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实证明,尝过腥的男人是不可能吃素,就算吃不得荤,我不妨碍他偷腥过瘾。
两人并肩靠在躺椅上看话本。
苏清珩对那些村野杂谈没什么兴趣,路荀看话本,他看路荀。
偶尔搞点小动作,试探着路荀的底线,勾勾手指,路荀没理他,蹭了蹭路荀的肩膀,路荀也没理他。
苏清珩动作更大胆,将路荀拉进怀里,埋在他的颈肩,蹭一蹭,嗅一嗅。
“你属狗的?”
路荀刚说完,耳垂就被苏清珩咬住。
“嘶,在乱来滚外面去。”
苏清珩松了口,抱着路荀的手紧了紧,把头埋进路荀的颈窝自顾自地蹭蹭,装作没听见。
最后,路荀话本没看进去多少,苏清珩倒是偷腥偷的欢。
夜半三更,路荀推开得寸进尺的苏清珩。
“别闹,走了。”
苏清珩遗憾起身,路荀刚要跟着起身又被苏清珩摁住偷亲一口。
耗了点时间,两人才顺利出门。
今天的夜很静,连风声都没有。
神明殿位置大,路荀和苏清珩是分开行动,一个探查南面,一个探查北面。
路荀翻身上了屋顶,猫着身子朝另一边的起居室走去。
远处传来细弱的呼救声。
路荀脚步一顿,果断放弃探查,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赶去。
“啊啊啊,讨厌,走开啊!”
路荀越过几个屋顶,很快就看见了目标。
是周蓉蓉。
路荀惊讶,她在那做什么?
他从屋顶上跳下,落地时才注意到地上各个角落里爬出细长光滑的毒蛇。
路荀忍住想吐的冲动,朝周蓉蓉看去,她的周围已经爬满毒蛇,密密麻麻,好多蛇扭在一起探出舌头。
周蓉蓉被困在中间,紧张的咽着口水,手里还握着没用的枯树枝。
路荀蹙着眉,一个空翻落在了周蓉蓉的身侧。
“啊啊啊!”
路荀:“…”
看清是路荀后,周蓉蓉直接扑上去抱住路荀,双脚悬空扣在路荀的腰上,死死贴着路荀。
“那个……你冷静点。”
周蓉蓉的手紧紧抱住路荀的脖子,勒的他差点喘不过气。
周蓉蓉实力不弱,甚至比师门大多男修还强,只是路荀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怕蛇。
“我,我害怕。”周蓉蓉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被吓得惊慌失措。
“你的剑呢?”
周蓉蓉哽了一下,“召不出来……”
周蓉蓉有个毛病,在心态不稳定时,别说用剑,什么法术都使不出来,属于完全呆愣的状态。
见到路荀的那一刻,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放松了点。
“路师兄,你,你快赶走它们。太恶心了,我一想到他们冰凉的身体缠住我的脚,顺着我的腿爬上来,钻进我的衣服,朝我吐舌,盘在我的脖子上……”
“闭嘴……”
路荀听的浑身发麻,没被眼前密密麻麻盘踞在一起的蛇吓到,反而被周蓉蓉的描述给恶心到。
路荀心绪起伏着,一时也忘了把周蓉蓉从身上扒下来。
周蓉蓉被喝住愣了好一会才问,“路师兄,你倒是动手啊。”
“你这么扒着我,我怎么动手。”
周蓉蓉犹豫了下,尝试着放下脚,过了一会又缩了回去,“不行,我一想到脚站在地上,就已经和蛇间接接触。”
“…”
间接接触四个字成功让路荀僵在原地,因为他也恶心蛇。
倒不是怕,如果是巨蟒什么的,路荀眼睛都不眨一下,但这种细长的小蛇,数量太多,过于恶心,路荀怀疑神明殿是不是有蛇洞。
一想到周蓉蓉的话,路荀觉得自己腿都麻了,本来他能抱着周蓉蓉飞身离开,现在他觉得脚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