吗?”
“……”
裘郁觉得,他给自己谋的这项福利,其实是在折磨自己。
他闲置了一只手抬起来捏了捏靳然的耳垂,“不会疼,我之前也用了力,你觉得疼吗?”
靳然:“……”
其实他觉得裘郁之前也根本没怎么用力。
但他还是听了话,第二次尝试的时候加了点力度,结果还是没有。
“是不是我用的方式不对?”
种草莓这个东西,不止讲究方式方法,还讲究肤质。
别看裘郁皮肤白,但他常年被雷劈,皮肤的防御力不是一般的强,是不容易留下痕迹的。
靳然不知道这一层。
而裘郁看着靳然没在他脖子上留下痕迹却把自己的唇“啃”的殷红,他的自制力几乎也已经到了极限,捏人耳垂的的手也改为捧住了靳然的半边脸,凑近他说:“那我教你?”
“……”
说完裘郁还补充了一句:“这个我会。”
而且已经成功了。
靳然却暂时丧失了语言表达能力。
由于裘郁的脸突然靠他太近,他又一次听到了自己顷刻间加速的心跳。
明明刚刚他贴到裘郁脖子上的时候都没有的。
难道是主动和被动的区别?
按理说同一种状况经历过多次就总会习惯的,可靳然却觉得心跳加快这件事,他恐怕习惯不了,也控制不了。
只要裘郁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开口,他就觉得身体酥了半边,完全抵抗不住。
他在裘郁的注视下呆愣地眨了眨眼,下一秒裘郁已经低头覆唇上来了。
然后靳然被他亲身教授了种草莓的方法。
唇分,裘郁问:“会了吗?”
靳然呆呆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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