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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尚义背着吕尚恩进了雅间,轻手轻脚将吕尚恩放在了供客人休息的软榻上。
吕尚恩侧靠在榻上,唇色一点点褪尽,愈显得虚弱不堪。
吕尚义吓坏了,转身就要去找大夫,被吕尚恩一把拉住袖子。
“白水。”
“哦哦,”吕尚义急忙去倒了一碗白水。
吕尚恩从袖袋中取出个瓷瓶,倒出一粒暗红色药丸就着水服下。
“如果我半个时辰醒不来,哥哥再喂我吃一粒。”
“嗯嗯。”
吕尚义应承着,扶着吕尚恩睡下盖上薄衾,自己则守着床榻一步也不敢离开。
那边轻舟扶着沈怀瑾下了楼,阻挡刺客去路的华丽马车此刻停在了茶楼外。
“如何?”沈怀瑾轻声问。
“左廷监亲自布控,抓住了刺客。”
“还不算废物,不白白借他马车一用。”
轻舟扶着沈怀瑾上了马车,问:“此次左廷监立功,是否可以抵消无头尸那个案子。”
沈怀瑾慵懒的靠在软枕上,手掌托腮食指在太阳穴上敲了敲,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兴许他运气好,两件案子同时破了也未可知。”
轻舟皱了皱眉头,他家主子就喜欢故作高深,说些他听不懂的话。
“主子,咱们回府吗?”
“去廷尉府。”
“主子今天是不是很高兴?”轻舟试着问。
“很明显吗?”沈怀瑾弯唇,
“主子心情若是不好才懒得去廷尉。”
“呵呵……正解……”
轻舟更好奇了,他一直守在沈怀瑾身边,没生什么特别的事吧。
“主子,什么事让你高兴成这样?”
沈怀瑾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指腹抚过缚眼的素绫笑道:“大抵是遇到了个故人。”
雅间内吕尚义守了半个时辰,见吕尚恩未醒,依言喂了一粒药丸。
这次药效明显,吕尚恩惨白的脸色慢慢有了血色,紧蹙的眉尖也缓缓舒展。
吕尚义长长吐了一口气,到茶案边给自己倒了几杯凉茶压压惊。
又过了一会儿,吕尚恩慢慢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脸色虽然没完全恢复,却也没那么难看了。
“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吕尚义急问。
吕尚恩闭了闭眼,声音有些沙哑:“没事了,刚刚在雅室前碰见的盲眼人是谁?”
吕尚义微怔,不知吕尚恩为何问起他。
想想也不奇怪,沈大人年轻俊逸又多金,不知招了多少女孩子喜欢。若不是遗憾他是个瞎子,恐怕是早已妻妾成群了。
“沈怀瑾沈大人,他在廷尉府任职。”
“他是羽林卫?”
“不是,他是文官,没听说他习过武艺。”
吕尚恩直觉敏锐,第一眼看见沈怀瑾这个人就感觉不一般。
在茶楼又歇了一会,吕尚义出去雇了轿子,兄妹两个去了梅氏绣坊。
时辰虽然不早,铺子里还是有许多人。梅氏忙得团团转,顾不上吕尚恩,匆匆问了吕尚恩的喜好又去忙了。
吕尚义插不上手帮不上忙,况且铺子里都是女客,正好吕尚恩也不喜欢人多,兄妹两个没有过多停留便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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