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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草似乎控制不住自己,张口便道:“高兴。”
男人听了,喜上眉梢,搂着她靠在自己怀里,欢喜道:“咱们快些成亲,好不好?”
连草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好。”
她的手刚要搂上眼前人的腰,便被人抓住手腕,一把拽了过去。
还未反应过来,便见自己的‘未婚夫’被来人一剑穿心,血流了一地。
她大叫一声,想要跑过去,却被身边的人死死拽住。
她转头,瞧见那人身上的明黄锦袍,心头一颤,急忙抬头看过去,却见那人面色苍白阴郁,自带威严,正抿着唇,低头看着她,不发一语。
是赵从。
连草猛地一激灵,生生被吓醒。
“二丫头?”
连偀拿着帕子给连草擦汗,见她这幅模样,关心道:“可是让梦给魇着了?”
连草逆着灯光慢慢看清床边的人,开口唤道:“姑姑。”
连偀点头,眉间的牡丹花钿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她握着有些汗湿的帕子,问道:“梦见什么了,竟给吓成这样?”
连草摇头:“我忘了。”
连偀一只手将帕子递给身边的绿蕊,另一只手,将连草身上的被子拉下来。
“本宫说呢,你这样睡,怎能不做噩梦,快些起来,将衣裳换了,洗漱一下再睡。”
连草低头,果然瞧见自己还穿着出去时的那套衣裳,头上的双环髻也没拆。
她听话起身,由着钱氏给自己收拾。
她正对着镜子看着钱氏给她拆头发,便见连偀走到自己身边,看了看,轻声道:“这头发梳得不好,二丫头的头皮都有些发红了。”
她这一说,钱氏才看见连草后脑两侧的头发梳得过紧,头皮被揪得发红。
她张了张嘴,自己的手艺何时退步的如此厉害?
她既心疼又愧疚,赶忙跪下请罪。
连草抬手便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扶起来,抬头对连偀道:“姑姑,不怪奶娘。”
说着,便将今日发生的事儿给她讲了。
连偀听后,神色一凛,道:“七殿下?”
连草点头:“是。”
连偀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到窗前向对面瞧去,却见那屋子里早已灭了灯,十分寂静。
连偀皱眉,面上有些不悦。
他到底想做什么?
忽然,她听到了一声猫叫,脑海里瞬间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她转身,向正坐在梳妆台前的连草看去。
只见她面如凝脂,眸光似水,眉眼如画,虽然年纪尚小,却已经开始散发诱人的美丽。
美人,谁会不喜欢,特别是对于情窦初开的少年来说,这样的美丽更加迷人,何况,她还有个不错的家世。
也难怪赵从这些日子成日的往这里凑,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她冷哼一声,面露不屑。
她虽不知陛下近日为何对他亲近起来,有意抬举他,但她知道,单凭他是宁嫔的儿子,陛下便永远不可能将皇位传给他。
哪怕他再钻营,也终究是一场空。
想到这里,她竟有些同情起赵从来。
“姑姑?”
连草见连偀一会儿冷笑一会儿摇头的,不禁面露疑惑。
连偀走过去,拿过钱氏手中的梳篦,给她梳起头来。
连草仿佛是上天精心捏造的宝物,就连头发丝都透漏着美丽。
她摸着她柔滑光亮的发丝,笑道:“二丫头喜欢和七殿下待在一起么?”
连草想起今日那人嘴角带血看着自己的模样,下意识地摇头:“不想。”
连偀的唇角忍不住弯起:“姑姑也不想,咱们将他赶走,好不好?”
“赶回长青院吗?”
她记得他从前,便住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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