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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求您,怜惜怜惜奴才们吧——!”
陛下虽没下令,但她们这些伺候的人都知道,若是皇后娘娘出去出了事,那她们的命也就只在朝夕之间而已。
连草对这些人并不熟,但也不想因为自己而害得她们受罚,只得扭过头,朝殿里喊:
“赵从,你的这些卑鄙招数还没用厌吗?你若是想,便一刀杀了我,咱们一了百了,何苦这样折磨我?”
“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再来一次又何妨?若你想像从前一般将我囚禁,好叫我继续当你的金丝雀,那我劝你,最好做好死在我手里的准备!”
天爷啊!皇后娘娘到底在说什么?!
宫人们都牢牢将头压到最低,恨不得脑袋上没有长那两只耳朵。
昨日还好好的,恨不得整日腻在一处,一会儿不见就要想的,今日便张口打打杀杀了。
赵从终于慢慢的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火红色的大氅。
他看着连草,淡淡道:“放开皇后。”
抱着连草的腿的两个宫人闻言,颤颤巍巍地将手松开,赶忙起身跪倒角落里去。
连草的身子一松,有一瞬间的晕眩,她眼见赵从要来扶她,张口便道:“别过来!”
赵从的一只红靴在门栏上空顿住。
他眼光微闪,过了许久,才慢慢将脚收了回去。
“外头刚下过一场雪,正是冷的时候,穿上衣服再出去吧。”
他将手中的大氅交给手下的小内监。
那小内监机灵,捧着大氅便跪到连草跟前。
火红的大氅用金丝线绣了牡丹花,边角是厚重的狐狸绒毛。
“瞧着可熟悉,这是你往日最爱的一件。”
怕连草不穿,赵从又加了一句,“你自己做的。”
连草轻眨眼睛,觉得眼前的大氅确实有种亲切感。
外头实在是冷,她微微打了个喷嚏,拿起那件大氅便系在身上。
她才不会因为赵从而虐待自己,那不值当。
见此,赵从的嘴角微微弯起。
连草并不看她,转过身便走,可是没走两步,便瞧见不远处有两个人影越来越近。
她瞧见走在前头的那个人,眼眶慢慢湿润。
大哥哥......
她想起前世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午门外的菜市口。
满城的百姓围着他,朝他的尸体扔烂菜叶,口中不断地叫骂着。
他们说他祸国殃民,是罪人,如此下场,是罪有应得。
他们胡说,大哥哥戎马一生,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怎可能是罪人?
定是赵从为了杀他,向他们撒了谎。
连草想起连风那惨死的惨状,忍不住落下泪来。
连风远远便见小妹穿着一身火红的大氅在殿前站着,刚想过去叫她进屋去,免得冻坏了身子。
却见她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珠。
他神色一凛,刚忙上前行了个礼,才道:“皇后这是这么了?可是与陛下闹了脾气?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没什么过不去的,臣与你嫂子也是时常拌嘴,可是没多久不也是——”
话还没讲完,却觉身子一暖,连草已经哭着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连风手顿在半空中,当即便想,坏了,小妹这是受了大委屈了。
赵从在殿门口看着抱在一起的兄妹两人,神色不明。
“什么?你要出宫回家住?”
连风坐在紫宸殿的偏殿里,睁大了眼睛。
连草拿帕子擦了擦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个......小妹啊,你告诉大哥哥,你和陛下,究竟是怎么了?这往常都好好的,怎么你一有孕,便闹成这样?”
他想了想,突然一拍脑门,忍不住提高音量,“莫不是陛下要纳妃子?!”
正是啊,皇后有孕,那自然与陛下不能同房,陛下年轻气盛、气血方刚的,安能忍得了,自然是要张罗着选妃了。
小妹与陛下往日那样要好,他这几年又只有她一个,突然要选妃,依小妹那脾气,如何能忍得了,可不就闹开了吗?
他这边脑补了一堆有的没的,越想越是生气,一拍桌子,站起身就要去见赵从。
连草赶忙拉住他,“大哥哥要做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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