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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尚未诵今日经。”
“没事儿,你都入邪了,就算你诵佛祖也听不到,佛祖拒接。”
江允:……
江允无奈停下数珠,拿出金钵,将灵力投入其中。
“徒儿已开炼了,师尊可以离开了。”
季安栀说好。
但是没动。
半个时辰后,江允被盯得头皮发麻,为了加速炼化,直接把仅剩的灵力全都投进去,方加速炼出一颗通体透白的传声珠。
季安栀美滋滋拿走后,江允以为终于可以清净了。
没成想半盏茶后,对面厢房传来了煲传声粥的声音。
“有没有那种罗盘,上面写好字,亲人死后也能和在冥界的亲戚联系的那种,等人死了就发给他亲戚,让他们有空常联系~”
“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定制亲朋好友盲盒,用瓷器烧制迷你管材,把死者的白骨塞进去,所有亲人人手一份,拿到什么部位全靠运气!”
“还有立牌,你知道什么是立牌吗,就是你死了以后,我在你的葬礼门口放上你的等身画像,并与你合影。”
“怎么做不出来?这种惠及冥生的东西,我们做了我们就发了,公司会给你分红的。李道长,你年纪也不小了,事业无成,感情无成,人长得也老,甚至没有职业规划,你要支棱起来啊!”
江允不禁捏了捏眉心。
不知为何,他与李京岸关系虽然不是很熟,却莫名难得生出一种同病相怜之感。
血梳漂浮在空中,血线一直不清晰。
期间福公公邀请二人用饭,江允也以“布阵”为由留下。
二人在遂城待了三日。
到第三日晚上,李老道已经拒接季安栀的电话了。
季安栀:……
当天是明火节。
吱呀。
江允推开东厢房的房门,握着血梳,血梳上的发丝比前几日都清晰。
“时候到了。”
季安栀果断披上披风,与江允出了苏府。
“师尊可发现,近三日你我虽住在苏府,却从未见过这传闻中的苏施主。”
季安栀:“那可不,你是宅男,人家是现充。”
江允听不懂,只当没听见:“苏状元三日未曾回府。”
确实很奇怪。
季安栀回想了一下从前看过的小说:“状元就职翰林院,而翰林院夜晚需要值班,也许苏状元恰巧这三日都值班呢。”
“师尊知识渊博。”
“牛马嘛,无论什么时代,加班是常事。”
“师尊一直说牛马,是何意。”
“就是我这种给别人打工的可怜鬼,就是牛马。”
“师尊不是冥王?”
“冥王就不给仙界打工了吗?仙界还有玉帝呢。”
仙界有玉帝吗?
江允还要再问,却对上季安栀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小屁孩,又在试探我?”
江允闭了嘴,却又后知后觉自己太听话了。
试探?
说不上,相处这么久,江允已经知道季安栀梦到什么就说什么,根本试探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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