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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铜钱的灼热尚未散去,陈浔已踏出第一步。
他左脚踩碎石阶边缘,右腿猛然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向前冲出。火把围成的环形防线尚未合拢,三名血魔教弟子正收刀回防,陈浔情剑未出鞘,仅以剑柄撞向为者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翻身后两人。墨千紧随其后,银线自袖中疾射,缠住左侧两名护教手腕,牵机钉破空而至,钉入肩胛,使其动作一滞。
陈浔不停步,跃上祭坛第一级台阶。
左肩旧疤骤然抽痛,仿佛有铁钩在皮肉深处搅动,但他咬牙强撑,右手握剑更紧。第二级、第三级……每踏上一级,那股邪力便深入一分,经脉如被荆棘缠绕。他能感觉到,怀中铜钱与前方高台上的符咒正在共鸣,彼此呼应,如同磁石相吸。
高台中央,三百孩童被铁链锁于石柱,一个个低垂着头,额头渗出血丝,精气缓缓溢出,在空中凝成淡红雾气,流向阵眼中心。一名身披暗红锦袍、外罩黑绣银边大氅的男子立于符咒之上,手持血幡,目光森冷地盯着陈浔。
副教主。
他嘴角微扬,不慌不忙地挥动血幡,阴风卷起,地面符文逐一亮起,孩童额上血纹加深,呼吸渐弱。
“你还来得及。”副教主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全场,“若你现在自刎于阵前,我可放这些孩子一条生路。”
陈浔止步,距高台三丈。
情剑横于胸前,剑尖轻颤,映着血光泛出青芒。他盯着对方,四字吐出:“你配吗?”
副教主笑意不变,眼神却冷了几分。
“你以为我不敢杀他们?”他缓缓抬起血幡,指向最近一根石柱上的男孩,“我数三声,你不低头,我就让他魂飞魄散。”
陈浔不动。
“一。”
风吹动他的衣角,墨千已退至祭坛阶梯处,银线缠腕,钉匣半开,随时准备出手。
“二。”
陈浔缓缓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波澜。他并非在犹豫,而是在感知——剑意如蛛网铺开,探向阵眼下方。三枚令旗深埋土中,呈品字排列,其中两枚已有灵光流转,最后一枚尚在沉寂。血祭未成,阵法未满,此刻正是破绽所在。
“三——”
副教主话音未落,陈浔骤然暴起。
情剑出鞘,一道弧光横斩而出,迎面袭来的数十道血刃尽数崩碎。他身形未停,脚下连踏,直扑高台。副教主脸色一变,挥幡格挡,血光暴涨,化作屏障挡在身前。
轰!
剑气与血光相撞,爆出刺目红芒。碎石飞溅,祭坛震动,符咒边缘裂开蛛网般的痕迹。陈浔借势跃起,剑锋直指阵眼正中。
副教主怒吼,双臂猛推,血幡旋转,凝聚一股阴流迎击。然而陈浔早有预判,剑势忽转,避过正面冲击,剑尖斜挑,精准刺向符咒下那枚尚未激活的令旗。
咔嚓!
令旗应声折断。
血流倒灌,空中红雾瞬间溃散,孩童面色稍缓,呼吸略稳。整个大阵为之一滞,地面符文明灭不定,仿佛心脏骤停。
副教主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死死盯着陈浔,眼中怒意翻涌,却又夹杂着一丝惊疑。
“你……怎么知道令旗位置?”
陈浔落地,情剑斜指地面,气息微喘,左肩布条已被鲜血浸透。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手,将怀中铜钱取出,置于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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