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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蛊虫,名为痴情。与江雪所种之蛊是一对。五皇子身上为主,江雪身上的是奴。”
骆子云蹙眉:“江雪身上的蛊早已经解决了啊“
“正因如此,五皇子身上的蛊虫感应不到江雪身上的蛊虫,时间长久会狂躁不受控制,如果五皇子是养蛊人的话可以应付压制。
可他只是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下了蛊成了宿主。普通人被下蛊很危险,所以他必须取出身体内的蛊虫才能保证身体无恙。”
骆子云有点明白了,”所以说,五皇子清除蛊虫失败,遭到反噬了。”
“没错,为他取蛊的人学艺不精,未能成功取出蛊虫,惹怒了那只虫子,因而五皇子脏腑遭到啃食,七窍溢血是因为蛊虫要啃食五皇子的脑髓。”
骆子云后怕得面如土色,汗如雨下,“多亏尚恩你救得及时,不然……”
“五皇子运气不错,体内只是低阶的痴情蛊,若是其它的蛊虫,拖不到取出他体内的蛊虫他的命就没了。”
骆子云擦了擦额头长长吁了口气,“庆幸庆幸。”
庆幸五皇子得救,庆幸骆家人逃过一劫。
“五皇子醒了之后,有没有说些什么?”
骆子云想了想道:“没有,五皇子说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晕倒。呃……当时我当众只说五皇子因为突染恶疾,并未透露蛊虫之事。”
吕尚恩微微点头,思绪飘远了一些,身为受害者,五皇子不可能觉察不到身体异样,即便之前无所觉,取蛊时他也应该感受得到被人算计。
差点丢了性命,五皇子也不愿追究,他在隐藏什么?或者说包庇谁?
骆子云为吕尚恩倒了一盏凉茶,踌躇着问:“有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
“问”
“你的血可以吸引蛊虫。”
吕尚恩眸底闪过一丝异色,点头默认。
“你……会养蛊?”
“会”
“我祖父年轻时游历南昭,听说过有个神秘的养蛊部族,可惜只限于听闻,没有见识过。尚恩,你去过南昭?”
“去过,”
骆子云握紧手中的茶杯,“你不是吕家二小姐吗?幼时长在山野,怎么……怎么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吕尚恩望着骆子云,微微眯了眯眼:“你查过我?“
“呃……不是我”对上吕尚恩的眼神,骆子云有些心虚,期期艾艾道:“不是我查你,也没想过要查你,是…是我偶然间听到与你有关的消息。”
”谁?”
骆子云咽了口吐沫,不想说,但挨不住吕尚恩的眼神拷问,说吧对不起朋友,寻思了一会儿决定死道友不死贫道。
“是沈怀瑾。”
“沈怀瑾?”吕尚恩挑眉,“他为什么查我?”
“不知道,只是偶然间听到沈怀瑾与天一阁的陆掌柜的说话,说的是你从小到大的经历……”
天一阁?吕尚恩垂下眼皮,眸子里波涛汹涌。
沈怀瑾!!!
“尚恩,你放心,我不会将有关你的事透露出去。”
吕尚恩看着他,突然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对你知无不言吗?”
“啊?”骆子云摸了摸鼻子“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没有朋友。”
骆子云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吕尚恩这个人淡漠冷清不好相处,但好像独独对他不同,且有求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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