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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缨手一顿,最后几笔,不紧不慢勾勒完。
圆脸,大耳朵,小眼睛,鼻头两孔。
太子合该长成这样才对。
画完,姚缨搁了笔,心情好转,收了扇子,提声让玲珑进来。
玲珑把信递给姚缨,就出去忙活了。
信封上用火漆封缄,姚缨拿剪子沿着封口小心剪开,取出信。
谯氏出身耕读之家,从小就学读书识字,可惜遇人不淑,嫁了个嗜赌成性的男人,那男人为了还债,把谯氏送到姚家做奶娘,更趁姚氏不在,将只有几个月大的幼女卖给了人牙子。
谯氏听闻后悲痛欲绝,寻女未果,跪在了姜氏面前,求她处置了男人,这辈子当牛做马,在报此大恩。
谯氏一介平民,杀人要偿命,但岭南王出手就不一样了,生杀予夺,不过他一句话的事。而他的一句话,也不过姜氏枕边一口气。
找不到亲女,谯氏越发尽心照料姚缨,把她当作另一个女儿呵护有加。
对于谯氏,姚缨也视作第二个娘亲,没有生恩,却有养恩。
因为珍惜,所以一字一句看得格外仔细,只是看到后面,姚缨不觉拧起眉头,这字迹有点不对。
谯氏的一些习惯,没有人比姚缨更清楚,一撇一捺,勾的弧度有点刁,便是姚缨仿起来也有出入。
姚缨笃定谯氏信没有写完,最后劝她安心给皇后做事的那几句,是有人仿写。
心绪难安的姚缨将信叠好塞回信封里,放到锦盒里锁上,转身就出了屋寻赵无庸。
赵无庸把信送过来,还未走,立在廊下找丫鬟说话,余光瞥到姚缨过来,立马迎上去。
“姑娘看到信了?”
姚缨颔首,道了声谢,有意想问,可又怕打草惊蛇,笑着道:“阿稚头一回和妈妈分开这久,有点想她了,不知赵总管能否行个方便,让我出宫一趟,跟妈妈聚一聚。”
“这,”赵无庸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为难,“不是老奴不愿帮姑娘这个忙,主要您这身份特殊,旁人做不了主,要殿下松口才行。”
上次让玲珑出去,赵无庸都有点悔,好在那丫鬟回来后没什么异常。
姚缨也不费口舌,直问太子如今在何处。
咸安宫不大,太子又主要是在主殿活动,能去的地方就那几处。
姚缨沿路问了几个宫人,在荷花池边寻到了周祐。
不拘小节的太子殿下席地而坐,手里一把钓竿,一动不动,又身穿月白长袍,远远看去仿佛一尊坐化的玉佛。
而他身侧,蹲着一个男人,显然不比他有定力,歪头冲他嬉笑。
姚缨这个角度,正好看到男人的一边脸,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男人面覆玄铁面具,乌黑如漆,隐隐泛着红光,瞧得人心里发怵。
几乎姚缨朝他看过来,唐烃就察觉到她了,眉梢儿一挑,缓缓站起,坦坦荡荡地与她对视。
宫里没见过世面的小太监们私下脸红红的传,新来的皇后妹妹美得仙女似的,唐烃不以为然,皇后送来的那些女子就没一个不美的,更美的,难道还真是仙子下凡不成。
然而今日一见,那些小崽子们倒还有点眼光。
这女子容貌未必比得过之前那个舞姬,可以说是不相上下,但周身那股清新脱俗的气质,确实够仙。
他第一眼瞧去,看到她秋水盈盈的眼,没出息地心跳漏了半拍。
不愧是,能影响到表哥心绪的女子。
姚缨看到了唐烃整张脸,没覆面具的那边,光洁如玉,是个俊俏公子的模样。
不过这人打量她的眼神实在肆无忌惮,却又不是那种特别让人反感的油腻,更像是带着一种姿态在里面,能够伴在周祐身边的华服公子,又岂会等闲之辈,自然瞧不上她这种没名没份的落魄女。
姚缨也不稀罕他瞧得上,她有记挂的心事,只想找周祐谈一谈。
可太子殿下从来都不是好说话的主,他落在水面上的目光总算转了过来,施舍地看她一眼,唇边挂着淡到近乎消散的微笑:“按情理来讲,孤不允的话,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听到这话,姚缨眼睛不由亮起,本就顾盼生辉的明眸,在这骄阳之下,越发光彩夺目。
唐烃也跟着眼前一亮,目光所及,满满都是她。
周祐余光瞥向呆头鹅表弟,眸光微闪,略有不悦,但掩藏得深,看在姚缨眼里,依然是副云淡风轻的假仙样儿。
姚缨眼里含着催促,成与不成,给个准话啊,别磨叽了。
周祐保持他的节奏,不紧不慢地抬起钓竿,下巴抬了抬,指着水面:“你若能钓上三尾鱼,孤便允了。”
周祐提的要求,对于会垂钓的人来说,不是难事,可像姚缨这种养在深闺的小姑娘,别说钓鱼了,活鱼都未必见过三尾。
唐烃这样一想,瞧着小仙女有些不忍。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唐烃鬼迷了心窍,对周祐道:“不如一尾,就是一尾,她也未必能钓上。”
周祐瞥他,不语。
这沙砾般粗糙的声音似曾相识,姚缨倏地一惊,抬眸看向唐烃。
得到美人关注的少年郎露齿一笑,显摆自己一口齐整好牙。
姚缨别开脸,不想再看,她怕自己忍不住说出些不好听的话。就是这人装神弄鬼,害她不敢回流云阁,导致了后面种种被动,来时的计划全被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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