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希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宛如抓着一根救命稻草,用力地拽着:“帮帮我,帮帮我,求求你们了,别丢下我!带我走啊!妈妈!妈妈!你在哪里…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李悬的心一个哆嗦,被他绝望而挣扎的声音揪了起来。
总归是心软的,尤其是刚刚还扮了人家的妈,她扶着林希从车库走出来,拿出钥匙打开别墅房间的大门。
林希似乎也清醒了不少,眼睛惺忪,半眯半阖地看向她,嘴里囫囵着说道:“怎么是你啊?”
李悬纤瘦的身子几乎快要给他整个压地上去了,喘息着瞪了他一眼:“很失望?坏了你的好事。”
林希笑,笑得咯咯地停不下来,脸上的泪痕都还没有被风干,俊美的容颜带了那么一点儿的水色,撩人心扉。
李悬将他一整个扔沙发上,大金毛西宝屁颠儿屁颠儿从阳台上跑过来,家里来了客人它是最开心,哈喇子流了林希一脸。
“西宝,让开。”李悬轻斥了一声,大金毛便乖乖地坐了下来,不动了。
“希宝,叫得这么亲热啊?”林希冲她一个劲儿地乐:“要不,让你亲一下。”说完他伸手揽住了身边的金毛,作势就要亲过来,金毛咧着嘴,吐着大舌头,又舔了林希一把脸。
“咦~好狂野啊,我喜欢。”
“脏死了。”李悬见这家伙和狗亲热个没完,将西宝唤走,嫌弃地拿了湿巾给林希擦了脸,注意到他裤子兜里胀鼓鼓的,她好奇地摸过去,掏出来发现是一沓红色的人民币。
李悬指尖将钱的边缘翻了翻,五千,就为这点钱,差点把自己给卖了,这家伙到底是有多缺钱…
李悬将他的皮鞋脱下来,规规整整地放到了自己家鞋柜上,她发现林希这个人,其实还是很能拾掇自己的,这双鞋,虽然不算什么顶级名牌,但价格至少不低于两千块,那一身潮牌的衣裤,都是在经济条件允许的范围内,所能给自己的最好的选择。
不自怜不自弃,能够好好爱自己。
这家伙其实也没那么糟糕。
李悬给林希收拾一间客房出来,铺好了床单被套,然后连拖带拽,把这醉鬼搞进了房间,跟卸货似的,直接把他给扔床上了,看他现在醉醺醺的鬼德行,洗澡是不可能了,将就凑合着睡一晚吧。
安顿好了林希之后,李悬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睡衣,然后去了音乐室。
刚刚突然激涌的创作灵感让她无心睡眠,她坐到了钢琴边,尝试着将脑子里捕捉到的声音通过琴键一点点具化,拿着笔在纸上飞速写着谱子,一边弹奏着钢琴,琴键此时此刻似乎与她融为一体,她完全将自己沉浸在了音乐的世界里,沉重的肉身宛如轻扬的音符,自由的漂流。
这首歌的曲子总基调是激扬的,但是在副歌部分,又漫入了无比温柔的情绪渲染,她将它命名为:《希望》
李悬一直创作到深夜,才将《希望》的初稿完成,伸了个懒腰,仿佛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一般,但是心里却是无比餍足,刚一转身,就看到林希倚着墙站在门边,脸色微微泛红,似乎有些不对劲。
“醉成这样还不去睡觉?”李悬走出门去,顺手推了推他,却没曾想他直接反扣住她的手,将她逼进房间里,李悬心里大惊,步伐零乱,连着往后退了几步,结果被他直接压到了钢琴上,一排琴键的重击声袭来,震颤耳膜,激荡着她的心。
与此同时,林希的脸贴在了她的脸上,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个拥有绝美面庞的少年。
他的呼吸急促,每一口都带着酒气,李悬的一颗心在那股让人迷醉的酒香中,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他眼神里含着迷离的水色,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的整个灵魂都摄入他深不见底的目光中。嘴角扬了扬,试探性地又更进了一步,将薄唇递送了过来,覆上了她略为干涩的唇上。他压着她的姿势很强势,但是动作却很温柔,在尝到她并没有进一步的反抗之后,原本只是两唇相触的动作,被他进一步加深,疯狂地碾压了上来,大口地开始吮吸,倾轧。
李悬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他,太阳穴一突一突的,他满嘴的酒气让她神志涣散,他的手,从她的裙角开始往上探入,冰凉的触感让李悬脑子猛的一震,整个人清醒过来,用力推开他,防备地往后退了几步。
真是疯了啊!
将全身发烫的林希推出了房间,李悬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里端着一杯冷酒,尽可能让自己静下来。
李悬对别人的接触曾有天然的反感和抵触,无论是同性还是异性,所以这么多年来,她的朋友并不算多,感情也是淡淡的,男朋友更是没有交往过几个,唯一的缘故,就是受不了肌肤相亲。这种厌恶感,宛如一层不透风的保鲜膜,将她整个人宛如木乃伊似的,紧紧缠绕束缚在自己的世界里,走不出去。
而这个男人,接二连三的侵犯她神圣的领地,而莫名其妙的是,她非但没有产生恶心厌弃的感觉,恰恰相反,他的接触,对她而言竟然有种致命的诱惑力。
当李悬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凌乱了。
修女般禁欲了26年,今天差点给他攻陷了。
酒精加速了睡眠,也让给梦境笼上了一层旖旎的玫瑰色调,她感受着他因常年拨弹吉他而粗粝的手指尖,滑过她细腻的肌肤,从臀部,到腰腹,在往上,她整个身体抑制不住地战栗,瑟瑟发抖。
他的亲吻宛如狂风骤雨,而她就是暴风雨之夜在海上漂行的小舟,只能随波逐流,《希望》的旋律由始至终一直萦绕在她的耳畔,此时此刻,她面前的他,穿着一件祭祀的黑色长袍,戴着祭司的黑色面具,就在男女之间那最神秘仪式即将到来之时,李悬猛地惊醒了过来。
微风撩动着米色的窗帘,阳光偷溜进了屋里。
呼吸还没有缓过来,她支撑着身体坐起来,一股失望的感觉蓦然涌上心头,差点就要……
下身有熟悉的潮湿感。
啊,那个梦…好羞耻。
李悬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绯红。
她走出房间,却发现刚刚萦绕在整个梦境里的,《希望》的旋律并不是空穴来风,这段好听的钢琴奏鸣曲,正从她的音乐工作室里传出来。
工作室的房门虚掩着,李悬推门进去,看到林希正坐在钢琴凳上,指尖灵敏地抚摸着一排排的琴键,宛如滑过她细腻的肌肤,仿佛每一排琴键都叫嚣着,渴望他的临幸。
李悬又想起了梦境里穿着黑色祭司长袍的他。
天,居然会有这样的趣味,满满的羞耻感漫遍全身。
钢琴声戛然而止,林希回头,一双深幽的眸子迎她。
“早上好。”她说的目光移向别处:“你怎么会弹这首曲子?”
“昨晚梦里面听到了这段旋律。”林希将钢琴盖放下来,站起身,手里拿着《希望》的那沓稿子,意味深长地看着李悬:“早上起来发现这个,才知道原来不是梦。”
李悬的心用力地跳了跳,故作镇静地走到钢琴边,将稿子整理好:“这是昨天晚上写的,可能你睡觉的时候听到了。”
“不止是这样吧?”林希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意味深长:“我隐约记得,梦里好像还发生过更精彩的故事。”
嗯,是很精彩,她差点沦陷了!
“是吗?”李悬抬眸,强作镇定地迎上他的目光。
林希笑了笑,凑近她,鼻尖在她的耳畔逡巡了一阵,吸了吸,仿佛嗅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不断加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