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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她是鬼。
阳光的毒辣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季安栀感觉太阳变成了容嬷嬷,正用阳光针丧心病狂地扎她。
她是半步都飘不动了。
“真是的,大白天召鬼也不知道准备一把遮阳伞。”
季安栀又掏出套装里的墨镜,往脸上一戴,遮住了刺眼的夕阳。
再加一份“文房四宝”。
季安栀掏出一本空白的册子,拿起笔,在封面现写上:《实习记录之魔头是怎样炼成的》。
她睨了眼身旁昏死过去、仍在流血的江允,翘起小拇指,继续悠哉提笔,洋洋洒洒写下:
第一条:欲成此功,必先自残!
写罢,她舒舒服服小憩了一会儿。
金乌坠地,天边染上火红的霞光。
季安栀一觉睡醒,才觉得身上松快许多。
夜生活来了!
谨慎起见,待天上没有一丝霞光了,她方把所有道具都收回系统。
江允还昏在原地。
季安栀低头一捞,却捞了个空。
原来她碰不到阳间的东西,只能碰到系统生成的东西。
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不会呼吸,也没有温感了。
人死了就是方便哈。
掏出遮阳伞,她戳了戳江允。
看来系统里的东西,是鬼和凡人都能触碰的。
她用伞柄把江允翻了个身。
小小年纪,漂亮地不像话,雌雄莫辨。
虽剃了光头,头型却好看极了,让季安栀明白同样是后脑勺,有的人后脑勺的弧线就十分好看,是真的勺,有的人却像平底锅或糖三角。
他额间还有一点淡淡的红痣,徒增半分佛性。
这样的小坚果,满嘴施主阿弥陀佛,真能毁灭世界吗?
季安栀表示担忧。
“你等着,我去找人拖你。”
季安栀飘啊飘,穿过荒地和灌木丛,来到一处村口。
隐约的,好像有一股无形的血线链接她和江允,告诉她不能离江允太远,村口已经是极限。
深更半夜,季安栀正大光明飘在崎岖的街道上。
鬼在阳间只能用飘的,但怎么飘,也很讲究,没了重力的束缚,一不小心脑袋就朝下了。
季安栀一个漂移过弯,忽然急急刹车。
村口的街道尽头,站着个白头道士,缩脖子驼背,鬼鬼祟祟。背上背着个竹篓,篓子上插了根旗子,上书:捉鬼大师。
嚯!
她大方飘了过去:“大师,大师~”
李老道是这四方有名的道士,但他其实法力低微,仅炼气中期,赚钱全靠揣摩顾客心理。
他今晚悄悄出门,是想趁夜逃离长平村的,忽听背后有人唤他,他一个机灵,回头笑道:“小道这几日都不捉鬼啦。”
却见那头飘来一个身着黑白长裙,满头白发的女鬼。
还飘得歪歪扭扭,十分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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