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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疯了。”
“谁在乎呢,我们又不是亲兄弟,这就是那个种马的错了,”符聿低着头,鼻尖亲昵地与他相抵,吐息温热,“谁让他把你生成了一个与我信息素百分百契合的omega?你天生就该是我的omega。”
百分之百?
白游脑子里嗡嗡的:“不可能!”
他猜到契合度大概会很高,否则符聿不会这么锲而不舍地要找他,但没想到是这么高。
一个alpha或omega,能找到契合度在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恋人,就是人群里的幸运儿了,更别说几乎不存在的完美契合。
那张信息素契合度测量表就在外面的桌上搁着,符聿勾了勾嘴角,在长久的角逐下,他终于抓住了这个总是在不安分地逃走的omega。
“怎么一副见鬼的样子,最开始跑到我衣柜里发情勾引我的不是你吗?还是你忘了?”
符聿说:“那我帮你想起来吧。”
白游眼睛略一睁圆,立刻就想逃走。
符聿的动作却比他快得多,一阵天旋地转,他被扛着扔到了堆满衣服的衣柜中,冰冷的枪管抵着他的下颌:“看看这是什么……一个发情的omega?”
白游咬紧了牙,气得一脚当胸踹去。
下一瞬脚腕就被抓住了,他的裤腿往上缩了一截,在微光里露出的脚踝雪□□致,套着的黑色圆环衬出了几分浓烈色气,符聿抓着他的脚腕,眼底里神色幽暗又狂热。
白游被他直白的眼神吓得一缩,想再挣扎一下,符聿忽然笑着扔开那把枪,贴近了他。
察觉到符聿身上的变化,白游瞬间整个人僵住,咬紧了牙一动也不敢动。
……这个变态!
22.
这是符聿的卧室,alpha的信息素本就浓烈,此时alpha近在咫尺,喷薄而出的信息素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撕扯着白游的每一寸神经——那股强横的信息素在叫嚣着面前人的欲望,想要扑倒他,撕碎他,狠狠地闯进撬开他的生殖腔,膨胀成结,打下永久的标记。
那道视线充满了侵占欲,白游背上微微冒出了汗,他竭力往后仰,想拉开这个危险的距离,嘴唇被无意识咬得发了白,脸色也愈发惨白。
符聿盯着他看了一阵,忽然掐着他的下颌,低头吻了上来。
白游愣了愣。
说来奇怪,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融于唇齿间的吻。
符聿亲吻过他的脖颈与心口,但这是第一次吻上他的嘴唇,比他想的要轻柔,也更温和。
发现白游呆愣愣的样子,符聿喉间发出了声低沉的笑,护着他的后脑勺,将他压到了衣柜内壁,高大的身躯将他遮挡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仿佛切割了空间,将他拉到了另一个世界。
温情脉脉的吻结束于白游猝然清醒后条件反射地一记狠咬。
符聿眉头也没皱一下,缠着他的舌尖戏弄了一番,无视白游的挣扎,将带着浓浓信息素的血气涂抹遍他的唇齿间,才稍稍分开了点,拭去唇角一点血迹,叹道:“想吻你好久了。”
白游的呼吸在发抖,他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件蠢事——他居然咬破了alpha的舌尖,让信息素把自己灌了个彻底,陷入了假性发情。
符聿幸灾乐祸:“这可不怪我,哥,要怪只能怪你咬得不是地方。”
他姿态懒洋洋的,对将面前陷入假性发情的omega拆吞入腹已经很有把握,单手抚着他一边脸庞,感受着细腻的触感:“说起来,我有个提议。”
白游的意识已经开始有点恍惚了,本能促使着他去靠近面前的alpha,意识又拼命阻止着身体。
符聿嗅着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幽兰香,手指一挑,将白游衣服的纽扣解开一颗:“当我哥太危险,不如当我的情人吧。”
白游的眼皮一跳。
他的母亲就是那个种马alpha的情人。
符聿还在说话:“难得遇到一个感兴趣的omega。”
白游昏昏沉沉地想,她是柔弱的、被家族抛出来又放弃的可怜omega,自以为百分之八十的匹配度可以拴住那个alpha,岂料在那些alpha的眼里,她只是一块味道新鲜的蛋糕。
衣服纽扣又被解开了一颗,露出omega呼吸急促、起伏不定的腹部,细韧而雪白,符聿饶有兴致地想要拆开这道礼物,忽然“啪”地一声,痛感后知后觉爬上脸颊。
他的眸色冷了下来,垂眼去看白游。
白游的脸色潮红,眼神迷离,散发出甜腻勾人的信息素味道,吸引着alpha来占据,但他的手上却拿着一把枪。
是他刚才丢开的那把。
即使被动陷入发情,用枪威胁,白游也不愿意被他碰——alpha不可一世的颜面仿佛受了挫,符聿有些羞恼,看着那把黑洞洞的枪,冷冷开口:“你觉得开了枪后,你还能活着走出这里?”
白游狠狠咬了口自己的舌尖,痛感让意识清晰不少,抓住那丝清明,开口时的血气混杂着幽兰香:“不觉得。”
说着,他将那把枪的枪口转向了自己的太阳穴,一字一顿:“滚出去。”
屋内暧昧交缠的气氛破碎,空气仿佛凝结在了一起,死一般的沉寂。
符聿漠然望了他片刻,还是站了起来,嘲讽似的:“你赢了。”
他转身离开这间屋子,最后丢下了一句话:“放下来吧,这把枪里没有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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