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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想起自己曾在课堂上做过一个漫长且沉闷的梦,梦的内容再度浮现于眼前。
清晰、深刻,恰似真实的记忆。
菊地绮良呢喃细语道:“我想看看你。”
想亲亲他,再摸摸他的脸,可即便是如此简单的动作也令她无可奈何,肢体被牢牢束缚在他的怀里。
“老公……我想看看你,”菊地绮良反复向影山茂夫述说,“我很想你。”
“很想你——”
黑气萦绕的影山茂夫却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微凉的鼻尖紧贴着热烘又绵软的肌肤。
“不行。”他冷冰冰地说。
“可我想吻你呀……”菊地绮良有些委屈地对突然冷酷任性还无情的老公撒娇道。
闻言,影山茂夫好似转变态度般拉开了双方的距离,伸出宽大的手掌摁住菊地绮良的后脑勺,拖着头颅向上贴近。仰俯双方的视线交汇融化在了一起。
她察觉影山茂夫同平常有些不一样,周遭散发着骇人至极的气息。目光向上游移,陡然落进一片看不清的晦暗中——可怖的眼神死死禁锢着自己。
身体明明被无形的力量压制住行动,菊地绮良却微微战栗着,失去自控地凝视他,那双眼白露出的感情似乎比最极端的暴雪天还要惊心动魄。
彻骨的爱意缠绕脊椎,令她近乎瘫痪在影山茂夫外溢的、充沛的、深不见底的、无法言说的感情里。
这样的他命令道:“把嘴张开。”
菊地绮良立刻张嘴,非常听话。
“乖孩子,舌头伸出来。”
她忽地感到害羞,一边想老公变身后好性感好有意思一边吐出舌尖。
“小良好色,”影山茂夫满意地低头凑近她,外露的舌体粘.膜立刻紧贴、纠缠,“真可爱。”
他们感受着口腔的异常温热湿润,吸.吮对方舌体粗细不等的突起,交换粘液、分享味觉,任由舌头被尖锐的牙齿轻刮。
又深又密的亲吻搅得菊地绮良的大脑黏黏糊糊,所有的思考停滞、破碎。精神却亢奋起来,被手掌不停摩挲的金发胡乱地翘起,鼻尖隐约有汗液凝聚成珠。
亲吻结束后,影山茂夫依然困住她的行动。她只得胡乱以额头蹭着对方的面颊表达自己的情意,贪婪地沉浸在快将自己烫伤的爱意中。
影山茂夫冷不防地出声:“小良更喜欢小时候的我,是吗?”
“好爱你。”菊地绮良回答道,她哪顾得上区分爱人的什么时候和正常异常。
“真亏小良能说出爱所有的我这种诡辩,因为我需要你、无法离开你,所以才如此得意忘形吗?”
她在对方毛骨悚然的注视中开口:“爱你,最爱你了,你也知道,我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的。”
说完仍觉不够,又用柔软的嘴唇轻啄他的眼睛,感受睫毛在唇下颤动——好可怕,好可爱。
阴鸷恐怖的神情逐渐变得黯然而平淡。
“我也爱你。”
影山茂夫似乎有两个自我,都是他。一个将情感深沉地内显,一个将感情自由地外露,后者仿佛无所不能。
超能力的一切都源于情感,灵能力和念动力由感情孕育而生。
这个无所不能的自我不断被爱所挫败。
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于是,影山茂夫对菊地绮良陈述事实:“小良,爱你,我属于你。”
菊地绮良早就知道这事实,“对呀,你只属于我。”
影山茂夫是只属于她的爱人!
得意洋洋、沾沾自喜的她还想说点什么,比如你是被我选择的……周围传来的猫叫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菊地绮良便将尾音拉得尤为绵长:“老公——下次再玩啦,嘿嘿,你这样也好性感,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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