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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镖擦着陈浔的耳侧掠过,钉入身后的树干,尾部嗡嗡震颤。他头也不回,左手已将澹台静护到身后,右手从布囊中抽出残剑,剑锋斜指地面。拓跋野低吼一声,巨刃横扫,三根垂落的绳索应声而断,几具悬空的尸体砸落在地。
林间四面人影闪动,十余名教徒从不同方向逼近。他们不再隐藏,手持淬毒兵刃,脚步沉稳,呈合围之势压来。左侧五人直扑拓跋野,右侧三人绕向后方,另有两人藏于高处,手中暗器已搭上机括。
“你们护住圣女,看我斩这群鼠辈!”拓跋野大喝,脚下一蹬,地面碎裂,整个人如猛虎出笼,冲向左侧敌群。
刀光乍起,如烈日轮转。第一名教徒刚举刀格挡,拓跋野的弯刀已劈开其咽喉,血线喷出半尺高。第二人反应稍快,侧身欲避,却被刀势带起的劲风扫中脖颈,当场跪倒,气管断裂。
第三人举盾硬抗,铁盾刚抬至胸前,拓跋野一刀斩下,盾牌连同肩胛骨一同裂开。那人惨叫未出,身体歪斜倒地。
右侧三人趁机扑向澹台静背后。陈浔眼神一冷,残剑脱手掷出,剑尖穿透一人手腕,将其钉在树干上。第二人挥刀砍来,陈浔侧身避过,反手抽出腰间牛皮革带,缠住对方脖颈,猛力一拉,那人窒息倒地。
第三人刚举起匕,忽觉四肢僵硬,动作迟滞。澹台静站在原地,指尖微动,神识已锁住此人经络。拓跋野回身跃步,刀背狠狠砸在其太阳穴,那人翻白眼昏死过去。
高处两名射手同时难,袖箭破空而来。陈浔拔起残剑格挡,叮当两声,箭矢落地。他抬头望去,只见两人正欲换位,立即甩出布囊中仅剩的护手残片,击中其中一人手腕,使其失衡跌落。
拓跋野已杀穿左翼,脚下不停,转身迎向最后四人。这四人修为明显高出之前,手中兵刃皆为血魔教制式长刀,刀身泛黑,显然淬有剧毒。
“结阵!”为者低喝,四人迅站定方位,刀锋交错,形成一道旋转刀网,试图以合击之术困住拓跋野。
拓跋野冷笑,双脚猛然踏地,尘土飞扬。他双手握刀,高举过顶,口中暴喝:“大漠断河诀——断!”
刀光如匹练劈下,地面瞬间裂开一道三尺长的缝隙,直逼四人脚下。那股刚猛无俦的气势如沙暴席卷,逼得四人连连后退。刀网未成,已被强行撕裂。
拓跋野一步踏前,弯刀横扫,将一名教徒的长刀连人带刀劈成两截。第二人举刀硬接,双刀相撞,火星四溅,那人虎口崩裂,兵器脱手飞出。拓跋野顺势一脚踹中其胸口,将其踢飞数丈,撞断一棵小树。
第三人欲逃,被拓跋野追上,刀柄猛击后颈,当场瘫软。最后一人咬牙举刀冲来,拓跋野不退反进,弯刀自下而上挑起,贯穿其腹部,再顺势甩出,尸体砸入灌木丛中。
全场死寂。
拓跋野收刀而立,红披风猎猎翻飞,脸上汗血交织,呼吸粗重,但眼神依旧炽热。他一脚踢开脚边尸体,环视四周,声如洪钟:“还有谁?!”
陈浔站在原地,残剑垂地,指节因用力过度微微白。他看着拓跋野的背影,心中震动。方才那一战,拓跋野从出手到收刀,不过十息时间,却以一敌众,杀伐果断,毫无滞碍。尤其是那套《大漠断河诀》,刀势霸道,蕴含苍茫之意,绝非寻常武学可比。
他本以为自己已是剑道新锐,可在拓跋野这等纯粹的刀客面前,竟生出一丝压迫感。这不是境界高低的问题,而是战斗本能与意志的碾压。
澹台静依旧蒙眼而立,双手微收,神识笼罩四方。她虽未睁眼,却能感知到拓跋野体内流转的气息。那不是单纯的杀意,而是一种历经风沙磨砺、千军万马中杀出的王者之气。这种气息,唯有真正踏过尸山血海的人才能拥有。
她轻声道:“此人……值得信赖。”
拓跋野听到声音,转身走来,脸上带着豪笑。他抹去嘴角血迹,看向陈浔:“你怎么样?伤没加重吧?”
陈浔摇头:“没事。”他顿了顿,又道,“刚才那一刀,很厉害。”
拓跋野咧嘴一笑:“这才哪到哪?我在西域时,一人一刀,曾在沙暴中斩杀三十名马贼。那种场面,才叫痛快!”
陈浔没说话,只是将残剑重新插入布囊。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只是爱武成痴的王子,更是一个能在生死关头扛起战局的真正强者。
澹台静忽然抬手:“还有人在。”
三人立刻警觉。远处林中,几道黑影隐现,显然还有残党未退。但他们已不敢靠近,只在外围徘徊,似在等待时机。
拓跋野冷笑:“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打一场!”
无人回应。
陈浔目光扫过战场。尸横遍野,毒雾已被净化大半,空气中只剩淡淡的腥味。他低头看向胸口——怀中的玉佩仍在烫,金线游动,指向前方密林深处。
“它还在指引。”他说。
拓跋野点头:“那就继续走。他们不敢动手,说明我们已经吓住他们了。”
澹台静轻轻点头,迈步向前。陈浔走在最前,左手紧握她的手,右手按在布囊中的残剑上。拓跋野殿后,巨刃扛在肩上,目光如鹰扫视四周。
林道狭窄,石板断裂,杂草丛生。但他们走得坚定,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走出不到百步,前方树影晃动。
不是风吹,是人影移动。
拓跋野立刻抬刀,陈浔将澹台静拉至身后。三人背靠背站定,面对四面密林。
一道沙哑声音从树后传来:
“圣女大人……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陈浔冷笑:“奉谁的命?”
那人没回答,只听树叶簌簌作响,又有数道身影从不同方向逼近。
拓跋野咧嘴一笑:“来多少,杀多少。”
澹台静双手微抬,神识再度铺开。
陈浔抽出残剑,剑锋虽裂,寒光仍在。
一支飞镖破空而来,直取陈浔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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