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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九阴,又叫烛龙,住在北方极寒之地,是钟山之神。
传说中烛龙视为昼,眠为夜,人面蛇身而赤,身长千里,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
他是比四灵神兽诞生更早的上古神祇之一。
“可那些上古神祇不是都消失了吗?”靳然突然道。
“消失不等于消散,也不代表就是死亡。”白虎鼓着小脸说:“天道轮转,众生皆若刍狗,末法时代之后,那些上古诸神基本没有人再见过,就跟几千年前的浩劫一样,我们四灵神兽消失在人类的认知里,但我们也依然存在。”
所以有上古神祇的灵魂留在世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肉身毁了,只剩下灵魂。
比起那些消失的神,天道给他们几只神兽的待遇已经好很多了。
除了朱雀。
所以他才说裘郁的情况和靳然是有点相似的。
靳然沉吟道:“那他不停的轮回,就是为了有一副能够和他的灵魂融合的躯体?”
白虎认真道:“可能是这样,也可能不只是这样。”
真相是什么没人说得清楚,毕竟就连裘郁自己,都在不停的轮回中遗忘了自己。
所以说人类真的是一种很奇特的生物,他们具有智慧和创造力,他们的轮回,不仅能弱化妖怪的血脉,连神祇的灵魂记忆都能干扰。
只是不知道,裘郁有没有可能靠自己再想起来。
靳然被白虎小胳膊小腿地赶出家门上楼留宿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半了,裘郁还没睡,给他留着窗。
靳然以原形从窗户里飞进去,爪子还没踩到东西就先在裘郁耳边“啾”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我会从窗户进来?”
他在裘郁身边化回人形,转身去关窗。
裘郁从背后揽住他的腰,拉他坐回自己腿上,“因为这条路更近。”
“……”
你怎么不说用飞的更快呢?
两个人突然贴得很近,靳然下意识想要把他推开一点好说话,结果裘郁直接把头埋进他的颈窝蹭了蹭,问:“都说了什么?”
虽然两个人单独说话支开了裘郁,但他们会说什么裘郁也大概猜得到。
他的身份,来历,过去,未来,这些事是靳然想弄清楚的,同时也是裘郁想弄清楚的。
对他自己而言,他甚至还会有点害怕。
毕竟他的过去没什么好的回忆,未来也难保是光明一片。
靳然推他的手改为抱住了他的脖子,“你高中以前,是不是也经常做梦?”
裘郁道:“偶尔会。”
“那……都会梦见什么?”
“有时候看不清楚,有时候……是死亡的过程……”
靳然心里一刺,忙打断他道:“好了好了,不许想了。”
他怎么总问些不该问的问题!
裘郁忍不住失笑,抬头道:“不用担心,已经不会失控了。”
他说到“不会失控”的时候,靳然脑子里莫名冒出了刚刚在楼下白虎跟他说的话,脸上微微发热。
他现在和裘郁挨得很近,他坐在裘郁腿上。
有些事只要他想,很容易就能做到,但是他不太敢。
陌生的炙热的,他向往又有点害怕的,每次亲热的时候他总能感觉得到,但是裘郁总是不让他碰。
也不让他看。
说很危险。
他以前不懂,但是不懂可以学,现在他有点懂了。
他灼灼地看着裘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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