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门被敲的震天响,小倌当下就慌了,“快走……”
路荀不慌不忙,将不省人事的白岳华挪到了柜子后面,就算破门而入,也不能立即发现他的身影,担心人晕的不够彻底,路荀抡起拳头砸了下去。
砰地一声,门被打开。
那小倌愣神之际,被路荀推了一把,两人朝着床上滚去,被子随意的盖在身上,床幔被放了下来,将床内的景象遮了大半、朦朦胧胧反而引人遐想。
担心小倌被吓得出声,路荀一手捂住了他的嘴。
侍从大概也没想到两人进展如此之快,怔愣一瞬,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少主,城主有……”
“滚,衣服都脱了,你让我现在停下?”
路荀捏着术法,学着白岳华的声音,语调拿捏的刚好,像是被××侵染,迫不及待的寻求发泄口。
“可……”
“滚!”
那侍从不敢在多话,大概也知道这个时候喊停没用,默默的将门关上,只求自己的少主在那方面能快一些。
床上的两人顿时松了口气,小倌面色通红,刚想从床上下来,门又一次被撞开。
路荀眼疾手快的将人拉近怀里,因为动作太急,小倌的鼻子撞到了路荀的肩膀,痛的眼泪直掉。
“弄疼你了?”
路荀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比起小倌的鼻子,他更担心那闯入的侍从。
进来的人没有出声,听着急促的脚步声,路荀见躲不过,正想同人正面对抗,哪知床幔一掀开,眼前的人竟是顾云舟和裴渝。
路荀:“…”
顾云舟:“…”
裴渝:“…”
“我日……”
裴渝一脸惊愕的看着路荀,“你还说我,原来你自己也……”
许是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吓到,裴渝有些语无伦次。
“我和大师兄在担心你,结果你竟然在和小倌共度春?宵。”
路荀从床上下来,看白痴一样的看着裴渝,“衣服都没脱,能干什么?”
“都抱在一起,滚床上去了,还能盖着被子聊天啊?”裴渝指着小倌道:“你看,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把人家折腾的眼泪汪汪。”
“不是的,我们是情急之下才会滚到床上的。”那小倌低头整理衣襟,语气中认真又严肃。
裴渝:?
这话落到裴渝耳中,等同于「我们迫不得已才上床的。」
这他妈是人话吗?
路荀:“…”
觉得和裴渝聊不下去,路荀将视线转向了一旁的顾云舟,谨慎起见,他问了一句,“外面的人被你打晕了?”
顾云舟点头,路荀也就不急了,没了碍事的人,就可以慢慢解释。
他正打算开口,见顾云舟的视线落在了依旧在整理衣服的小倌身上。
小倌看起来不太会系腰带,试了好几次依旧系不好,路荀看不过眼,顺手接过了小倌手中的腰带,熟练的帮他系好。
说起来,这还是苏清珩教他的。
路荀有些得意,但他压根没想到这动作落到其他人眼里更加意味深长。
那小倌面色有些红,小声道:“我自己来就可以。”
“是我把你衣服弄乱了,帮你系好是应该的。”
路荀指的是将人往床上推的时候,但落在不知情人的耳中,反而成了另一个故事。
没意识到自己的话里带着歧义,他对着小倌补充了一句,“对不起,刚刚弄疼你了。”
裴渝:“…”
顾云舟:“…”
正从门外走进来的苏清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