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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草皱眉,她觉得他在耍自己。
她道:“殿下,您突然出现在臣女的马车里,不应当解释一下吗?”
赵从瞧着她生气的样子,面上一阵恍惚。
她前世,也跟他这样生气过,可是后来,慢慢的,她便不对他生气了。
她开始不理他,然后忽视他,到了最后仿佛眼里再瞧不见他这个人。
......
“殿下?”
赵从回过神来,转过头,道:“父皇想吃瑞芳斋的点心,我出来给他买,正巧,看见了你的马车,便过来看看。”
这么巧?
连草一脸讽刺:“殿下不是说除了我没有不讨厌的么?”
那还替陛下跑前跑后的?
赵从道:“是啊,可他是皇帝。”
他厌恶他,可必须要讨好他,否则便连宫里有头有脸的奴才都不如。
他如此直白,连草反倒不好再说什么,她收起脸上的讽刺,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赵从看着她稚嫩的小脸,弯了弯唇角。
到底还是小孩子,再聪明,也要比后来要好哄得多。
他稍稍暗示下自己从前的处境,她便心软了。
外头响起撒钱声,叮铃咣当了好一阵,随即,便听人群爆发了一阵欢呼吵闹声:“那边有人在撒铜板!”
“别挤,那是我的!”
“谁踩我脚了!待会再找你算账!”
......
长安虽富庶,但底层的人们大多还挣扎在温饱线上,一枚小小的铜钱便能够一个人吃顿饱饭,一下子出现那么多,他们哪里还顾得上看热闹,赶紧都去抢了,生怕去晚了,便没自己的份儿。
赵从听着外头的响动,笑笑,抬手便要去摸连草的头发。
连草一惊,伸手打开:“殿下不要太过了。”
她没有再把他踹下去,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赵从没有将手收回,反而看着她的眼睛,趁她愣神的当口,伸手便抽掉了她头上的两根发带。
她原本梳着寻常少女梳的双挂髻,显得她灵动可爱,如今发髻一散,三千发丝垂下,给她增添了一抹身为女人的成熟之美。
赵从瞧着她,手指捏紧,口中念道:“连草。”
连草反应过来时,头发已经完全散下,揉揉的披在肩上。
她气急了,道:“你做什么?”
她又在说‘你’了,赵从笑了笑。
他将两根发带拿在手里,凑近,轻声道:“嘘,你再大声些,外头那些人就要听见了。”
连草一愣,她才发现外头已经比方才静了许多,连外头那两个人在吵些什么,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看来,那些铜钱奏效了。
她闭上嘴巴,脸色开始发红。
外头的人,没有听见她方才的喊叫吧?要是听见了,她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安静起来看着很乖,从赵从的角度看,他能看见她颤动的睫毛,紧咬的牙齿,甚至连她鼻尖上的小绒毛都瞧得一清二楚。
她如今还小,自己不能离她那么近。
他说服着自己往后退,身子却不听使唤,一动不动。
他太想她了,他想。
隔了一世的时光,熬过了那么多的岁月,才能再次离她这样近。
连草感到他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额头,猛地推他,用眼神控诉他的恶行。
赵从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轻声道:“待在这里,我去解决。”
说完,便转身掀开帘子,从车上一跃而下。
连草这才反应过来,他要去干什么。
她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头发,有些无语。
为了不让自己下车,便将她的头发给解了,天下间怎会有这样讨厌的人?
他真的不是在故意整她?
连草泄气,倚在马车里,认真思考着该如何把这个捣乱的人给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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