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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校出来后,姬司命和佑理跟着凛,踏上通往山间的旧道。
多年无人打理的石阶被落叶和湿泥覆盖,踩上去又滑又软。
体力本就不好的佑理走这样的山路更是勉强,还没走多久就有些微微喘气。
为了不被佑理拖慢度,以及担心这样会出什么危险,姬司命不由分说地将她背起。
现在他一边用因果视界观察异常干净的周围,一边和两名少女闲聊起来。
“佑理同学,你之前有灵视到风吗?”
让姬司命打定主意来废神社一趟的原因,正是佑理在教室时用指尖在姬司命手心写了个风字。
被姬司命背在背上,脸颊微红地用手环抱住他脖颈的佑理将烫的脸靠在他坚实的背上回避凛的目光。
她在轻轻嗯了一声后说道:“是的前段时间,大概从来冬木前就有陆陆续续看到一些画面。”
“都有些什么?”
佑理稍微停顿了一下,似是在组织语言:“将路灯都能吹飞的风、盐,还有大片大片枯死的稻穗”
刻意落后两人几步指路的凛有些奇怪地问道:“看到这些画面有什么奇怪的吗?”
“这些画面本身不奇怪。”
姬司命在脑海中试图将三样东西对号入座,同时向因为没出过冬木和外面魔术界拖钩的凛解释道:
“但如果是佑理看到就是另一回事了。万里谷佑理是日本屈一指的媛巫女,她的灵视极少是无关紧要的事,更多是启示的碎片化预言。”
末了他转头看向凛,语气平淡地道:“佑理的事,远坂家主没有跟你说过吗?”
“当、当然说过!”
听到姬司命这么说的凛犹如被人踩到尾巴的猫,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失态,迅找回远坂家的优雅:
“我只是出于冬木管理者的谨慎,确认一下信息而已。”
说着凛别过脸避开姬司命和他背上巫女的目光,小声嘟囔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什么嘛,搞得我好像很没见识一样。”
说着凛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将头安心地靠在姬司命肩上的佑理。
那全然信任的姿态,让凛心里泛起一丝极其微妙的情绪。这两人的关系,恐怕远不止王与巫女那么简单。
她用手撩起自己的一边马尾,将话题拉回正轨:“那么,按照姬同学的见解,这三样东西预示着什么吗?”
“虽然还只是猜测,但结合之前的事情,估计也八九不离十。”
姬司命的眼神锐利起来:“盐很可能指向我的那位同族——沃班侯爵。至于稻穗和风”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指向的大概是某位不从之神吧,如果你之前说的是真的,那么那位不从之神恐怕在废神社停留了不短时间。”
凛的面色有些凝重,虽然她从没见过不从之神,但是美沙夜跟她说过弑神者的权能,就是从被自己杀死的不从之神上篡夺而来。
回想起姬司命在晚会展示的那让人难以抵抗的敕令,凛轻轻咳嗽想掩饰心中的不安:
“神明会在同一个地方停留那么久吗?”
凛在来的路上已经跟姬司命提过,废神社上突然刮起的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按照那些神明的性格,会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废神社待那么久吗?
“我之前弑杀的神明,不败的军神韦勒斯拉纳和腓尼基的神王梅卡尔,就因为互相打了一场养伤而在撒丁岛停留近一个星期的时间。”
姬司命背着佑理蹲下抓了一把土壤,从某一界限开始这片区域的土地变得异常贫瘠,甚至已经沙化。
“这次也是那样的情况吗?”
“不一定。”
交谈间,三人已抵达废神社的门前。
这片曾颇具规模的建筑群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要细心辨认才能勉强认出神社昔日的骨架。
枯死的树木宛如蟒蛇般缠绕在同样腐朽的建筑上,石基如蛛网般开裂,那些柱子也已经歪斜。
杜殿旁边原用于让参拜的人洗手漱口的手水舍里积满浑浊的雨水,水面浮着一层密密麻麻的虫尸。
三人来到整个倾斜,仿佛随时都会倒塌的拜殿前。
“怎么说呢,如果现实是游戏的话,这里简直就是为最终boss准备的舞台嘛。”
姬司命看着那已经腐朽,只能勉强辨认出大社两个字的标牌,以及损坏的看不出原本模样的石像笑道。
“姬同学有现什么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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