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用啊,正打算烧一窑瓷器出来,家里的人马上又要多一口,烧出来能卖出去一点儿,补贴一下家用也好。”
黎月立即道:“师叔,要不我周日也去帮忙吧,反正我周日闲着没事。”
他皱眉:“你在家休息不好?”
“主要是想去看看你家的窑。”
“挺小的一个窑,没什么可看。”
“顺便去你家那边逛逛。”
师叔无奈道:“随你吧,让凌营长送你过去,我一般周六晚上就回家了。”
“嗯,成。”
得知黎月要去拜访师叔家,凌见微刚好周日无事,无所谓道:“去呗。”
周日逢附近公社的赶集日,去师叔家会经过集市。吃罢早餐,黎月便和凌见微在集市停了车,买了些东西,在糯米甜酒摊前,黎月停下了步子。
凌见微抚额。
黎月说:“我买几罐回去慢慢吃。”
凌见微幽幽地道:“慢慢吃,是指一小时内慢慢吃掉一罐?还是全部?”
黎月不理他,对摊主伸出四根指头:“我要四罐。”
车子在起伏不平的土路上行驶,黎月吸吸鼻子:“甜酒真的好香,我只是开了个盖子,车里都是甜酒味儿。”
开车的男人无力道:“想吃你就吃。”
“我只是说说,没有想吃,等下还要去师叔家。”
袁家庄的老槐树下站着几个村民,大伙儿正在聊天,吉普车停下,问了一下路。
热情的村民一起指路,黎月和凌见微不住道谢。
终于抵达师叔家的院子外,黎月下了车,再从后座拿出了一些东西,和上次去师父家差不多,有水果有肉也有酒。
袁齐仁的媳妇挺着个肚子的媳妇儿过来迎接,喊道:“老袁,他们来了。”
袁齐仁正在杂房里拉坯,手都还没洗,一边应声一边走了出来。他的爸妈杀了只鸡,正在拔鸡毛,此外还有三个小孩,怯生生地看着他俩。
他们家院子很大,那座柴窑就在院子里,上方还搭了一个高大的厂棚,堆放着摞好的木材,以及烧制时用来装坯的空匣钵。
黎月把手里的东西直接交给了师叔,而后走到小柴窑前,说道:“这座柴窑还挺小巧精致。”
袁齐仁说道:“私人窑也不用太大。”
凌见微问:“能烧多高的温度?”
“一般1400,入口这边温度最高,往里面温度越来越低,汝瓷要求的温度不高,一千左右就行,一般放在中部位置。”
凌见微仔细看过内外,黎月笑道:“打算研究成熟,自己建个窑?”
他反问:“难道你不想建?”
黎月说:“想啊,但不着急。”
她的想法是,反正这几年特殊时期,是不可能建了,也许等到改革开放,父母能回国联系到自己,如果他们有钱,她想寻求他们的帮助。
倘若他们已经忘了还有个女儿在国内,或者没有钱,那也不要紧,她可以自己赚了钱再建个窑。
袁家父亲招呼他们进屋坐,端出家里种的红枣、花生等,朴实地说:“农村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尝尝花生。”
黎月礼貌地谢谢,在屋子里,跟他们聊了会儿天,也看了师叔烧出来的各种开片汝瓷。
后来闲着无事,黎月挽起袖子,坐在工房的拉坯机前帮师叔做碗。
村民用的碗碟,粘土的质量不高,上的釉也很普通。师叔说:“要是做好了,卖贵了,在农村反而没有人买。”
凌见微站在一旁看她专注的模样,泥点子溅到脸上也毫不在乎,不由深深地沉出一口气。
十二点多,袁家父母说准备吃饭,黎月这才去洗手,凌见微在一旁,帮她洗了一下脸上的泥点子:“脏兮兮的,跟小狗似的。”
黎月抬眸,朝他咧嘴笑。
师叔的媳妇儿不断地打量他俩。
吃完饭,村支书听到消息,觉着来了个部队里的人,总得来见见。
凌见微在屋子里陪他们说话,黎月见嫂子挺着大肚子还打算洗碗,于是说:“我帮你吧。”
她婆婆走了过来:“我来吧,哪里能让客人来洗碗的。”
于是黎月和她在外边站了会儿。
她又打量着黎月,用朴实无华的话说:“你长得真好看,跟凌营长真配。”
“我也听老袁提起过你,说你也很着迷那些瓶瓶罐罐。”
“说起着迷,谁也不敢跟他比吧。”黎月笑着说道。
“是啊,我嫁过来之前,就听过他这个人,当时我家里还不同意,但我觉得他有门手艺,跟着他不会差,就嫁过来了。”她说着,又问黎月,“你呢?是过来之后才喜欢上这些的吗?”
黎月摇头:“不是,我是因为很喜欢,才过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